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人里,从来没有那种能够让所有人持久惊叹的光芒,或许有令人瞬间失神的美丽,但那种层次的魅力和燃烧着的星球比起来,只能算是萤火。
布莱克带给他的情绪波动,理所当然地要比其他美人造成的剧烈得多。
“反正你已经死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布莱克显然把眼前的对峙当作了梦境,抱着半是好奇半是投机的心理,卢修斯静静听着,“我母亲的手段比莉莉的高明很多。”
这相当于在变相承认自由战士西里斯斗不过专制的布莱克贵族们了。马尔福再一次惊讶。
“莉莉顶多在我们犯错之后教训我们几下或者把酒藏起来,而我的母亲,会把我的舌头、喉咙和胃切掉。”
布莱克预料到了听众的不信和质疑,冷笑着补充:“伙计,只要觉得有必要,他们一定会这么做的。莉莉制止我们喝酒是为了保住我们的肝和胃,但我母亲只是不愿看到家族声誉受影响而已。难道你从来没想过,为什么我家里每个被除名的哑炮都死得那么早?嘿,格兰芬多们总是小瞧斯莱特林的手段……”
纯血出身却毫无魔力,这样的命运注定是充满羞辱、贫困潦倒、无人问津的,资深贵族卢修斯·马尔福并没有对哑炮产生同情,反而能够理解布莱克某些极端的做法。
“我猜你是知道他们的做法之后才下决心和家人决裂的?”对于一个充满正义感的狮子而言,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令卢修斯惊讶的是,布莱克摇了摇头:“不是。”他猛灌了一口:“我母亲压根就没在我面前遮掩,她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无论这种期望是不是我想要的。她要我在关键的时刻学会取舍,在一两个哑炮亲戚和最纯粹血统的名声之间选择。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哪怕是牺牲纯血亲戚,也是家族可以承受的代价。”
就总体理念来说,这完全符合斯莱特林的教育方式。
可惜布莱克家心急了一些,养过鱼的人都知道不能把刚买到的鱼直接扔进水缸里,而是用网状的带子兜着,让鱼先适应一下温度和其他。
“你和莉莉都以为我是一言不合才在五年级突然和家里闹翻,实际上我已经策划很久了,要是在成年之后,家人确定我再无回头的可能,说不定也会把我‘牺牲’掉,献给黑魔王作祭品。”
站在布莱克长辈的立场,如果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儿子背叛了纯血信仰,再加上当时和白巫师又是你死我活的紧张对峙时局,卢修斯也可能会这么做,毕竟布莱克家不止一个继承人。
可惜马尔福家族子嗣的淡薄注定让这种选择成为不可能,哪怕现在小龙被一个红头发迷惑,他也得耐着Xi_ng子和臭鼬以及臭鼬的党羽们周旋,将下一代引回正途。
布莱克没有发现马尔福的各种想法,自嘲道:“正义责任什么的都是屁话,我只是……想活下来……”
其实辱骂诅咒布莱克推卸家族责任的纯血贵族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就算布莱克没有和家人决裂,他也会逐渐屈从于纯血清除麻瓜血统的理念,最后成为和任何一个食死徒没有差别的黑巫师,而真到了那个时候,向往自由的率直灵魂就已经被扼杀了。
卢修斯换上温柔的笑容,先是像安We_i宠物一样抚Mo布莱克的额头,指腹压着柔顺的发丝沿着发际线往下滑动,然后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手指穿进黑色的发丝里,大拇指微微弯曲,用侧面摩挲着布莱克的脸庞。
布莱克的眼神依旧迷蒙,带着吐露心事后的放松和怅惘。
铂金贵族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他的另一只手终于舍弃了蛇杖,抚上布莱克的衣领。
喝酒的时候布莱克已经解开了两个扣子,衣服上还有两三处被液体沾湿的痕迹。
这时就体现出铂金贵族久经战场的老练了,他一边不
动声色地除去了布莱克手中足以充当凶器的酒瓶,一边解开格兰芬多上衣的扣子,露出结实的X_io_ng膛和腹部。
皮肤上有些淡淡的疤痕,好像在诉说这个男人曾经遭遇过怎样的不幸。
马尔福勾起嘴唇,似乎在预告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即将迎来更大的不幸——或者艳福,要看你怎么想了。
“我还在等你揍我呢……骂我像个娘儿们多愁善感之类的……”属于格兰芬多的直觉好像开始起作用,布莱克很奇怪地看着逼近自己没有按照常理出牌的‘友人’,“还是说,你想把我扒光了扔到湖里清醒清醒?”
“的确是要把你扒光,不过,你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清醒。”
卢修斯低声引诱,声音一如既往地缓慢,却带着一丝Y_u望的沙哑。他微微用力,按住布莱克的肩膀,将喝醉的狮子推到背靠上沙发,敞开的上衣露出了更多的皮肤。
铂金贵族低头看了看布莱克窄小精实的腰,揣测里面蕴含了多少力量,他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沙发上的空间更小了,但马尔福并没有念咒拉长沙发的大小,因为有限的空间促成了更为紧密的姿势。
卢修斯那期待了很久的部位贴着布莱克的胯骨,手流畅地在布莱克的脖子、X_io_ng口和腹部滑动。
“你很重……”布莱克抱怨似地嘟囔,艰难地眨着眼睛。
成年男子,无论怎么修长,都是有些分量的。
卢修斯忽略了那个刺耳的声音,他意识到布莱克昏昏Y_u睡的模样,手上加快了动作,解开皮带扣子,灵活的手指就像蛇类一样飞快地从拉开的拉练中窜了进去。
马尔福是个优秀的贵族,这种优秀不仅仅表现在审时度势上,还体现在精湛的床第事件里。指间力量突然爆发,十分刁钻而有力地刺激着男Xi_ng象征器官的敏感部位。
疼痛,但又不仅仅是疼痛,闪电般掠过下半身,沿着脊椎一涌而上,带走一切感知,只留下强烈的酥麻和空虚的涩然。
布莱克豁然睁开眼睛,瞪着眼珠,所有睡意和困倦都被这个真实的感觉冲走了。
之前那一番坦然倾诉解开了最牢固的枷锁,而差点被诱Ji_an的愤怒使脑袋轰然炸开,将里面笼罩着晦涩模糊犹豫情绪的念头统统炸个粉碎。
布莱克从来没觉得自己像现在那么清醒过。
狮子,醒了。
第三十八章 上吧
要拯救一个男人很困难,但要激怒那个男人却很简单。
西里斯无疑是愤怒的,无论是因为Xi_ng格还是童年经历的原因,他极度痛恨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完全掌控的局面。
先前之所以和马尔福立那样的约定,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为了在这段不道德的关系里争取到更多的控制权,而不是任人搓扁揉圆。
清醒的同时,他也对自己向一条毒蛇吐露心事感到深深的懊恼和后悔,接着被人欺骗和看破的心虚、慌乱加剧了愤怒。
西里斯很想质问马尔福,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与家族之间控制与反控制的惨痛历史,对方为什么还要摆出这种操控牵线木偶的姿态?更令人肺部气体炸开的是,即使在被识破Ji_an计之后,闪亮的贵族也没有一丝羞愧的脸色,只流露出淡淡的遗憾神情,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就好像笃定自己不会、也不该反抗一样。
从一开始求速死的消极防御,到后来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