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每次上门都会遇到的甜点推销待遇没有一点兴趣,让这两个甜食爱好者们自己去交流!
地窖里,harry不安地坐在魔药大师舒适的沙发上,面对完全漠视自己存在的恋人,救世主绿色的眼睛转了转,用讨好地甜腻语气说:verus……”
正在批改作业的snape手一抖,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皱着眉小声地念了一句咒语,羊皮纸恢复如新,然后他在上面批下——“魔药课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自己思考的脑子,而不是一打的抄写魔咒!”
接着他把那堆乱七八糟的作业一推,转过身眯起眼双手环抱在x_io_ng前,昂着头看向harry。
“有什么事吗,potter?”不给救世主一点开口的机会,snape飞快地用他轻柔的话语喷溅着毒液,“伟大的救世主如果能够动用一丁点他极其珍贵的理智来思考,就会发现作为hogwarts最重要的课程之一魔药学的教授,我恐怕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聆听救世主的精彩演说,gryffindor的分数绝对经不起扣了,harry·potter。”说到最后一句,魔药大师的口气充满了恶意和威胁警告。
对毒液已经基本免疫的harry完全不在乎恋人刻薄的语调,正相反,他很高兴自己在这里做了整整三个小时之后verus终于肯回过头看他一眼。而且他还发现,其verus并不是对谁都会喷洒毒液,对于魔药大师真正不屑的人,他根本无意与人探讨语言的讽刺艺术,而是直接付诸行动——
verus,我成功的打败了voldemort,难道你不恭喜一下我吗?”harry知道魔药大师对于他将自己陷于危险中的事实而气愤,但是他已经平安归来,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快乐的庆祝或者温柔的赞许才对嘛?
好吧,这种想法刚刚冒出一点点嫩芽,就被harry毫不留情地在脑中掐断——用快乐或温柔的语气鼓励他verus,他自己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汗毛直立……
“恭喜你,potter——虽然你的愚蠢冲动的程度再次创下新的记录,让我不得不为它们惊叹。”snape的声音稍微沉下去,然后微微挑出一个上扬的尾音,“不甘于平凡,是吗?”
harry感受到那嗓音滑过脊背引发的战栗感,他咽了口口水,为自己申辩:“我只是希望能彻底的结束这一切……”看verus足以让草木枯萎的眼神,harry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一个钻心剜骨,背后一整块的淤青,上臂被扎了一刀。”snape语气平静地着重复着庞弗雷夫人当时的怒吼,然后冷笑,让harry觉得自己像是一年级夜游被抓的小孩子。
年轻的救世主磨磨蹭蹭地走到魔药大师的椅子旁边,伸出手搂住永远不会直说“他担心”的恋人:“voldemort现在被关在潘朵拉之匣里,莱斯特兰奇夫妇也被送回魔法部——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verus,仅仅付出这样的代价,我认为已经够好了……”
snape冷哼一声,但是没有把救世主推开。沉默了一会儿,他转头看着harry:“潘朵拉之匣的问题姑且不论——你身体里的‘小问题’要——”
“harry!”门被打开,一个人冲了进来……
snape的话被那声叫唤打断,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死对头苍白着脸、浑身颤抖地指着自己和harry——“你们在干什么——!”
“sirius?”harry惊讶地看着他的教父就这样闯veurs的办公室。
snape不用想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除了albus·dumbledore以外还能有谁知道他的密语!
——救世主开门从来不用密语。
“蠢狗,进门之前要敲门是最基本的礼仪——在阿兹卡班蹲了这么多年,你的礼貌全部被狗吃了吗?啊,我忘记了,black你从来没有过礼貌这种东西。”snape冷淡地讽刺,然后将死亡视线扫向harry,“放开我,potter,然后跟你的狗教父一起离开我的地窖!”
harry撇撇嘴将魔药大师搂的更紧,脸甚至贴在对方油腻腻的头发上,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sirius倒吸一口冷气——“snape!放开harry!你这个yin沉油腻的老蝙蝠!!”
“black,你的眼睛是放在那里当摆设的吗?你应该让你‘宝贝可爱’的教子放开我——你这个蠢货。”虽然这么说,但是snape没有推开harry,反而是冲着sirius露出高傲的表情,微微眯起来的黑眸中闪过愉悦的光芒。显然对方吞了一条鼻涕虫一般的表情对魔药大师来说非常具有娱乐效果。
“harry……你……”sirius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觉得刺激的差不多了,harry放开魔药大师:verus,我和sirius先离开了。”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明天晚上我再来。”
snape不耐烦地用眼神赶人,就差没有直接说出“再磨蹭你就别想再来了!”这句话。
harry耸耸肩,依旧无verus的口是心非,把接近石化的sirius拉出地窖,以防极度不耐烦verus丢给他一个恶咒。
离开slytherin的地盘的时候他遇到了dr,这位铂金小贵族看起来有些沮丧……
harry惊讶地看着他,对方也发现了harry和sirius。他看了harry一眼,努力地昂着头走开。
sirius看着dr也觉得奇怪,他喃喃地念着:“这个malfoy怎么跟斗败的孔雀一样?”
harry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sirius,你的形容真是精确——”看来dr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如果sirius不在,就可以好好问问他了——哦,harry,如果sirius不在,你也不会这么早就从地窖里出来……harry在心底反驳了自己。
“那当然——”sirius刚得意了几秒钟,就想到在地窖里看到的画面,他立刻质问自己的教子,“harry,你跟snape——”
“sirius。”harry截断他的话,“我们到remus的办公室再说好吗?”
宠爱教子没有极限的sirius·black几乎是条件反sh_e地点了头。
等到harry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宵禁时间,不过对于惯常的夜游份子的harry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他唯一觉得不好意思的是——他亲爱的教父现在大概在黑魔法防御术的办公室里郁闷的哭泣——说不定还会跑去爸爸妈妈的墓地哭……harry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让sirius接受不太容易,不过有remus站在他这一边事情就好办很多。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坚持是自己喜欢verus,缠着他直到他松口的。看着sirius的脸由红变青,最后变成跟贫瘠的墙壁一个颜色,harry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