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做一个玩具,是不是?!”那表情满是憔悴,无声地诉说着绝望和哀伤。
“闭嘴!”尘皱眉,他没时间也没精力与德拉科在此争论。他也没兴趣在自己的教子安危不明的状况下,和人话语纠缠不休。
尘的话语将德拉科激怒,他不过场合,忍不住大声地喊道:“哦,我真是无比的荣幸!能够让尊贵的血族殿下,心甘情愿地……”后半句‘雌伏在我的身下’,还未说完就被打算了。
尘一巴掌将德拉科打翻在地,好在此刻看台上的人都被三强争霸赛中选手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他冷冷地看着一脸不敢置信捂着脸的德拉科,冷笑:“你的脑袋都被鼻涕虫塞满了吗?!能够做出选择的是我,我从不需要有人在我的面前对我的决策指手画脚!”
德拉科不敢置信的看着尘,对方的目光中好似写着“你算什么东西”的字样,这让他的心很受伤。他不由地冲天大笑,却没看台上众人的因为比赛的惊呼声给掩埋。果然……自己再多的努力都比不上对方的一个小小的教子。
明明自己是真心对对方好,可对方却毫不领情。一阵大笑之后,德拉科的眼泪不断淌落,今天的一切比当初假穆迪将自己变成白貂还要让自己心疼不已。明明不久前两人还亲密的滚着床单互诉衷肠,明明不久前对方亲口答应做自己的恋人彼此浓情蜜意,可没多久……只因为一个人,啊不,一个血族彻底的改变!
有那么一瞬间,德拉科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的脸色苍白不已,满腔的苦涩无处述说。那一巴掌并不单单是打在自己的脸上,那一巴掌就好似将他的心将他的情以及他的骄傲一并击碎。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不断地翻腾。
是你亲口答应的!明明就是你亲口答应的!
德拉科的眼神中满是控诉,可他的悲伤却无法传递到尘的心中。
尘依旧低着头,看着被他牢牢捏住的那张羊皮纸,他的心中满是对雅各布的挂念和担忧。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即使他知道自己的举动会伤害德拉科,对他来说也无妨。血族没有爱情,只有亲情,特别是对没有自己生命更长久的物种而言。他们可以一时的迷恋,却不会真的让自己陷入情网之中。他们的心就好比磐石,却很少见到能够被滴水击穿的磐石出现!这就是血族不败的原因,也同样是他们脆弱的一面!
更何况……雅各布是尘一手养大的,雅各布的脱变也是在尘的眼皮底下。他将自己最多的关注都放在了雅各布的身上,而对于德拉科……一名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他能够不杀了对方就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不过是一个情人,可有可无丢了也就丢了,他根本就不用太过在意!
尘压下心中难品的怪异心情,朝着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冷笑:“如果你想让你的家族和亲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不介意你将我们的关系透露给其他人知晓!”稍稍停顿了一番之后尘不掩心中的杀意,再道。“我不介意血洗巫师界,让任何从你这里得到本不该他们知晓的事情的巫师们彻底消失不见!嗯虽然我和霍格华兹签订了契约,可契约却并没有约束我的子民,更何况你们不过是我们食谱上的一个菜单而已。”言下之意满是杀戮之气,尘的轻狂隐藏在两位比赛选手即将接近火焰杯的那一刻。
☆、第五十九章
尘感觉到羊皮纸发出阵阵的热气,一串绿油油地数字浮现在自己的面前。阿拉伯数字如同天生就有生命一样,在尘的面前自主地倒计时了起来。
德拉科明白倒计时结束之后将会意味着什么,他不由地哀求,道:“别走,去找邓布利多,他会帮助我们的!”德拉科知道霍格华兹校长总是有着超越了其他人的特权,他从他父亲那里知道,邓布利多可以在霍格华兹内部使用短距离的移形换影。短短的五秒,足够让邓布利多代替尘前往赴宴。
“闭上你的嘴,管好你自己。作为一名贵族你应该懂得什么是你该管的,什么是你不该过问的!”尘冷言冷语道,他不断地冲着羊皮纸输入自己的魔力,只为了在第一时间传送到自己教子的附近。
为了自己的教子,为了自己的同胞,尘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这是血族王室的骄傲和自尊,并非是无意义的牺牲。他在生活中享受着至高权利的同时,也有着他的肩膀上一直背负着保护自己的族人守护血族安危的义务。当初父王该隐就是为了庇护族民而死,放弃了他的永生和成神之路,包括他的那些兄长们也同样为了自己的种族而献出了生命。他无法做出任何在族人安危面前自己临阵脱逃的选择,血族中永远都是长辈统领者为晚辈献出自己的生命。只要是血族的后裔,他们这些掌权者就有义务为之付出一切。这也就是为何血族中最古老的血脉会逐渐淡出在历史的答案,同样也是血族并不秘传的某种传统意思上的风俗。为了族内的未来,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传承是血族唯一的使命,守护则是血族终生的责任!
德拉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哀求,他放下了以往的自尊,苦苦哀求道:“求你,你别走!为了我,别走!”只求对方能够看在以往的情面,能够看在自己的情分上,不要离开自己。
尘没有理睬德拉科,他在漂浮在半空中的数字完全消失的一瞬间被门钥匙带离。就在前三秒,比赛的现场两名霍格华兹的选手也一同消失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
众人的惊呼掩埋了德拉科的悲戚之声,不少人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赛场,猜测着这会不会是三强争霸赛中的一环。
德拉科愣愣地看着尘消失的地方,他不由地捏紧了双拳,指甲刺破了他娇嫩的肌肤徐徐的鲜血从伤口处溢出滴落在地上。他的眼神满是悲戚和绝望,空洞的让人不忍侧目。许久,在众人的吵闹声中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一扫先前的悲伤和绝望,多了一份决绝和坚定,却在火把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的yin沉和恐怖。
“你会是属于我的,尘谜该隐巴利斯。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我会不折手段的得到你!哪怕是折断你的翅膀,敲碎你的四肢将你捆绑在密室之中,你也只能是属于我一人!”德拉科的声音被喧闹声彻底的覆盖,就在不久前他告别了自己所有的天真。此刻的他才算是真正的一名斯莱特林人,将来他会为了自己的野心而付出一切。
……
尘随着门钥匙的拉扯被传送到了一处墓地,他的脚还未站稳,他便听到“干掉碍事的”的命令声。
此刻在现场的除了尘外只有霍格华兹参加比赛的两名选手,尘立马意识到自己再度被卷入了救世主与黑魔王的战争之中。而那发号施令的人除了黑魔王,尘不做他想。
自己是被黑魔王“邀请来的”,哈利应该是一开始就选中的目标,那么碍事的人就只有剩余的那名霍格华兹的学生,尘迅速地分析到。
作为霍格华兹的任课教授,特别是有着契约的任课教授。尘自然有义务照顾霍格华兹的学生,特别是对方还是自己的学生。他在那道阿瓦达索命咒击中塞德里克的瞬间,以血族特有的无以伦比的速度冲到了塞德里克的面前,在众人的面前挡下了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中最危险的魔咒。
一片强烈的绿光刺透哈利的眼皮,他听见什么东西在他身旁沉重地倒下。伤疤疼到了极点,让他不断地翻腾着恶心得想吐的冲动。慢慢地那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他恐惧地慢慢睁开刺痛的双眼凝视着不远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