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除了魔法史的幽灵教授宾斯外,霍格沃兹的师资力量可是大换血了。对此,祁蘅还有点儿“时间不饶人”、“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感觉,然后他狠狠地摇摇头摆脱那年龄早就“知天命”的伏地魔魂片的影响,告诉自己:你上辈子二十岁就死了,还是个大好青年呢,这辈子还要为了身体努力,不许有这种沧桑的感叹!
所幸,基础知识没什么变动,课堂上的大部分时间也用来实践,所以祁蘅还可以稍微思考一下自己发现的课题:霍格沃兹的防御系统是怎样通过分院帽来给新来的小巫师设下防护的?
虽然分院仪式上祁蘅很小心地缩在了哈利的精神角落没有引起帽子的注意,哈利也毫无波折地被分到了格兰芬多这让祁蘅一度遗憾没有听到那段经典的帽子君的思考,但他还是发现在哈利唱完那首比分院帽的歌声还无厘头的校歌后,霍格沃兹的防御魔法就配合着分院帽遗留在小巫师头上的气息结下了守护的印记。经过整晚的观察,祁蘅发现这个守护只有一年的时效,也就是说,只有新生们才会被保护,除非一年级的小巫师互相攻击,否则霍格沃兹的力量就会保护他们。
在感叹完这个魔法学校真好,还有个“新生过渡期保护”之类的东西来避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们在没有自保能力时闯祸或者被仗着有点儿魔法知识的、年龄大的学长们欺负的情况后,祁蘅就忽然意识到,邓布利多之所以敢把魔法石从古灵阁取出来放到霍格沃兹来训练救世主,或许就是知道除了莉莉?波特留下来的“血缘守护”,还有“霍格沃茨的守护”在保护着小哈利吧。不过,他倒是把其它年级学生的安危放在哪里了?尽管那只是一个脑残还没有身体的黑魔王,但也是魔王啊,何况还有帮手,难道真的以为那些二、三年级才学了几个常用咒语的小家伙们能在伏地魔面前讨的好处?嗯,自己干嘛这么义愤填膺,别说自己没能力做什么,就算可以,谁知道邓布利多那个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地家伙是不是智珠在握而有什么特别安排呢?
在认真地观察了城堡的每个角落当然仅限于哈利去过的地方后,祁蘅确认邓布利多在霍格沃兹并不是无所不知的,他表示真的是不明白邓布利多的大脑回路,或许,有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斯内普和有着特殊力量的宠物凤凰福克斯在帮他盯着嫌疑人就足够了?还是说邓布利多真的对救世主以及正义一方的鸿运自信到如此地步?祁蘅决定他一定要把魔法石劫了去好杀杀邓布利多的威风!
☆、第十四章 这讨厌的隔膜哟
鲁伯?海格不喜欢斯莱特林不止是因为当年那个告发他养阿拉戈克,一只危险魔法生物生物排名四星的八眼巨蛛当然在海格眼中它只是一只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宝贝,害的自己被折断魔杖赶出学校的学长是个斯莱特林,更是因为海格本人是个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正义勇敢,换一种说法就是鲁莽没大脑:别人说是“正义”他们就一根筋地相信并为之付出,从来不去思考到底什么算是正义,或者考虑为了正义要牺牲什么。但是,就算海格不喜欢斯莱特林,他也不能违心地说斯内普教授没理由讨厌哈利?波特:只要是见识过当年“劫道者”的嚣张的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波特和斯内普的恩怨。光是大个子淳朴的内心也不允许他直视着哈利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斯内普没有不喜欢你”。
哈利在上完魔药课后就很肯定斯内普教授对自己没有好感,海格躲躲闪闪的眼睛和支支吾吾、毫无逻辑的解释着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霍格沃兹的教授,一个教授怎么可能憎恨学生呢?”的神态表情都验证了哈利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呢?
海格不会说谎,就算他的大脸几乎被络腮胡子完全覆盖,但语气、神态、动作都可以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本相。不过,海格是忠诚的,不能说的他绝对拒绝开口,当然,他的大脑在除了有关危险魔法
生物方面的其它地方转的并不快,(枕头:就算是魔法生物,海格也很迟钝,不然怎么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是危险?海格:他们都是可爱的小乖乖!哈利无奈:海格没有恶意的,他只是以自己为标准罢了……)简单的大个子很容易被套话。不过,哈利并没有哀求或者逼迫或者耍手段来从海格那里得到信息,他知道他迟早可以在晚上的梦境中遇到祁蘅,从而得到想要的答案,甚至比他预期地还要详尽。
自从开学宴会的晚上被哈利唠叨了整晚后,祁蘅就否决了自己在对角巷制定的好好和哈利交流的计划,他只在每个周六晚上和哈利聊天。不过这也就导致了哈利积存了一堆的话想和人说。你说罗恩?哦,哈利对着新朋友不好意思开口,他更多地则是在聆听罗恩、纳威等小巫师的生活故事。只有祁蘅这个断断续续和他对话了很多年的朋友才能让哈利无所顾忌。
第一个星期六的晚上祁蘅把这当任务了,这样他好受一点儿,哈利并没有急里慌忙地询问斯内普憎恨他的原因,反正这已经是既定事实,早一点迟一点并没有什么分别,就算他能找到源头,但斯内普的样子真不像会轻易妥协的那种人。此时,哈利更关心尼可?梅勒是谁。
“小七,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海格带我去古灵阁提款吗?”
“记得啊,怎么了?”
“海格那天不是清空了一个秘密金库,从里面拿了个棕色的袋子吗?”
“所以?”祁蘅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还是慢吞吞地接话,毕竟,一个晚上的时间是有限的,自己多浪费一点儿时间就能让哈利等会儿少说几句。
“海格说那是尼可?梅勒托付给邓布利多教授的。尼可?梅勒是谁?”
“你没有自己去查吗?”祁蘅尽量把声音拉长,用一种不可置信和不高兴的口气说道。
哈利是不喜欢以德拉科?马尔福为首的斯莱特林的长音的,那种高傲和漫不经心地的口气让他不自在,这也是为什么就算和德拉科成为朋友,除了在对角巷的那两个星期天天写信外,他们的交流并不多,也不愉快。但是,祁蘅的长音只会让哈利觉得优雅动人。(枕头:祁蘅你别得意,你这完全是沾了v大天生丽质的光!)
祁蘅的问句让哈利有种偷懒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但他还是急于知道尼可?梅勒是谁或许这就是支撑格兰芬多出名的“勇敢”的旺盛的好奇心,他解释道:“我总觉得我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给我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小七,只是一个人名,给点儿提示没关系吧!”
尽管知道哈利看不到,但祁蘅还是翻了一个白眼才回答:“你还记的巧克力蛙的人物卡片吗?”
哈利不明白这是什么提示,但还是回答道:“当然,我已经开始收集了。”
祁蘅只能说如果转不过来那个弯的话,真的是想不到答案。这让他再次想起上辈子小学的一道数学题:甲和乙相聚1000米,相向而行,甲的速度是每秒2米,乙的速度是每秒3米,一只狗在他们中间以每秒5米的速度跑来跑去,碰到甲就跑向乙,碰到乙就跑向甲,问当甲乙相遇时,狗跑了多少米?如果没有意识到狗跑步的时间就是甲乙相遇的时间从而算出甲乙相遇的时间乘以狗的速度就是狗跑的距离的话,根本就无从下手。
甩甩脑袋,闷笑一声这个自己两辈子都忘不了的题,祁蘅决定还是直接一点儿好:“还记得你得到的第一张卡吗?邓布利多。卡背面简要资料的突出贡献最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