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光看着那小卡片上面的话语。
【救我,教授,救我!】
只是一句极其简短的话语,字迹却不同信封上的优雅富有气质,多了一份凌乱的气息在其中。这让尘不由地一惊,他不知道阿斯托利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唯一肯定的是对方此刻的处境并不好,加上对于阿斯托利亚的一些了解,能够让对方向自己求救必然是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使得这名要强的女孩会突然向自己求救呢?!
尘将信封内的手链掏出,感受到那上面附带上了一层微弱的门钥匙的魔咒,猜测这也许是阿斯托利亚所设置的而放松了警惕。尘输入了一些魔力到手链上,激活手链上的传送魔法消失在他的寝室之内。
下一秒,尘就被传送了出去。
没等尘站稳,数十道昏迷咒和约束咒就朝他袭来。
尘只能利用血族的灵活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避开了那一道道魔咒的攻击,这才注意到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挤满了人。
在尘即将将落的时候,他眼尖地瞄到了远处沙发旁一抹熟悉的金发和霍格华兹斯莱特林的校服,这无一不再证实躺在那里的就是阿斯托利亚。地上干涩的斑驳血迹真实她受到了攻击并且因此还很可能受了伤,这让尘微微一惊,使得他一不留神就中了两道约束咒。好在尘的强大使得约束咒并没有真正地发挥作用,只是微微降低了一些他的速度。他快速地穿梭在那群黑衣人的攻击下,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阿斯托利亚。一路上将那些一来就对自己丢魔咒的敌人全数放倒在地之后,才来到了阿斯托利亚的身旁。
尘心急地伸手将横抱起阿斯托利亚,想要检查她的伤势,可下一秒钟一把匕首就刺穿了他的小腹。尘不敢置信的看着泪流满面的阿斯托利亚,没有松开手依旧保持着抱住对方的动作。
“对不起……教授!如果我不……我不这样做,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就会死。”阿斯托利亚不由地哽咽,她的手上满是尘的鲜血,话语中透露着她以及她的家人都被威胁的内涵。
尘感觉到身体犹如被冻结住了一般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看来那银质的匕首上不单单下了诅咒并且还涂抹了狼人的血液。尘面无表情的看着痛哭流涕的阿斯托利亚,一阵被背叛了的感觉再度翻腾了起来,使得他除了愤怒之余感觉到更多的是心酸和心寒。
虽然尘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阿斯托利亚也只是引诱自己上钩的鱼饵。可即使眼前的阿斯托利亚是无辜的,却依旧无法改变让自己失去了反抗能力无法动弹的主因是阿斯托利亚的事实。
再度面临“人为砧板,我为鱼肉”的窘境,尘却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为自己再度的轻信而自嘲。他看着阿斯托利亚的眼神再也没有往日那足以让其他人羡慕不已的温柔,多了一份淡漠和审视,宛如这才是自己第一次认识眼前这女孩似的。忆起上一次自己任人宰割的时候是因为科学价值胜过个人情感,那么这一次呢?!这一次眼前的人儿又是用什么理由将自己出卖的呢?!
许久,尘都没有听见阿斯托利亚再度开口说话。她一直都蒙着头埋在尘的怀中痛苦不已。那画面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会以为是尘欺负了对方,可尘很清楚现实却如同自己此刻的伤势一般充满了苦涩和不堪。
腹部的伤痛加上伴随着血液而扩散开来的与血族对立的狼人血液带来的强力麻醉效果使得尘此刻只s木头人那般显得空洞,唯有他自己知道不仅仅是身体僵硬带来的空洞,更多的是来源于心灵上的打击。没有多久,尘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眯着眼等待着策划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出现。
伏地魔在尘无力反抗瘫倒在地的时候慢慢从角落里走出,他看了一眼趴在尘怀中痛苦的阿斯托利亚,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做的好,我的女孩,我伏地魔会给予你和你
的家族奖励。”
“卑鄙!”尘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虽然他的身体被麻醉掉了,可他的意识还是极其清晰的。只是不同于先前,他不想跟阿斯托利亚说话。
伏地魔并没有在意尘的指责,依旧心情愉悦的说道:“对于同样言而无信的人,我只是小小的运用了一些手段取回自己应得的一切。”
“哼。”尘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反正此刻的自己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还不如留着力气等候时机再度出逃呢。
将一个禁魔以及禁止变身的银质项圈套进尘的脖子上,伏地魔才逐渐放松了下来。他将阿斯托利亚甩在一旁,拉起尘带入了自己的怀中。他的手指不断磨蹭着尘光滑细致的脸颊,逗弄着对方如同在逗弄着自己养的宠物一般。他的眼神满是得意的气息,好似在说‘瞧,你不是又被我俘虏了吗’。
伏地魔将那把银质的匕首拔出,一阵鲜血飞溅。随即,检查着那伤口是否有慢慢地合拢的迹象。在确认了一番之后,他便猛地撕碎了尘的上衣。
尘被伏地魔的举动惊呆了,他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疯,直到对方用一旁不知名的食死徒递上的干净的匕首在自己的x_io_ng膛上划上一道之后尘才清楚地了解了对方的意思。
伏地魔将尘托起,双唇贴在尘被自己划出的那道伤口上吸血。也许是他嫌弃那伤口的血流量太少,还时不时地用牙齿咬上几口使得尘体会了一把不同于往日被雅各布吸血的那种并不舒服的感觉。尘没有让自己的痛呼声从喉咙里冒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宛如想要在那上面找出一朵花来一般。
伏地魔许是喝够了,将尘甩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他没有抹去嘴角边的血迹,反而得意的俯视着尘。
尘则虚弱地仰视着伏地魔,用陈述的语气问道:“当初我的那瓶血也是你偷走的吧。”从对方直接取血,而非接血做魔药来看,显然对方已经了解到了血族的血越新鲜越具有药用价值。或者说对方已经知晓了,只有未加工的血族血液才带有一些特殊xi_ng。而加工后的魔药虽然会总体的效果不错,但是却会大分量地流失某些预计的效果。
伏地魔抚mo着卷着一包东西游走而来的纳吉尼,冲着尘露出了一个笑容无声地承认了那瓶血是他托人去弄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使得我的血奴背叛了我?”尘问道,他一直都很好奇,那群被他们血族从小养到大的血奴为何会背叛自己。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条件使得那群血奴会临时背叛。
“这该问我最得力的仆人,贝拉。”伏地魔一挥手,他的身后就走出一名身材不错的女子。
一阵站在伏地魔身后的女士,因为伏地魔那宛如情人般的温柔地称呼自己而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说道:“他们也是人,不是吗,我的主人?”她的眼神无比的痴迷凝视着伏地魔,一副狂热者的模样。
☆、第六十九章
尘被用银制的长钉呈大字钉在墙上,每隔几天伏地魔都会前来取血巩固自己的魔力。为了防止尘逃走,伏地魔更是找来了血族的死对头伏地魔最忠实的仆人狼人的首领芬里尔格雷伯克当看守(随便充当尘的血袋,用狼人血对于血族带有的麻醉效果阻碍尘的逃脱)。
“美丽脆弱的二代血族,呵呵,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尝过一名二代血族的滋味。”很早前就对尘意图不轨的芬里尔,看着被囚禁在画有打量限制魔纹墙上的尘tian了tian双唇。他虽然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