室的方向,打发因为吃饱喝足而有点儿昏昏y_u睡的学弟学妹们去享受他们的大床。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经历太过神奇,哈利的身体疲惫了,在迷迷糊糊地赞同了罗恩的“刚才的蜜糖果饼很好吃吧?”的问话、向还没得到自己的回答就发出鼾声的罗恩以及其他室友道过晚安后,他放下了四柱床的深红色天鹅绒幕帘,同样陷入沉睡。
不过,他在睡梦中依旧活跃。
祁蘅很无奈地听哈利把他今天的经历事无巨细全部重复了一遍,包括奇洛教授的紫色围巾、斯内普教授的犀利眼神、麦格教授的严肃神态、弗利维教授的矮小身材、斯普劳特教授的和善笑容、邓布利多教授的花袍子……祁蘅不得不说哈利观察的很仔细,至少在把今晚的食品单子报了一遍之后也能把教授席上的人大部分都认全了,这也多亏了珀西坐在他旁边解释了一晚,而没有像他的三个兄弟一样狼吞虎咽到顾不得说一句话,就连对格兰芬多的鬼魂,“差点没头的尼克”的介绍也是一个学生在胃里塞不下嘴里却还塞满食物时含糊着进行的这是格兰芬多长桌上大部分人的姿态,祁蘅承认面对这样诱人的美食没有多少人会忍得住不满把抓的,区别只是动作的优雅与否。可能是想让祁蘅完完全全分享自己的喜悦,哈利甚至把那可以随便选调子的校歌唱了一遍,他这次模仿的是韦斯莱家双胞胎弄出来的《丧礼进行曲》,不过咬字还算清晰:自私的霍格沃茨,请你教教我们,无论是年老还是秃顶、或是腿上长疮的小伙子,我们的脑袋可以塞满新奇有趣的东西,因为它们空得只有空气、死苍蝇和碎绒毛,请你教授我们有用的东西,让我们记起遗忘的过去,尽力而为,相互关心,学习到脑袋腐烂为止!
祁蘅再一次很郁闷自己的穿越,变成谁不好,非要变成伏地魔的魂片,不仅要担心自己的安全,要安排自己的后路,现在还要忍受哈利在他面前的显摆!要知道看着满桌的烤牛肉、烤鸡、猪肉、羊肉、香肠、烟肉和牛排,还有煮西红柿、烤番薯、薯条、约克郡布丁、胡萝卜浓肉汤、薄荷味的硬糖,以及苹果馅饼、蜜糖果饼、巧克力棒、果酱油炸饼、草莓、樱桃和各种口味的大块大块的雪糕……却不能大快朵颐的滋味可不好受,何况这已经是他第多少次只能看不能吃的经历了?
祁蘅心不在焉地听着哈利给自己重复他最喜欢的片段、描述他最震撼的感受,迫切地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最好明天就是哈利去密室和主魂与奇洛大战,好让自己可以“渔翁得利”拿到魔法石,然后进入得到身体计划的下一个步骤……
最后,哈利终于意犹未尽地住了嘴,他的身体虽然因为过量的食物摄入让能量多了些,但最后仍强制这两个精神体陷入沉睡,让哈利的问题诸如“这不是魔法学校吗?为什么管理员费尔奇不允许学生课间在走廊上使用魔法?而且右手边的三楼走廊怎么可能会让学生死无葬身之地,学校可以这么危险?还有,就算我们不能进森林,可是森林里的危险生物也会跑出来吧?”只出口了半句而没有得到解答。 至于祁蘅有没有答案,到目前为止,祁蘅在哈利眼中的形象接近“无所不知”,尽管他很少开口,但挨不过一说一个准啊!
开学第一天是麦格教授的变形学,哈利和罗恩因为起晚以及迷路而迟到了,还被从虎纹猫变成人的教授吓了一跳,然后在“火柴变成针”的作业上毫无进展;接下来弗利维教授的魔咒课也让哈利觉得自己没有魔法天赋,他没办法让魔杖一下子就发出持续不熄灭的亮光;宾斯教授的魔法史只让哈利想睡觉;奇洛教授的黑魔法防御哈利倒是有兴趣,但是那刺鼻的大蒜味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里那些奇怪的魔法植物也没有给哈利面子,喷了他一身的粘液;就连看星星的天文课没有让哈利振作起来,它们实在是太多太远了……尤其是对比着麻瓜家庭出身的赫敏?
格兰杰小姐的优秀,被众人对“救世主”热切不已的关注和信奉而有点儿志满意得的哈利很是低落和受打击,幸好还有罗恩和纳威陪着他。不过最让哈利头疼的就是魔药课了,一看斯内普的眼神,他就知道那个大鼻子的yin沉沉的老蝙蝠恨他“yin沉沉的蝙蝠”是格兰芬多代代相传下来的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外号,当然,没有人敢当着斯内普教授的面喊,甚至,在斯莱特林的面前人们也不会不开眼地这么称呼他们的院长。斯内普教授似乎特别喜欢找自己的麻烦,这让本来就没有什么魔药天赋的哈利每节课都痛苦不已。
同样痛苦的也有祁蘅。
除了第一节课他对斯内普和哈利的“火星撞地球”的表演充满期待并真心地赞扬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可以让小巫师安静下来的强大气场,以及不怎么大声,甚至可以说是耳语,却能保证每个人都能听到的丝滑、低沉的声音,和那添加了华丽的形容词的震撼的开场白,哦,让他想想,是怎么说来着?是“由于这里有些只会乱挥魔杖的蠢才,所以你们中的许多人都不大相信这就是魔法。我并不奢求你们会真正地懂得制作魔药的美妙之处。想想看,用大汽锅煨药材时,药水慢慢地沸腾,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还有人体静脉里流淌的液体,那具有无比精妙力量的液体……简直能让你的心醉掉,让你的所有感官着迷……我能教会你们怎样罐装名誉,怎样酿造光荣,甚至,储存死亡……只要你们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帮蠢才们一样愚蠢就行。”,祁蘅保证,伏地魔在食死徒聚会中的发言都没有这么充满感情。或许,这是斯内普执教十年而总结出来最好的开场白?啊,抽远了。祁蘅只是想说,除了第一节课,不,是刚开头斯内普和哈利的对话外,他就再也不能忍受魔药课了。且不说地窖里边比城堡的其它地方都yin森恐怖这可能是因为温度和光线的原因,先不计较,也不说四周的墙上摆满了里面漂着腌制过的动物尸体、让人毛骨悚然的玻璃瓶子,就说那需要炮制的、奇形怪状的材料,祁蘅只能庆幸不是自己动手,不用去纠结那可能滑腻腻、可能黏糊糊的手感和搅拌时散逸出来的、让对神圣的知识只有崇拜之情的赫敏都皱眉头的不良味道……祁蘅在听过理论之后就主动封闭自己的五感,陷入睡眠了。他不要去忍受魔药,尤其是那些动物内脏、眼球、神经之类的东西,要知道他上辈子可是连一只蚂蚁都没碾死过的动物保护主义者。(枕头:你明显就是怕恶心,外加胆小,装什么好心呀!祁蘅怒:谁说的?我可是看了《可可西里》会流泪的好人!)至于生病、受伤的时候会不会主动去做去喝?哦,等他有了身体后再说吧!
至于为什么这么讨厌魔药为什么还要听理论知识,其一是因为斯内普这个“混血王子”的魔药知识的确了得,有必要借鉴一下,另外,祁蘅可是每节课的理论部分都听了,完全没有厚此薄彼。
有伏地魔的记忆和知识作弊的祁蘅其实没有必要在哈利上课地时候保持专注,无论是发发呆、想想事情、为未来忧虑一下,还是观察上课的教授和周围的学生,或者干脆依照罗琳大婶安排的剧情等着看戏,都是他的可以做的事情,但是祁蘅还是选择了好好听讲,毕竟不知道伏地魔离开学校后的几十年魔法知识有什么更新换代。虽然学校的通知书除了书单子的变动仍旧千篇一律,但是不能指望教授的教课方式完全雷同啊!五十多年前别说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没出生,米娜娃?麦格和费利乌斯?弗利维还不是教授,就连阿不思?邓布利多也只是副校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