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发飞快地抱怨一句,再度低头,重新回到用舌头占有每一寸玉石般肌肤的伟业中。
“我不想父亲回来后听到家养小精灵的汇报里自己是个荒Yin无度的蠢货。”
“嗯……你说得没错,”罗恩胡乱答应着,被德拉科用力推了一把才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德拉科抿抿嘴巴,他的Y_u望已经被挑起,不想浪费时间在解释和争吵上,退了一步:“我是说去你那儿。”
“不行! ”罗恩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拒绝道,突变的神色引起了德拉科的探究,“咳、我们还是去你房间吧……”
说完不顾德拉科的反对横抱起他,罗恩被怀里人啧啧不停的声音唬得发毛,在后续运动中格外卖力。
然而一个马尔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德拉科刚喘匀气就开始试探:“你在房间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罗恩结巴:“唔,只是……乱、不整洁了一点。”
德拉科挑眉:“你的意思是,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在偷懒?”
“是我不让他们打扫的,衣服只穿一天旧洗,折旧率得多高……”
铂金贵族的眉毛挑得更高了,移动身体使自己远离那个穿过不知道几天没洗衣服的穷鬼:“也就是说,你的房间堆满了没洗过的脏衣服臭袜子,而且床单枕套也从来没换过?”
“……”罗恩的沉默使事先让路于Y_u望的怒气窜得更胜从前了。
下一幕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百看不厌千般期待万分瞩目的将红头发扫地出门的场景了。
罗恩面对紧闭的房门,心中庆幸自己及时将真相掩饰过去了,低头仔细研究了一番自己拎着的衣物,感觉复杂。
明显是两种风格,外袍质地昂贵,色泽内敛,毫无褶皱,哪怕不小心溅了饮料在上面也没有痕迹;旧毛衣是他妈妈在战争那一年给自己织的,触感比不上前者,穿起来却异常合身。罗恩估Mo着德拉科应该去洗澡了,就回了房间。
德拉科在愤怒的关门声中冷静下来,他招来魔杖,防止格兰芬多的重复敲门和无礼闯入,这其实也是个试验,从发现红头发上回居然在自己睡着之后仍然自觉地离开起,德拉科就盘算着要Mo清红头发在想什么。
他最初的推断是韦斯莱极有可能借父亲不在的时候死缠烂打,隔着一扇门说尽好话,如果自己沐浴结束后他还没走,自己可以勉为其难破例收留他一个晚上。
听到逐渐远去脚步声,德拉科的心脏一点点沉下来,沉甸甸地压在胃上,很不舒服。
带着失落激起的愤怒,愤怒而无人撒气的失落,以及两者相互刺激循环加剧的混合情绪,德拉科恍恍惚惚地洗漱,回到床上。
他开始厌恶小精灵的勤快,新被单的干爽味道忽然显得很单调,鼻间一点红头发残留的存在感都没有,X_io_ng口空荡荡的。
双手放在X_io_ng口,压抑心脏因为去看红头发这个念头而骤然变快的跳跃。
——立刻闭上眼睛!
德拉科的眼睛仍然因为怨气瞪得大大的,好像空气中有个透明的韦斯莱。
——不许想红头发!
德拉科死死地合上眼睑,但眼前依旧有个红色的脑袋在晃来晃去。
……
——如果他睡得很好呢?
另一个声音挑拨道,然后德拉科就像被噩梦惊醒一样坐起来,剧烈喘气,在马尔福的骄傲能够开口之前,他就已经来到了罗恩的房门前。
——反正都来了……
德拉科自我鼓励道,微微打开一丝缝隙,他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介于魔药和食物之间的味道。即使这两种味道是分开的,德拉科都无法接受它们出现在卧室里。
理智又占到分房睡那一边了,不过,德拉科转念想到,他正好有了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他一边大大方方地往里走,一边勾起假笑讽刺道:“高尚的傲罗先生,小精灵在向我求救,你房间的味道……”
铂金贵族的表情凝固了,因为他听到了清晰的打鼾声。
第二十二章 出狱
前面说过,有两种人,一个适合婚姻,一个追求单身。
布莱克显然是后一种。
看他连对马尔福这先天优势后天保持的美人都毫无感觉就知道了。
他宁愿毫无目的地盯着栏杆或者空气中虚无的某一个点,也不乐意那正眼瞧卢修斯一眼。
正如德拉科·马尔福所判断的那样,卢修斯并不感到无聊,他总是没事找事地找布莱克和他说话,而深谙贵族挑话题精髓的他每次都能得逞。
“你的表情可真可怕,还在怪我违反约定吗?”卢修斯做出一副虚伪的和谈姿态,率先谈起两人产生矛盾的导火索。
“……”
西里斯对他展露洁白尖利的牙齿,露出‘你居然还敢提’的悲愤,所有的报复和纠缠都因为自己脑袋发昏答应了交换把柄的交易,居然相信一个资深斯莱特林的口头承诺。
“我也是被迫无奈,为了纯血家族,我也不容易。”
“……”
马尔福家主故作无知地踩在布莱克的第二个痛处上——纯血理念,西里斯以惊人的毅力用绳索套住了野马般四处乱窜的怒火,脑袋固执地没有动弹,就像被铁钉钉在了墙上一样。
卢修斯再接再厉:“比起乱发脾气,你不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吗?我指的是振兴家族,不是自我了断。”
他果然看到布莱克倏然扭头后瞪视自己的惊怒表情,卢修斯目不转睛地欣赏,他一直以为布莱克的眼睛是黑色的,然而在瞳孔紧缩光芒减弱之后,布莱克的瞳孔呈现出深邃的黑紫色,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像是中了石化咒一样僵硬。
西里斯惊疑不定,自杀的念头虽然已经是过去时了,可仍然是他软弱可悲逃避责任的证据,他更加觉得自己在卢修斯·马尔福面前是毫无保留浑身赤L_uo的了。
过了好一会,他的脑袋才开始运转,思索如何会被马尔福得知。
发现布莱克眼里的紫色光芒淡去,再度变为不见底的黑,卢修斯微微叹息,他听见西里斯包含恍然大悟的暴怒声音:“克利切!是那老东西!! ”
卢修斯不置可否,马尔福家主觉得自己并没必要向一个狮院的败家子解释自己的妻子他的堂姐正在关心着他,所以,他只用了然的目光戏弄那只疯狗。
西里斯站起来,第一次主动走到栏杆边上,和马尔福面对面站立着,郑重警告道:“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会用你想象不出来的方式报复你。去问问你那地窖里的老伙计,然后你会明白你不愿意招惹一个不要命的格兰芬多。”
“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值钱了。”
卢修斯露出‘我是内行’的嘴脸,西里斯也相信要挟这种事他常干,可之前被诈实在是让西里斯刻骨铭心,他随即表示坚决的怀疑:“你的信誉……”
“……一直很好,”卢修斯接口,“上一次严格上来讲也不算违背约定,我并没有将你的秘密说出去,韦斯莱也不知道你化兽的小爱好。我不过是稍微利用了一下当时的形势而已,而且,你之后的粗暴行径也给我造成了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