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他的妻子儿女,没有丽塔?斯基特那个女人为了新闻敢得罪全世界的架势!
不管那个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怎么盯着一身红衣激动地让那支绿色速记羽毛笔都发颤的斯基特小姐愤愤,也不管在众人眼中西里斯?布莱克是怎样一身光亮,感叹就算十年冤狱也没有磨灭他布莱克的光彩与高贵,更不管卢修斯是怎样希望那坐在高处的一群老巫师别笑眯眯地让布莱克出风头快点儿开庭快点儿结束他好去找祁蘅,西弗勒斯?斯内普却看到了他的老同学眼下的乌青那是西里斯收拾房子、与母亲深谈、思考布莱克家的未来而辗转不能眠造成的。
“哼,难道布莱克家已经没有金加隆让那条蠢狗买精力药剂了吗?”魔药大师安we_i自己能注意到老对手的精神状况纯属职业习惯后,嘴角一扯移开眼。(斯内普:我绝对不是关心他!卢修斯:你绝对是潜意识里关心他,不然我这个完美主义者都没有发现的你怎么会注意到?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这个专业的可没注意到我脸颊肿了……斯内普:庞弗雷夫人听了你的龋齿药你哪天不肿才奇了怪了,哼,我绝对没有关心那条蠢狗!布莱克:哈哈,鼻涕精,承认你关心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是一眼就看到你瘦了斯内普:在阿兹卡班呆了十年变成狗排骨的家伙没资格说我瘦!布莱克:呐呐,还说你不关心我,都知道我变排骨了)
魔药大师黑色的眼刚刚垂下,那个冷灰色却带着非同一般的炙热的眼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人头赞赞的大厅,布莱克似乎一眼就能知道斯内普在哪里,就好像命中注定的冤家,万千众生中,只有那个人存在于他的心上眼中,虽千万年而不改。
是的,西里斯进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老朋友卢平,不是心心念念的教子哈利,也不是盯着一头铂金色耀眼长发的卢修斯,更不是老鼠状态的仇敌彼得,却是斯内普,这个他纠缠了七年的斯莱特林。
“哈,鼻涕精,还是老样子嘛,什么时候换个发型?”趁着擦身而过的机会在他耳边低语,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挑衅一扫周身缭绕的孤寒、悲切,黑如深渊的眼因为怒火而变得熠熠而有神,西里斯?布莱克深吸一口那久违了的魔药清香,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自从那个悲伤的万圣节后自己就再没笑得这样开怀,哈,如果西弗勒斯知道支撑自己保持理智坚持下来的除了对虫尾巴的仇恨就是对与鼻涕精再面对面一次的执着,他会不会直接给自己来个“神风无影”?
不过西里斯?深情?布莱克先生没有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时间了,福吉部长轻咳一声开庭了,与此同时,被告席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灰色掉毛老鼠吸引了他全部的仇恨值,如果不是马尔福那个便宜姐夫多次警告,西里斯早就扑上去了,就算没有魔杖,他还有阿尼玛格斯形象,直接用利爪撕了那个叛徒!
注意到布莱克发红的眼睛和握紧的双拳,威森加摩的巫师们也赶快开始了案件的审理尽管步骤无法省略,但是陈情、问话的语速可是加快不少,他们可不能保证这个精神和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的布莱克会慢条斯理地跟着他们再三确认彼得?佩迪鲁的罪行而不会耐不住了自己冲上去动私刑。
“十二月八日的听证会将重新审理西里斯?布莱克炸毁整条街并杀死十三个麻瓜和一个巫师的违法行为,西里斯?布莱克先生现为布莱克家族最后的血脉、阿兹卡班的潜逃囚犯。”坐在前排正中间位置上的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脱掉了他那顶灰绿色条纹花纹的礼帽,深呼吸后让自己的声音逡巡于整个审判厅显然这是类似于“声音嘹亮”的魔法效果。随着他的话语,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一旁书记官的羽毛笔落在羊皮纸上的“沙沙”声。
“质询者:康奈利?奥斯瓦尔德?福吉,魔法部长;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魔法部高级官员。庭审记录员:巴蒂?克劳奇。辩护律师:卢修斯?马尔福。证人:彼得?佩迪鲁。”
不论是早就知道了今天的案件是怎么一回事的人还是实实在在被“一个马尔福大家心知肚明的食死徒来给一个格兰芬多脱罪”和“梅林勋章的获得者彼得其实还活着”这些事实吓到了的人都不自觉地前倾了身子,似乎这样就能更早一步知道那被掩埋了十多年的真相。
福吉扫了一眼低着头的前魔法部副部长巴蒂?克劳奇就是他把无数的“食死徒”送进了阿兹卡班,感叹了一下那个疯狂的年代,肥胖的魔法部长拿起面前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宣读:“十二年前对被告西里斯?布莱克的指控如下:身为波特宅的保密人主动向神秘人出卖了好友波特夫妇与一岁的教子哈利?波特,获知神秘人的失败后丧心病狂用魔杖炸毁了整条街并杀死了二十英尺以内的人,包括十三个麻瓜和揭发他罪恶的好友彼得?佩迪鲁。被傲罗捕获后直接投入阿兹卡班,无期徒刑。”
在福吉的示意下,卢修斯站起来轻描淡写道:“很显然,彼得?佩迪鲁用一根小手指换来了一块梅林勋章。既然他宁愿装死并以阿尼玛格斯一只老鼠的身份狼狈地活着也不愿和布莱克对质,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当年的真相。出卖波特夫妇并在事败后杀死十三个麻瓜、诈死嫁祸脱罪的其实是佩迪鲁!”
那个有着宽阔的正方形下巴、带着单片眼镜的博恩斯司长和威森加摩首席巫师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道:“陪审团要求对那只老鼠使用‘反阿尼玛格斯咒’证明他的身份是彼得?佩迪鲁,如果身份被证明无误,陪审团提议对其使用吐真剂。”
坐在被告席上的西里斯看着那五十多个威森加摩成员一板一眼按照规章投票表决陪审团(那本来就是威森加摩和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成员组成的)的提议,撇嘴嘟囔:“就算那只死老鼠化成灰了我也不回认错!”
审判厅里一阵阵的吸气和惊呼声表明他当然不会认错,那个一变身就被魔法镣铐紧紧捆住的猥琐半秃的男子毫无疑问就是虫尾巴。西里斯瞪了一眼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的“好朋友”,眼角的目光扫过整个审判厅,看到尊敬的老校长邓布利多布满皱纹的平静的脸、无话不说的好哥们月亮脸憔悴苍白的惊讶的脸、教子哈利稚嫩好奇的混杂着欣喜和疑惑的脸……有种想要泪流满面的感慨:是对新生的喜悦还是对过去的愧疚?他不知道,只是在目光停留在那个黑漆漆的男人的身上的时候,心变得平静,也变得火热或许,他真的要听听那些斯莱特林的建议,好好把握今天和明天!
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或者说愤慨、仇恨等激烈的情绪也不知是对布莱克的还是对佩迪鲁的亦或者是对他自己的,被掩盖在平静的表面之下,等待着爆发或者被安抚的时刻。敏感的蛇王当然感觉到了布莱克那个格兰芬多情绪上诡异的变化,但是还不待他深究,审判就已经来到了最为关键的环节:质询喝了“吐真剂”的彼得?佩迪鲁。
“你是曾获得了梅林一级勋章的战争英雄彼得?佩迪鲁吗?”
“是的。”没有任何魔法道具的佩迪鲁自然无法反抗魔咒和魔药的威力,目光呆滞,回答机械却百分百真实。
“十二年前炸毁一条街并杀死十三个麻瓜的人是你吗?”
“是我。”
“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的保密人是你吗?出卖他们的信息给神秘人的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