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感觉越来越冷。此时尘已经将狼人卢平放倒在地,可他的样子也没有了以往的优雅显得格外的狼狈。他的脸上多了一道划痕,一丝丝的鲜血从伤口处徐徐滚落。他的脚步则是小天狼星,不知什么时候他恢复了人形。此刻他双手抱头,团缩在地上。嘴边不断地低喏,脸色更是惊恐地对着湖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摄魂怪们。
“哦,不!”哈利尖叫一声,他看出了摄魂怪朝他们飘去。他的教父很可能因此而得到摄魂怪的亲吻,从此他将永远地待在德思礼家。他奔跑到尘的身旁,哀求道。“教授,教授,我的教父是冤枉的!他不是坏人,他不是害死我父母的元凶!求你求你,求你救救他!用上次的魔法,救救我的教父!求你了,教授!”
尘早已经在先前将自己的血能消耗的差不多了,他那里还有能力驱赶那么多的摄魂怪。此刻的他又冷又饿,而哈利等人身上传来的血腥味更是强烈的刺激着他。
或许是尘的样子过于的明显,德拉科很明显的注意到尘的不同。他拔出魔杖对着摄魂怪,却又忍不住时不时地看向尘:“冷静,别忘了你和霍格华兹的契约!”德拉科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他的父亲曾和教父谈论过那张霍格华兹的契约,他们猜测着让尘不爽的原因多半是那张契约的强制xi_ng完全是超过了尘个人的意愿。加上他们也曾拿尘的转变做过假设,从去年到现在,原本比新生还矮小的他在经过了一年的时候已经赶上了三年级学生的身高。那么让尘甘愿留下的原因多半于他的成长有关,除非他想当一个万年正太王,否则他不会违背契约!
摄魂怪逼近了不少,离他们不到十英尺的距离。它们在哈利等人的周围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墙,并且有越逼越近的意图。
哈利见尘并没有回应他的要求,不由地狂叫:“呼神护卫!”下一秒钟,他的魔杖冒出了一团银色的物体,不断摇摇晃晃的在他的身边漂浮,而赫敏则因为惊恐过渡或者说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昏迷倒地。
重物跌落的声音让尘回过神来,他看着不断围绕过来的摄魂怪,皱眉。随手朝着摄魂怪那里丢了一个光系魔法,可下一秒钟他的伤口便传来一阵阵的刺痛。那耀眼的光系魔咒虽然驱散了摄魂怪的包围却让此刻没有抵抗力的尘伤上加伤。
漂亮的妖纹从尘的额头从开始展现,他的真名在那一刻以诡异的方式浮现在他的肌肤上。光系的魔咒在摄魂怪推离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朝着暗系的尘冲去,狠狠地砸在了尘的身上。尘克制不住地吐了数口鲜血。
尘的鲜血吸引了并未完全褪去的摄魂怪,他们很快再度冲了过来。在尘无力跌倒的那一刻,一名摄魂怪从他的斗篷下露出了一只细长的死人般腐烂的手,他一手一把抓住了最近的人——哈利波特,另一手拨开了他的斗篷朝着哈利低下头。
尘挣扎地起身,他看得出摄魂怪打算给哈利波特一个‘亲吻’,他不能让幼崽在他的面前被伤害。尘朝着摄魂怪再度丢了一个光系的魔法,随即在摄魂怪愤怒的咆哮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于此同时,他的背后传来一阵声响。
德拉科的声音,惊恐的传来:“小心。”
尘回头的那一刻,德拉科将他猛地推开,随即突然醒过来的狼人卢平张口狠狠地咬在取代了他位置的德拉科的肩膀上。随着撕扯的动作,尘看到随着狼人的甩头,半空中爆发出一阵鲜血的喷发。
☆、第三十八章
众人被随后赶到的教授们送至了医疗翼,除了被压伤的德拉科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被庞弗雷夫人灌下了数瓶魔药。包括尘在内,他除了被灌下十瓶补血剂稳定剂外,他还收获了几份庞弗雷夫人牌的血食。看着那些掺加了一些魔法生物血液本质却只是一些普通食材的血液后尘无比的黑线。他知道自己此刻的
眼睛是有些吓人(紫红色的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发疯似的乱咬人。
尘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对于德拉科的受伤,其实他还是很在意的。他此刻无比的懊悔,当初不该只是扭断狼人的双手,他应该连对方的下巴都弄成脱臼才对。可小巫师的受伤还是出现了,这唯一对引开了狼人并成功制服了对方的尘来说是极大的侮辱。捏着那装有血食的瓶子,尘仰起头将那些其实并不和他口味的血液全数喝净。那苦涩腥臭的味道让他充分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极度难喝,这一切都让他的胃无比的难受,强忍着想要吐的冲动努力维持着平常的样子。
庞弗雷夫人见符文教授乖乖地将那些自己临时准备的血食全数喝下,她的脸色才微微好转了一些。毕竟,无论是她还是在场包括邓布利多在内的巫师们都不一定会是一名受伤发狂的血族的对手。甚至于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赔进去的将不单单是眼前这几名小巫师,还有可能是整个霍格华兹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所有人的巫师们。
庞弗雷夫人看着已经喝下了止血剂的马尔福,说道:“马尔福先生,我想现在我需要给你做一个简单的测试。(看了一眼捂着伤口的德拉科,在对方担忧的目光下点头)是的,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被狼毒感染了。”
德拉科没有开口,他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可言。他松开了捂住伤口的手臂,紧咬着双唇低下了头。
德拉科的举动无声地表达了他愿意配合庞弗雷夫人的工作,这也让本来就因为大半夜被吵醒心情不好的庞弗雷夫人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她在众人的面前挥动了一下她的魔杖,一道蓝光将德拉科包围。可下一秒钟,她就因为魔咒的颜色转变而瞬间愤怒了起来。她冲着同样脸色难看的邓布利多,吼道:“看到了吧,阿不思邓布利多?!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多少次,自十几年前我就跟你提过为了小巫师们的安全,我们不能再引进狼人了!可你呢?!看看,纯血贵族的后裔,一名纯血贵族的后裔将在24小时内……”说到最后庞弗雷夫人忍不住哽咽,她无比怜悯的看了一眼德拉科,宣布了一个让对方不得不接受的现实。他被感染了,并且将在之后的24小时之内变成一名和卢平一样的狼人。
“哦,波比,这只是一个意外。”邓布利多低声说道,可他此刻的话语却让在场很多人为之愤怒。
“出去,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德拉科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骄傲,此刻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无助且凄凉的咆哮。他低下头,整个人团缩成了一团。交缠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臂膀,十根手指头也因此泛青却又毫无自知的样子。
庞弗雷夫人说道:“……好吧,亲爱的,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给你联系下圣芒戈医院。”虽然她同情马尔福先生的遭遇,可她却不得不为了更多的孩子的安全考虑。一个狼人,一个年幼的还不懂得控制自己的狼人,即使他还无比的年幼,他也是非常危险的存在。或许在那之前,她还得跟对方的家长联系一下。
同样脸色很不好看的斯内普教授,眼神无比复杂的看着他的教子。他答应过卢修斯会照顾德拉科,可没想到……他食言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十几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会在德拉科身上重演,并且德拉科……德拉科他没有自己的好运气。
不同于一旁迷茫的救世主和同样不自所以然却因为听到马尔福即将离开而露出笑容的罗恩,赫敏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脸色苍白,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