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观察布莱克稍稍变晴的脸色,一边收了对方的魔杖。
喉咙得到解放的瞬间,西里斯迫不及待地喊道:“够了,马尔福! ”
卢修斯眼疾手快地再次用咒语让布莱克闭嘴,心道果然,他暗沉了视线,直白对俘虏表示自己的不悦,声音却格外甜蜜。
“叫我卢修斯。”
将那句‘够了’当作Y_u拒还迎的罗恩绝望地垂下脑袋,他不得不承认,老马尔福打了相当漂亮的一仗,即使救世主过来助阵也不得不面对完败的结局。
他是希望西里斯能找到事情做,重新开始生活,可是这种偏离正道的选择还是让热心正直的傲罗倍受打击。
罗恩正打算抬脚离开,房间里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逆转。
布莱克,哦,这个坚韧不拔偏执疯狂的姓氏,造就了西里斯亡命一般的爆发力。
困兽犹斗,更何况西里斯是硬生生被人从棺材里拉出来的疯狗。
卢修斯来不及反应,他的蛇杖,刚刚抬起就被硬生生用意志和蛮横冲破咒语束缚的布莱克一把拍到了最远的地方。
“咣当”的巨大声音止住了罗恩离开的步伐。
——好激烈。
额头开始冒汗,罗恩提到一半的脚停顿了一下,正要往前迈却再一次听到了西里斯的声音:“我咬死你——!! ”接着是一连串的肢体碰撞格斗的声响。
——这也太激烈了吧?
警惕的傲罗觉得情况有些不对,难道是西里斯是被强迫的?
这个念头让充满正义感的血液开始升温,罗恩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
如果里面的惨叫不是因为老马尔福的OO正在被西里斯的XX蹂躏的话,那么他们是在打架。
——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罗恩权衡了一下,如果两人的确有暧昧关系,那么自己的行为就越过了作为朋友尊重彼此隐私的界限,后果堪忧;如果不是,依照房间内惨叫大部分来自老马尔福来看,西里斯是占了上风的,自己进去也只是锦上添花——何必呐?
最后,难得聪明了一回的红头发得出了没必要冒险的结论,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纠结离开了。
卢修斯不知道罗恩已经走了,他虽然达到了破坏红头发聚会的目的,本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比如戏弄一下蠢狗娱乐一番心情。可是,布莱克的反抗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他甚至怀疑之前布莱克的一再退让只是引自己上当的诡计。
身上受了不少皮肉伤,卢修斯咬牙忍耐,他并不是脆弱易折的娇弱贵族,布莱克的拳头和牙齿可比挨黑魔王的钻心剜骨要温柔多了。
任由疯狗发Xie了好一阵,卢修斯才积蓄了足够的力量,趁着他略微松懈的机会迅速反击,布莱克反应也不差,两人几乎同时握住了魔杖,念了咒语,只不过一个是为了逃跑,另一个是出于攻击。
格兰芬多是一种从来不懂得适可而止的生物。
卢修斯狠狠诅咒,他托着自己骨折的左手,另只手的袖子上满是血迹,昂贵闪亮的衣服也因为各种拉扯而变得皱巴巴的。
作为一个家主和父亲,他是绝对不会愿意以这副面目回去的。
第十一章 蛇王
蜘蛛尾巷的老旧房子鲜少会有客人拜访,不仅仅因为里面住着一个希望过上平静安宁日子的救世主,还因为救世主的伴侣是个令人望而生畏闻风丧胆的魔药大师。
你可以不给救世主面子,但绝对不能擅闯斯莱特林院长的领地。
有少数几类人会不顾禁令打扰蛇王的安眠:一类是寻死并且不介意被抛尸荒郊野岭的人,另一类就是马尔福这样既是交情又有财力的熟人了。
“开门。”听见敲门声,斯内普头也没抬起来就吩咐,他的朋友主要从壁
炉里过来,所以下意识地认为开门是他伴侣的责任。
“那不一定是找我的,而且,我腾不开手。”哈利在厨房,正在准备他俩的晚餐。
“照顾一下我的年纪,波特,去开门。”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斯内普表现出一种节约字句的懒惰,好像把力气花在说话上是一种浪费,因此,在生活当中他没有用抑扬顿挫的长句折磨哈利的神经。
“只有在方便的时候你才会这么说,真要是老得动不了,你就不会将药材磨得那么细了。”
哈利抱怨着,却还是去开了门。
“马尔福?”他惊讶地看着一身狼狈的贵族,直到对方微微皱眉才回神将对方请进门。
“我就说不是找我的。”哈利想到还在火上煨着的牛排,低声抱怨着,步履匆匆地进了厨房。
被人打搅的魔药大师幸灾乐祸地打量了卢修斯一番,冷硬的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哦,卢修斯,我不得不说,你和以前一样精力十足。”
‘精力十足’这种为格兰芬多而生的赞美词汇绝对不该用在一个马尔福身上。
卢修斯已经用咒语治好了大部分伤势,他想要的只是一个临时休整的场所,换件衣服,打理一下头发,顺便免费让本世纪最伟大的魔药大师检验一下,自己有没有因为被疯狗咬而感染了某种疾病。
上回以同等伤势来蜘蛛尾巷完全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自己当初也没想到只是称赞了她女儿一句贵妇就化身为泼妇了。
——年轻嘛,总有疯狂的时候。卢修斯毫不在意地耸肩。
然而斯内普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即使在治安日益好转的和平年代,你那闪耀的铂金色头发仍然能引来袭击,告诉我,这次攻击你的情敌我是否有幸认得。”
他们两之间的谈话并没有加密咒,而是事关救世主的教父,卢修斯不得不慎重,假笑着不说话。
斯内普本来只是调侃毫无节操的友人,看他心虚谨慎的反应立刻意识到被自己说中了。
他掀开卢修斯染血的袖子,意外地看到了纯物理攻击造成的淤青和伤口。
小臂上还印着由一个个幽深窟窿围成的完整牙印,尽管卢修斯已经念了咒语,痕迹依然清晰。
斯内普死锁着眉头:会是激进的格兰芬多报复食死徒的行动么?
“西弗,加不加洋葱?”这时,救世主从厨房里冒出脑袋,正好看见老马尔福痕迹斑驳的手臂,绿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探究和困惑,出于礼貌他立刻将视线移开了。
“梅林,你每天只负责这一件事,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斯内普不耐烦道。
头发卷曲的救世主懊恼地嘟囔几句,卢修斯相信斯内普听到了对方‘老混蛋’的咒骂。
不过,卢修斯看出,西弗勒斯的脸上明显没有什么实际Xi_ng的怒气,更多的是无奈和放任,等救世主回到厨房乒乒乓乓地继续做饭,他将Yin森森的目光转到自己脸上。
“你真的不担心他端一盘钉子给你吃么?”调戏一只动物却被咬了的经历毕竟丢脸,卢修斯顾左右而言他。
“坦白说,我更发愁的是参加我教子父亲的葬礼时该对德拉科说什么,”斯内普用一种Yin险丝滑的声音反讽回去,“比如,别和红头发在床上玩驯服游戏,瞧,你父亲就是和失败的例子。”
“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笑。”卢修斯深感Xi_ng事上的小乐趣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