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珀西丝毫看不出不舍的送着自家的几个熊孩子,虽然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他随意扫了扫周围,在无意中对上紫的视线时瞬间移开了目光,身子僵硬了一下,没由来的心虚。
没了增龄剂的效果紫已经恢复了小孩子的样子,难得的他没有细致的打理自己的穿着,似乎这些天他瘦了不少,一头狂妄的乱发不想平日里打理的服帖,甚至有些胡茬冒出来都没有去掉,有些粗犷的打扮,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人缘。
珀西绝对不会承认那一瞬间他一样会觉得酸涩。
这是正常的嫉妒心理而已,珀西甚至不计较自己在嫉妒别人,当然他也看到了比尔对于紫的注目。
另一边,紫有些不满的看到珀西对自己的忽视,有些头痛的听着小天狼星对卢平控诉。
“莱姆斯,鼻涕精都把哈利抢走了,你还不让我多和他告别一会。”
知道了哈利和斯内普关系的大狗显然极不淡定,虽然保证了不把这些事情告诉邓布利多但还是不甘心把哈利就这么轻易“嫁”出去。
在大狗心里,去霍格沃茨把哈利打包给斯内普,巴不得哈利误了时间不去上学。
哈利在一旁有些无措,显然,被大狗追问了无数次西弗是不是强迫了自己之类话之后,西里斯始终不肯相信哈利的叛变。
卢平一个眼刀sh_e过去,大狗瞬间老实了。
“快到点了,让哈利上车吧,你们不是还有双面镜吗。”
鸡飞狗跳的场景随着火车发动,众人也渐渐散场。
几周后
天往往不随人愿,当珀西接到司长的猫头鹰,忍不住fuck梅林。
由于将与霍格沃茨开展三项争霸赛,请做好准备,我们将于下周到达霍格沃茨进行赛事的布置。 ——克劳奇
珀西将装着冠冕的盒子摆弄了许久,最终还是带上了它。
显然他未料到,这打乱了很多人的计划。
不论斯内普还是食死徒。
无论大家各自出于何种心情,假期还是结束了。
当霍格沃茨特快到达,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只是其中的平静与不平静。
以后的事情谁猜得到,但是很多人也猜得到这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一学年。
只是……这其中复杂的程度往往高过了多数人的想象。
第二卷结束
狼狗的恋情史
jq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
尤其青梅竹马神马的,尤其校园恋神马的,尤其人兽神马的……
往往都是良好的素材,所以本番外也是个类似的烂俗故事。
11岁,在霍格沃茨的特快车上,他们第一次相遇。
被狼人咬过之后,大人们虚伪的关心和实质的不屑,让他学着变得更成熟。
早熟,内敛,温和的……狼人?
兼职是个笑话,莱姆斯·卢平,他冲着镜子里那个乖巧温纯的男孩嘲讽的笑了笑,当父亲无数次被拒绝,他笑着对父母说没关系的。
然后在屋里,默默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直到父亲对他说他可以进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校长已经想出了让他上学的方法。
这样强烈的强烈的希望让他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半辈子都无比的崇敬这个校长。
或许耀眼的东西总会理所当然的吸引他这种yin暗的人吧。
“你好,我是西里斯·布莱克,希望能和你共用车厢。”
当西里斯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如同一束光,照亮了他全部的人生,帅气,聪慧,不失贵族的风范,从此他都生息在名为西里斯的世界。
“当然。”
他腼腆的笑了。
一个布莱克,黑魔法世家的贵公子,意外的让人温暖。
出人意料的他们竟然都进了格兰芬多,当西里斯接到他母亲的吼叫信时,他只是安we_i自己似的,说没关系的,他家里只是不喜欢格兰芬多。
每个月他都偷偷地进入打人柳,渡过月圆,这是个属于他自己的小秘密,他担心别人知道会……尤其是西里斯,哪怕知道自己是配不上他的,却依旧不希望他看到自己的不完美。
当他被詹姆斯和西里斯发现自己是狼人的那一刻,他几乎心如死灰。
然而他们的反应却让他感动,他们日复一日的练习着阿尼玛格斯,从未有一刻疏远他,反而成为了他们最受保护的一个。
西里斯一直对他很好。
哪怕当他被赶出了布莱克的家门,他也会花费大量自己打工赚来的外快,四处搜集抑制狼毒的药剂,会给他准备惊喜,会给他最完美的生日礼物。
或许日子过得也快,他们很快就毕业了,西里斯、詹姆斯还有莉莉甚至是彼得,都通过选拔进入了傲罗队,他相信,他们都会成为优秀的傲罗,像他的父亲一样。
而他,只能接受被拒绝的命运,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微笑着面对一切命运的不公。
那天庆祝他们几个成功入选傲罗,所以一起相聚在他的家里,自从他父母过世,这里就只有他自己,他们一直觉得这里很自由。
“月亮脸,我亲手做的哦。”
西里斯总像个小孩子似的。
卢平笑了,尝了下,有他最喜欢的蓝莓酱。
“怎么样?”
“嗯。”
“莱姆斯,有人找!”
詹姆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卢平歉意的对西里斯笑了笑。
“我就来。”
当卢平再次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他一向理智,难得的选择了一种不理智的方式。
叫他离去的人是布莱克夫人。
他没想到小天狼星所谓的不关心他的亲人其实……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
“我希望你能和西里斯保持距离,原因我想你明白,抱歉,请原谅我是一个母亲。”
如果她是咆哮而来的话,或许自己还有理由去反驳她并没有理智的考虑过自己的立场,可是她仅仅是一个担忧儿子的母亲。
连雇主都避之不及,何况是朋友的母亲呢。
卢平面色惨白的应下了布莱克夫人。
“布莱克家族在北欧有产业,你可以做那里的主管……”
“不必,如果夫人在哪里肯给我一个容身之处,我就很感激了。”
他直了直身子,却不傲岸,至少,留给他最后的尊严。
“谢谢。”
卢平听到了布莱克夫人带着哭腔的感谢,他想,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去怨恨这位母亲。
他做了一件他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
他从酒吧,一直将自己灌倒,酒越喝却越觉得清醒,火辣辣的液体灼烧着胃壁,抬头看了看表,他移行幻影离开。
走路有些踉跄,可是却清醒的可怕,或许他买的不是醉,仅仅是麻木,或许这样心脏的痛楚可以轻点。
意外的发现家门并没有锁,心理暗骂那几个小子离开也不知道锁门。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