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地窖磨蹭到宵禁才离开,究竟是什么时候去禁林采药的?”snape的眼神就像是要把harry切片给煮了。
——当然是宵禁以后去的……他怎么可以浪费verus相处的时间。harry在心里说,不过面上还是摆出一脸纯良的微笑,默不作声。
仿佛看穿了救世主那点心思,snape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一年级的教训还没有吃够?还是救世主的脑子已经开始退化,连半年前的事情都记不住?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夜游禁林,gryffindor连续十年都会稳坐最后一名,不管偏心眼的老蜜蜂能给你们加多少分!”
“你是在关心我么verus?”harry继续微笑,gryffindor能不能拿到学院杯,说实话他不是很在意……毕竟gryffindor得到学院杯就意味verus的怒火。
“伟大的救世主如果因为自己的愚蠢死在hogwarts的禁林,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笑话。”snape冷冷地哼了一声,无视了黄金男孩挑逗式的试探。
harry在心里无趣地撇撇嘴verus从一开始的稍微脸红恼羞成怒,到现在的不痛不痒反唇相讥,抵抗能力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过……这也说verus渐渐习惯了吧……习惯自己在他身边。
“harry·该死的·potter,如果你再这样走神,我会建议庞弗雷夫人好好给你看看脑子。”snape不耐烦地说,“过来,准备一下,我们去小汉格顿。”
换上麻瓜的行头,harry用他的绿眼睛细细打verus。换下外层宽松的巫师袍,麻瓜的衣服更加能凸显verus的美好身材,想到那晚的吻,harry觉得嘴里有些干燥,他撇过头不再看……却无法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
虽然他很想再度尝到那美好的滋味,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攻陷名verus·snape的爱情堡垒,需要坚韧不拔的毅力和难以想象的耐心——他的教授值得那些。
当他们结束幻影移形的时候,harry头昏脑胀的蹲到一边——他再次确认自己讨厌被带着幻影移形,哪怕带着他的人verus。
“如果伟大的救世主装死装够了就请起来,我们还要去那栋该死的房子。”snape不耐烦地催促,被人带着幻影移形所造成的晕眩只是心理上的感觉,过一会儿就会没事。
harry深深吸了一口气,乡下小镇的清新空气让他感觉好了很多。他很快站起身说:“我们继续走吧。”
snape一言不发地大步向前,harry紧紧跟在后面。
verus你到过这里?”harry想摆脱两个人一路沉默的状态,随口问了个问题。没有来过这里就无法用幻影移形定位,何verus还找了这么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作为落点。
snape身子一僵,然后低沉的嗓音传来:“albus被诅咒后,我曾经来过这里。”
harry沉默,两个人都想起了老巫师被诅咒后那条干枯的手臂。还有……那晚高塔上索命咒刺眼的绿光。
“校长他……是个伟大的战士。”harry压低声音说,verus,你也是……我为我对你的误解而道歉。”
harry·potter猛然惊觉他甚至没有verus道过歉——这是他上辈子一直想做,却没有办法做的事。这个男人是英雄,理当受到应有的敬意。
snape沉默地走着,就在气氛越来越压抑之时,他开口:“harry·potter先生,我非常不情愿接受gryffindor式的臆测。”
harry并不惊讶自己知verus在说什么——这个男人不需要那些浮华的荣耀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英雄,也不需要别人的赞歌。
可是自己的行为并不归属于那一些——
verus……教授,那并不是对一个英雄的歉意。而仅仅是我harry·potter,被你一直保护着的男孩,因为对您的误解和伤害而向您致歉。”
——那只是17岁的·刚刚得知了真相的harry·potter,向那个不断保护着他的·为了这场战争而死verus·snape——他的魔药学教授的歉意。曾经他以为永远也传达不到的歉意。
“……也许我会为接受一个gryffindor的歉意而高兴。”
“为您的高兴而愉悦,教授。”
harry跟在snape的身后,那个男人高大的背影就在他前面……如果一开始就能认清他冷漠刻薄背后的真实,如果一开始就能看到他的温柔守护,是不是就不需要花费这么漫长的时光才能这样平静的走在一起……
harry在心里苦笑……连他自己都知道过去的那个“自己”究竟是多么的幼稚可笑,那个harry的世界非黑即是白,他恐怕理解不了有一种人会用最刻薄的态度去关心一个人。
连现在的他都是在那战斗中的漫长时光里,才慢慢地体悟verus·snape这个男人教给自己的东西是多么的可贵。
——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verus这样如此适合教育,又如此不适合教育的人了。
harry勾起唇角——这个独一无二的人会是他的,potter家的血缘让他很确信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的萨尔玛斯,我对你越来越有爱了
于是教授也在进化……otz
下章取戒指
继续问答小剧场——
葬剑(举着翻译器):小萨尔你对于自己被丢给教授就没有一点异议吗?
萨尔:rowena说听话的蛇才是一条好蛇。
葬剑(otz):我可以问一下千年前都是谁在喂你吗?
萨尔:helga啊,salazar把我捡回来,godric和rowena偶尔教我些东西,helga喂我。(它停顿了一下)偶尔salazar会把看不顺眼的东西扔给我做午餐。
葬剑(远目):于是就养出了这么一条脱线的蛇……(gryffindor和ravenclaw难道都是利己主义者……把小孩越教越蠢你们不会内疚吗?!)
希望大家能提供话题偶会在这里写成简短的小剧场
戒指
曾经在鲍勃·奥格登的记忆里看过的破旧小木屋出现在harry眼前。这个位置非常偏僻,而且房屋破败,门上还钉着一条死蛇,普通的麻瓜根本不会愿意靠近。
【啊!好过分好残忍好血腥……】缠绕在harry手腕上的萨尔玛斯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的“同类”,开始大声的为它的同胞鸣不平……
【萨尔玛斯……】harry在魔药大师的瞪视下无奈开口。【你就没有吃过人类吗?】
【我是为了填饱肚子,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吃。】蛇怪义正言辞。【rowena说为了生存的杀戮是迫不得已,为了杀戮的杀戮是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