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还不算晚!”说完他用力的挣脱出卢修斯的手,转身就走。
“站住!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正如你所说,现在是战争年代,可乱世里的爱情比和平年代里往往来的更为纯粹,我根本无暇他顾!
刚刚的,就在今天下午,我才明白你对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西弗勒斯,晚了,已经晚了!有时候,我真羡慕你,西弗勒斯,因为你可以选择爱或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爱或更爱你。”
斯内普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卢修斯最后的话语里传递出来的浓重的悲凉水一般迎面扑来将他从顶心洗至足踵,他害怕没法操控自己,他害怕流露出任何不切实际的妄想,所以,他,只是离开了那个河边。像是真的如同卢修斯所说的那样在逃避什么,究竟是逃避什么呢?斯内普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镜中人?梦中人?
他厌恶斯内普,却又情不自禁的欣赏他,就像一面镜子,就像时常会出现的模糊不清的梦境,就像——想要从他身上去看纯真年代的自己。
两个男人从虚空中突然现身,在月光映照的窄巷里相隔几米。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立了一秒钟,用魔杖指着对方的X_io_ng口。接着,两人互相认了出来,便把魔杖塞进斗篷下面,朝同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有什么新消息么?”两人中个子稍高的那人问道。
“情况恐怕不妙,他很震怒,对于我们上次的任务。”西弗勒斯斯内普答道。
小道的左边满是错节缠绕的低矮荆棘,右边是一排高高的树篱,整洁的像刚修理过的指甲。
这两个男人长长的斗篷随着前进的步伐拍打在他们的脚踝四周。
“看起来我有点晚了”,亚克斯力说道,他愚钝的面容在透过悬垂的树枝撒下的斑驳月光中忽隐忽现。“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一点。但你听上去到不是很担心?”
斯内普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解释更多。
他们离开小路向右拐进了一条宽阔的车道。那高高的树篱弯曲着向一旁闪开,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壮丽的锻铁大门挡住他们的路。谁也没有停下脚步:两个人都沉默的以一种特殊的敬礼方式举起他们的左臂,接着径直的穿过了去,似乎那黑色的金属仅仅只是烟雾。
紫杉木的篱笆隐去了两个人的行走的声音。
安静的人们挤满了整个客厅,坐在一个华丽长桌旁。精致的大理石壁炉架下方燃烧的火焰散发出微弱的光,壁炉上摆了一面镀金的铜镜。
斯内普和亚克斯力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当他们眼睛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时,他们被这幅景象里最奇异的场面吸引住了:一个显然没有知觉的人,头朝下地悬浮在桌子上方,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吊着一样缓缓转动,人影投Sh_e在镜子和磨光的桌子表面。
在这种倍受煎熬的景象下所有的人都没有敢抬起头。
“亚克斯力,斯内普,”桌子的一头传来一个悠扬的声音。“你们来得可真巧啊。”
说话的人坐在火焰的前方,他那太过于苍白的肤色使得他看上去蒙了一层蜡一般的光。
“西弗勒斯,这边来,”伏地魔说,招呼斯内普到紧挨着自己右边的位子上坐下。“亚克斯力你挨着多罗霍夫。”
巨蛇缓缓爬上伏地魔的椅子,一点点向上移动,长长的身子似乎没有尽头,斯内普重生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纳吉尼,他忍不住悄悄的颤抖,然后打起精神清空大脑中盘亘的恐惧,纳吉尼盘伏在伏地魔的肩头,垂直瞳孔的眼睛眨也不眨。伏地魔用他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它。
“上次的任务完成的很不错,是不是,安东尼?”伏地魔轻轻的站起来,移到安东尼 多罗霍夫身后。“很不错的——完败!十七个人出去,只回来了七个,所谓的任务呢?洛克代尔桥到现在还在完整无缺的立在那里,哦,不,也不能说它是完整无
缺,至少,它还被炸掉了一个桥墩,是不是?哈,损失是10个人,就只为了这一个桥墩?”
安东尼开始打颤,“对不起,主人,这是我的失误。但是,凤凰社……”
“凤凰社?说到这里,我倒要问问你,安东尼,是什么时候,你喜欢把自己的任务计划广而告之了呢?”
安东尼现在不止是哆嗦了,他像是正处于酷暑一样满头大汗,并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额头。
“对不起,主人。”
“对不起?你就只会跟我说这个吗?”伏地魔的声音尖利起来。“钻心剜骨Cruciatus Curse——”
安东尼嚎叫了一声从他的座椅上滑落下来,瘫在了地板上,痛苦的哼哼。
“怎么,还不够享受?那么再来一个怎么样?钻心剜骨——”紧接着又有一道钻心咒Sh_e了过去。杀猪般的嚎叫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哦,安东尼,你打扰到大家了。”伏地魔轻悠悠的说,“还是你还想要第三个?”说着,第三道红光向他,然后又补上了一道静音咒。
“我们不需要没有用的人,我们必须随时剔除掉那些糟粕保持我们的强大。从现在开始,安东尼的位置交给你了,西弗勒斯。”
“……”
“女士们先生们,不如让我们看看这次行动失败的罪魁祸首吧。”伏地魔突然兴高采烈的说道。他扬起魔杖,对准了悬挂于桌子上方的躯体,然后轻弹了一下。那个身体呻吟着活了过来,开始试图挣脱在他身上的无形的禁锢。
“我们的客人,本吉·芬威克(原著中凤凰社早期成员,死于食死徒围攻)?”伏地魔开心的说。 “就是你把我们的计划透露给邓不列多的是吗?”伏地魔环顾了一下四周坐着的食死徒,被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到的人都慌忙的低下头。
“我们中的一些人,我很怀疑他们那种生物的头盖骨里如果会有大脑,那真是有如奇迹一般。所谓的密谋如果被人听到那还能称为密谋吗?你们以为每次任务的集会都是开心俱乐部吗?”
“好吧,芬威克先生,你总得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些代价。”
那个面目全非的伤者用他嘶哑的声音开了口:“快些杀了我。”
斯内普抬起眼睛看着那张倒挂的脸。现在所有的食死徒也开始看着这个俘虏,就好像他们被允许表现出好奇似的。
“当然,这会如你所愿,西弗勒斯,不来玩玩吗?年轻人最好是多些历练。”
“是的,主人。”斯内普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好像他们不是在说怎么杀一个人而是在谈论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他沉稳的掏出那支白桦木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绿光照亮了屋子的每个角落。本吉·芬威克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下面的桌子上,桌子吱吱作响。几个食死徒又坐回到了椅子中。
“吃晚饭了,纳吉尼。”伏地魔轻声说,那只巨蟒慢慢地从他的肩膀上滑向了光亮的木桌。
“好吧,都回去吧,大家。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西弗勒斯,你留下来。”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跟在伏地魔的身后,走进庄园的深处。
“现在已经是1月份了,预言中决定胜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