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杖魔法?所以才会艺高人胆大的这副尊荣就敢跑到香柠街6号来跟踪他了?
那条瘦狗真的是布莱克吗?布莱克就这么瞧不起他么?
哈利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魔杖,如果实在危险的话,也顾不得会不会触犯法律了,保住xi_ng命要紧。他决不能让自己靠着爸爸妈妈的牺牲才换来的xi_ng命过早地夭折在这里。
哈利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实在不想在深夜里独自靠着双腿走到对角巷了,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一条幽灵般鬼魅的黑狗。坐骑士公交的话,更为安全,如果碰巧遇到个厉害的巫师,甚至可以得到援手。
但是在这之前,如果后面的那条j_ia_n狗真的是他的好教父——
哈利强忍着内心对自己的唾弃,飞快的拽出了一张纸,借着昏暗的路灯潦草的写道【校长安好,我去破釜酒吧过暑假了,没别的意思,只是怕您给我寄三年级书单的时候寄错了地方。哈利。】
海德薇主动伸出了前腿,让哈利把字条儿绑在她的腿上了。
“好姑娘,去霍格沃茨,找邓布利多校长!”哈利大声的说,确保身后的那条黑狗能听见。然后又对海德薇低语道,“找不到就算了,我会去破釜酒吧。你明早一定要飞过来。”
海德薇亲昵的蹭了蹭哈利的脸,飞走了。
哈利望着海德薇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瞬间就后悔起来。
还是缺乏临危不惧的大将之风啊,一牵扯到好教父,他就自乱了阵脚。布莱克能有伏地魔厉害?何况布莱克刚越狱,身体状态差得很,根本不具备巅峰时期的实力。蛇怪尤瑞艾莉和许德拉马上就可以被召唤出来了,布莱克再厉害,能逃得过尤瑞艾莉的眼睛和獠牙?
所以他干嘛要向邓布利多寄这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示弱信呢?邓布利多指不定多笑话他呢。
可耻啊,可耻!
但愿邓布利多云游世界去了,海德薇没能把字条交给他。
哈利嘴里发苦的举起备用魔杖发出了一个小小的荧光闪烁,打着乘坐信号呼唤骑士公交。离香柠路6号已经很远,这种微弱程度的魔力波动,魔法部应该监测不到了,即便监测到也怀疑不到他身上了。况且,哈利也没有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一条疑似非法阿尼玛格斯状态下的黑狗不算。
借着魔杖顶端发出的微弱光芒,哈利看向他身后的篱笆和车库之间的狭小空间,在布满砾石的二号墙体和反光的车库的门中间。哈利清楚地看到,一个很大的、有着发微光大眼睛的什么东西的庞大轮廓。
哈利几乎确定,那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几秒钟以后,一辆有着巨大的车轮和车灯的三层公共汽车,尖叫着从稀薄的空气里出现,在哈利面前停住了。汽车挡风玻璃上的金色字母组成了这样几个字:骑士公共汽车。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这是为处于困境的女巫或男巫开设的应急客运。只要伸出你的魔杖并且走上车来,我们就可将你带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的名字是斯坦·桑帕克,今晚我是你们的售票员。”
这位售票员比哈利大不了几岁,十八岁,最多十九岁,长着一双大大的扇风耳,脸上还有几个小丘疹。
“你要去哪里?”斯坦问道,放下了他那副职业劲头。
“破斧酒吧。”哈利紧张地说,眼角的余光偷瞄着坐在黑暗的胡同里的那条黑狗。手心里全都是汗。
“那儿有什么东西吗?”斯坦奇怪地说。
哈利声音发颤的回答:“有的,一条黑狗,一直跟着我。”
“黑狗,那可不吉利!”斯坦厌恶的皱了皱鼻子,“不过,我猜那只狗可能喜欢上你了。这年头,流浪狗总是希望被人收养。”他了然地说。
“哦?是么?是的,我想
,我应该收养他。”哈利鬼使神差的说。
第90章
哈利突然觉得,他与其一直这样提心吊胆,敌在暗我在明,还不如直接把布莱克放在身边。
布莱克不知道自己清楚地记得他的非法阿尼玛格斯形态,这样就相当于敌在明我在暗了。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再把他送往阿兹卡班接受摄魂怪之吻,哈利觉得还是就近看着黑狗防止他再次逃跑比较好。
“你真的要收养一只流浪狗?”斯坦惊讶地看着他,“车票钱要付双份!”
“没问题。”哈利说,他大大方方地看向车库和墙壁间的那条黑黑的胡同。
黑狗已经消失了。
但是哈利并不着急,他相信它正在暗中密切地注释着自己。
“嘿,好狗狗!我要走了,我决定收养你,快过来!”哈利对着空荡荡的胡同喊道。
没有人回应他,没有任何动静。
“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那条狗已经走了?”斯坦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我数三下,你不出现的话,我就走了。一!二!三——”
斜刺里突然飞跃出一条脏兮兮瘦巴巴的黑狗,落到哈利的脚前。
黑狗亮晶晶的眸子里透露着浓浓的喜悦,看得哈利内心一颤。不过,小天狼星,你确定麻瓜界一只正常的黑狗可以听得懂我说话吗?
“这就是你要收养的狗?”斯坦嫌弃地皱着眉头,“它的模样可真丑,就算在‘不详’里面,它也算是丑的。”
“丑?”哈利莫名的有些不高兴,他忍不住的辩解道:“我认为它健康的时候会很好看的。”
斯坦不屑的瞥了瞥嘴:“你叫什么名字?”
“达力·德斯礼,”哈利说,他下意识地捋了捋自己在出门前特意放下来的刘海。
“破斧酒吧,加上这条狗,二十二个银西可,”斯坦说,“不过要是你付二十四个,你就可以得到巧克力,付二十五个,就可以拿到一个热水瓶和一把牙刷,颜色由你挑。”
“车票这么贵的?都快两个加隆了。”哈利惊讶的问。
“当然,这可是骑士公交!”斯坦骄傲的说。
“主要还是因为垄断吧,”哈利说,他拿出两个金币放在斯坦手里,“不用找零了”。他和斯坦举起他的衣箱,箱子上放着海德薇的笼子,两人就这样走上了公共汽车,黑狗已经跳了上去。
汽车里没有座位。在拉上了窗帘的窗子后面,放有六张带黄铜柱的床。每张床旁边的托架上都点着蜡烛,照亮了有护壁板的墙。一个小个子男巫,戴着睡帽,在汽车后部咕哝道:“现在可不要,多谢了,我在腌鼻涕虫呢。”一面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又是鼻涕虫,这些巫师对鼻涕虫是有多么深刻而强烈的爱啊?哈利脚下一顿,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不过,或许他可以拿鼻涕虫当狗粮来喂布莱克?
“你睡这张。”斯坦耳语道,把哈利的箱子塞到司机后面的那张床底下,司机坐在方向盘前面的一张扶手椅上。“这是我们的司机,厄恩·普兰。厄恩,这是达力·德斯礼。”
又是巨大的砰的一声,哈利不由得倒在了床上,是骑士公共汽车的速度把他向后抛去的结果。
哈利振作起来,向黑暗的窗外看去,看到他们现在正沿着一条完全不同的街道稳而快地行驶着。哈利仍旧在看着窗外,厄恩似乎对掌握方向盘并不熟练。这辆骑士公共汽车总是往人行道上撞,但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