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耐心打开那层坚硬的果壳,里面所有的美好就呈现在眼前了。包容,隐忍,智慧,风趣,神秘,坚强,所有的一切,都闪闪发亮,是那么吸引人。虽然西弗他并不比自己年长几岁,但是在他面前,莉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被小心的呵护,被默默的关爱,被温柔的宠溺,这些她都感觉的到。他们之间,与其说像朋友,更不如说是师友来的妥当。是的,西弗勒斯就像是她的良师益友,是她既仰慕又怜爱的人。
我愿意因为觊觎你而死(小卢来鸟)
我愿意因为觊觎你而死……或者,我将会杀掉侮辱你的丈夫!取他的皇位而代之!
三把扫帚酒吧还同往常一样。因为是周末,这里拥挤嘈杂,温暖而烟雾腾腾,一个身材婀娜、脸庞标致的妇人正在吧台那里照料一帮子吵吵闹闹的男巫。
斯内普牵着莉莉的手寻找座位。
“西弗勒斯……”
两人寻声望去,是卢修斯。
斯内普牵着莉莉的手走到房间后部,卢修斯和他的未婚妻纳西莎还有一帮朋友坐在靠窗子的一个桌上,他们正热切的朝斯内普叫喊。
斯内普看了看身边的莉莉,她并不高兴,但也没有反对。最后,斯内普还是认为应该先跟他的学长打个招呼,就带莉莉走了过去。
“嗨,西弗勒斯,你终于跟莉莉修成正果了?”卢修斯打趣的说。
斯内普看到卢修斯斜倚在靠近壁炉的一个座位上,懒洋洋的打量他们。这小混蛋总是能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用最舒服的姿势坐着,他乐得享受。
斯内普跟莉莉走到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对面,“你不是也跟纳西莎结成连理了。”他拉着莉莉落座,脸孔却稍稍泛红。
“我去叫酒——”埃弗里抢先站起来说道,迅速数了数他的同伴,“九杯黄油啤酒喂,你们每个人都出点钱吧,我可没有金币买这么多啤酒。”
斯内普在袍子里Mo索着寻找硬币,头也不抬的对埃弗里说:
“劳驾给她他一杯峡谷水——”咦?是二重唱,斯内普诧异的望向卢修斯,某人说了同他一样的话。
“莉莉不胜酒力他酒品不好。”紧跟着又是一组二重唱。
纳西莎静静的望向正愣愣的对视着的两个男孩,一句话也没有说。
斯内普有些尴尬,什么时候卢修斯这么关心他了?
“订婚宴后我们还没见面,尊贵的布莱克小姐。”斯内普回过神来转向纳西莎,礼貌的打着招呼,他是真的尊敬这位明理通达的女Xi_ng,从前一世开始。
纳西莎优雅矜持的朝斯内普点头微笑。
“唷……唷,斯内普,别忙着跟漂亮姑娘打招呼,伊万斯会感到受冷落的。”旁边的穆尔塞伯跟着起哄,他在鼻涕虫俱乐部里见过莉莉,和斯内普也算是说的上话。
“不会,因为我们都知道布莱克小姐是属于卢修斯的,而西弗勒斯是属于我的,归属权一清二楚。”莉莉笑着挽住了斯内普的手臂,看向卢修斯。
莉莉不喜欢卢修斯,他看向西弗勒斯的目光总会让她感到不安,她当然不会忘记去年的那个圣诞舞会,当卢修斯唱着古老的情歌走向暗处的斯内普时,那深情款款的模样就像黑森林里在月下向配偶吟唱的精灵族人。她也不会忘记当日的西弗勒斯,她清楚的记得那是一身深色的丝绒礼服,那时的斯内普堪称漂亮,对,不是英俊,是漂亮,一种介乎男女之间的妖娆,当他向他伸出手去,当他们打破两个男生不宜共舞的禁条,当他们游弋在威尼斯华尔兹的曲调中,竟然惊人的美丽跟协调,所有人都被他们吸引,甚至那些用魔法变成的小仙女也从花心里站起身来向他们张望。莉莉永远无法忘记那时自己的恐惧,仿佛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将被人夺走一般,如果他们不是男生,她甚至怀疑他们正在热恋。而事实上,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整个霍格华兹都在盛传他们的绯闻,而最终因为卢修斯跟布莱克家族的订婚联姻烟消云散。
“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希望我俩不会打扰到各位的。”斯内普问道。
“政治命题,斯内普,我想葛莱芬多的伊万斯小姐不会喜欢这种血淋淋的话题。”高尔瘪瘪嘴说道。
“啪啪~”卢修斯忽然拍手提议到“既然这样,朋友们,不如我们找些乐子?”他拿起他的蛇杖耍了个花枪。“用我的手杖做指引,蛇头指向谁,谁就来一段表演,聊以自娱,怎么样?”
“这一点都不好笑,卢修斯。”斯内普闷闷的说。
“你一定想听听斯内普的歌吧,莉莉,我可是在宿舍听他悄悄的哼过,啧啧~别有味道。”卢修斯身体稍稍前倾,故作神秘的向莉莉说道。
所以,斯内普的反对无效,因为大家都赞成。
“好吧好吧,意见一致,我说了算。意见不一致,她说了算。”斯内普避开卢修斯探究的目光,宠溺的看向身边的小女巫。
游戏开始。
“真受不了你发颤的尾音,克拉布,可怜的舒伯特尸骨未寒,他的作品就拿来被外行这样糟蹋。”斯内普一如既往的挖苦着“有幸”被蛇杖指中而演唱了一段歌剧的克拉布,年轻的巫师们骤然哄堂大笑起来。
很快大家就几乎都轮过一遍了。
“Lotor 指引移动 。”卢修斯低声念出咒语。
“the next,卢修斯。”小巫师们兴致极高的大声叫道。
这次,要出节目的是卢修斯。
铂金少年一改刚才的轻松随意,他向在座的人们略微颔首,从容却严肃的站起身来。
“国王坎尼洛要考验他的妻子,她艳压群芳,让他心生疑虑。”卢修斯讲的是希罗多德所写的史体书《历史》,丝滑清亮的声音优雅缓慢叙述着那段古老的故事。“坎尼洛告诉盖斯,王后每晚都有这个习惯,她脱掉衣服,放在房门边的椅子上。‘我会把你藏在我们的睡房里,’国王对盖斯说,‘这时,你就可以看到她。’那个晚上,正如皇帝所言,她走到椅子旁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盖斯果然看见她不着寸缕,一丝不挂。”年轻的男孩们大声笑起来,暧昧的交换着眼神。
“他的美艳让他意想不到。”但这时,卢修斯突然把“she”换成“he”,低沉的声音而带着一丝隐忍决绝的痛苦,而冰蓝色的眼眸却径直的盯住正坐在一边笑着看他的斯内普。在这种毫不遮拦的赤L_uo目光如此长久的注视下,斯内普终于开始焦躁不安,他谨慎的收起那副惯用的怀疑而嘲弄的表情,慢慢的隐去了自己的笑容,整个人变得沉郁起来。
心脏又开始怦怦的跳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些什么在脱离他的掌控。不明就理的斯内普突然感到嘴里特别干,他十指冰凉,带着些微的寒意端起手边的黄油啤酒,却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一饮而尽。
目光相接间,终归朦胧散去,一如往常。Gazeets gaze,revealing, as ever
围在一起的小男巫们都有些呆呆的看着正在莫名其妙对视着的两人,而纳西莎跟莉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停顿。
难以言说的苦涩此刻溢满心头,没有人比纳西莎更了解卢修斯,他是她的未婚夫,她一直深爱的人。她明白卢修斯为什么选择讲述这个不合时宜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