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他看向冠冕时,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的父亲已经警告过他好几次,不要再进行这种危险的试验了,德拉克每次都用“汤姆在操作,我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蒙混过关,但是铂金贵族对他的信任显然正在逐渐降低,只是看在他就快回学校上课的份上,才暂时没有强制执行。所以他是绝对拿不到蛇怪的肉,和冈特家的骨头的。
但是,何必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情?这里不是已经有了三个完成品吗?
“汤姆。”
“什么?”冠冕对于弄清复活药剂疏漏的Y_u望,只比德拉克更加强烈。当德拉克叫他的时候,他正在第n次计算着魔力公式。
“给我一点你的血。”
冠冕皱眉,但是并没拒绝——也没法拒绝。当德拉克擦净他的指尖,用滴管取走几滴血之后,冠冕也想明白了德拉克的用意,反而主动的询问:“是不是少了点。”
“反正你一直在那。”
冠冕撇嘴,明白了那些被豢养着,以便适时割取身上零件的魔法生物的心情。
“我需要对你也做些检查。”德拉克将某种药剂滴进冠冕的鲜血,等待药剂和血液起反应的时间里,他们可以做点别的。
首先是普通的身体检测魔咒,检测冠冕的身体是否健康,结果是他非常健康,并且精力充沛,是个“各方面都发育良好的小男巫”——德拉克的调侃。
“谢谢夸奖。”冠冕木着脸回答,对于连X功能也检查的行为,不置可否。
“那么你自己的感觉呢?我是说,主要是灵魂方面的,会不会有违和感,或者排斥感?”
“不,没有。除了年龄太小,以及对药剂无反应这两点,我不太喜欢外,其他的一切,都与我真正的身体没什么两样。”
虽然冠冕说没问题,但德拉克依旧给冠冕的灵魂与身体做了大量的检测。结论果然是契合度很高,甚至比巫师的水平还要略高,或许是因为这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我们一定漏了什么。”冠冕的血液反应已经完成,德拉克转身去捣鼓那些鲜血了。冠冕也同样挤了点自己的鲜血,坐在另外一边开始实验了。
半个小时后,德拉克完成了一段试验,魔杖离开了器皿,正要开始写文字记录,冠冕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冠冕已经等待了一会了,只是怕影响到他出问题,才一直等到现在。
“什么?”
“我需要增龄剂,越多越好。”
“增龄剂?这个不是对你不管用。”疑问的同时,德拉克却已经离开座位,去为冠冕寻找增龄剂了。
很显然,冠冕发现了什么。
在冠冕灌下两瓶半的大瓶增龄剂后——增龄幅度在一百三十年左右——德拉克发现冠冕长高了,容貌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他现在看上去大概是十三四岁。
很显然,他们的生长周期显然因为某些原因变得异常缓慢,所以过去几十年的增龄剂几乎看不出效果。只是这次剂量大了,才终于看出了大概,“原来增龄剂对你有效果……祝贺你获得了长生,汤姆。”德拉克挑着眉说。
“……”他耸耸肩,没说什么。或许他该高兴,但却又确实高兴不起来。
以刚才灌下的增龄剂剂量,以及他现在的年龄来看,基本上他的五十年,才相当于普通人的一年,也就是说如果他到正常人的十七岁成年,还需要大约……三百五十年。
那时候德拉克·马尔福儿子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都已经有儿子了吧?
眼前恍然出现了德拉克·马尔福垂垂老矣的躺在床上逝去的画面,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但是和德拉克很相似的铂金色头发小鬼趾高气扬的命令他干着干那的画面。
冠冕的心情立刻变得更糟糕了,不过他当然不是因为“自己还没长大,
而德拉克·马尔福已经死得骨头都不剩了”而心情抑郁。他只是更坚定了要挣脱那个契约的信念,他又不是家养小精灵,绝对不愿之后的成百上千年都被这个家族束缚着!
“那么,你们年龄不同的原因你找出来了吗?”
“也找出来了,问题同样出在蛇怪的肉上。”
“蛇怪的肉?”夜,马尔福家主书房,卢修斯·马尔福正在听冠冕复述他的研究成果。
蛇怪的肉和冈特家骨头,以及伏地魔魂片的契合度很高。应该说,卢修斯选择蛇怪的肉代替某个仆人的肉这一点很成功,但是,貌似那三方的契合度太高了。如果不是卢修斯之后加入了自己的血,那么从坩埚里爬出来的魂片们,其容貌也不会比没鼻子的主魂英俊到什么地方去,很可能会是个男版的美杜莎之类的……
马尔福家的血增强了他们属于巫师的一部分,但属于蛇怪的某些特Xi_ng也保留了下来。
“魂片的大小、作为魂器做依附的物体材质与魔力强度、你当时流入坩埚的血量、冈特家骨头的大小,以及蛇怪肉块的大小。数个主要材料之间互相影响,互相反应,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年龄不同,外貌不同。”
日记本的魂片虽然最大,但是他的材料最破,而且他是第一个复活的,卢修斯当时比较严谨,东西用量都是经过严格计算的,结果……
到了戒指,其实卢修斯当时也确定自己熬制的药剂没问题,那问题就只能是出在后来加的“主料”上,所以他把主料多加了些,出来的戒指果然是成年人了,不过至于戒指为什么不能说话,冠冕现在也依旧不知道原因。
到了冠冕,卢修斯加进去的“主料”和给戒指的差不多,但是拉文克劳的冠冕看来果然是差了死亡圣器一筹,所以冠冕也缩水了。
所以,几个魂器悲剧的原因找到了。复活金杯的时候,酌量再增加些,应该就能得到一个合适的伏地魔了。
第73章 冠冕的追求
“唉……”霍格沃茨特快上,冠冕在叹气。
“唉……”冠冕还在叹气。
“唉……”冠冕依旧在叹气。
“你在干什么?”忍无可忍的德拉克合上书,木着脸询问,他难道没注意到,克拉布和高尔已经吓得打嗝了,潘西和布雷斯则干脆跑到其他包厢去了吗?
“很显然,我在叹息。”
“原因?”
“……只是有点茫然。”
“?”
“你可以无视我。”冠冕靠在了包厢座位的宽大椅背里。
如果克拉布和高尔不在,德拉克真想把这个家伙踢出包厢!但是为了维护他一贯亲和儒雅的形象,现在只能忍受了。
给了自己一个闭耳塞听,一脸愤愤的铂金王子了重新打开了自己的书。
“唉……”冠冕重新开始了他的叹气。
他没有对德拉克说谎,也不可能说谎,他现在确实很茫然,为自己的未来。
昨天,告知了卢修斯“制作一个合格黑魔王的正常方法”后,回到自己卧室的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诡异的状况——他竟然一点隐瞒实情的想法都没有,在发现了实情后,竟然就那么理所应当的说出来了。
当然,他也可以把这种反常归罪到那个该死的契约身上。但那不过是自欺欺人,冠冕很清楚,他当时确实是毫不犹豫的,就像那么做是理所应当一样,先是告诉了德拉克,后又告诉了卢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