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对不起,西弗。”老校长吞吞吐吐的Y_u言又止。
斯内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如果邓不列多不打算说的话,他是问不出什么的。
“医疗翼那里没有补血药剂了,西弗,也许你应该给波比去再送一些,这段时间伤者很多,这些东西消耗的快。”
“好的。”
“莉莉,你现在最好少接触油腻的食物还有带有特殊香气的物品,已经2个月了,一般来说饮食清淡些,注意均衡营养,正常的话,到4个月以后,孕吐情况就不太明显了。”
“谢谢您,庞弗雷夫人。”
“不要太过担心,胎儿各方面发育都很正常。不过,你确信不要西弗勒斯知道?”
“是的,我确定,求您,为我保密。”
“那孩子父亲波特呢?”
“……我会找机会告诉他的,我只是,只是现在还没准备好接受他。”莉莉低声回答。
庞弗雷夫人理解的把手按在莉莉的手上。
“波比。”斯内普敲了敲门。
“西弗勒斯?”庞弗雷看了一眼身旁的莉莉,忙去开门。
“晚上好,波比,邓不列多说你这里的补血剂没有了。”斯内普递过来一个药箱。
“下午我还有事要去一趟图书馆恐怕现在得要告辞了,谢谢您,庞弗雷夫人。”莉莉突然从医疗翼的检查室里走出来,让斯内普吓了一跳。但女巫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交谈是意愿,便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自从上次分别后,除了上公共课,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当一对恋人决定不再做恋人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什么都不是了。两人的关系现在很尴尬,斯内普期待着时间能够淡化一些东西,也许多年以后,他们见了面还是能成为偶尔问候两句的朋友,虽然这种结果差强人意,但是却能换来她一世安康,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我是说莉莉,波比,她生病了吗?”斯内普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呃……没什么,只是小感冒而已。”
“那……刚好我做了几份多余的强效的感冒药剂,回头就拿给你,季节交替时是很容易感冒的,恩……不过如果有人问起来,请不要说是我送来的。”
庞弗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有什么问题吗?”斯内普有些讪讪的说。
“……没事,西弗勒斯,我不会告诉她的……”斯内普的脸嗖的红了。
庞弗雷夫人送走急着回去取药的斯内普,多少美好的东西,一旦错过就永远找不回来了,她遗憾的想。
不要做另一个男人的容器
伏地魔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开心的笑着,俯下身子,在斯内普的耳边轻轻的说,“取悦我。”
“好了,西弗勒斯,这个魔咒可以说你已经掌握它了,缺乏的只是实际的演练。”
“谢谢您,主人。”斯内普低下头,诚恳的说。这是他第三次来伏地魔这里学习黑魔法了,这让他对伏地魔跟自己之间的实力差距有了更明确的认知,他本来都快要记不起来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头在他的巅峰时代拥有多么可怕的魔力,而现在,他再次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种强大。可以说他的行为举止有多么残忍那么他在魔法上的造诣就有多么高深。斯内普是真的为他感到遗憾,毕竟,那人是这样有天赋的一个巫师。
当纯粹的从学术角度跟伏地魔做交流的时候,斯内普身心都是满足的,他的许多观点都让他受益匪浅。当然即便是这样,也不可否认伏地魔终究是一个嗜血冷酷的疯子。当世的巫师中,也许只有邓不列多可以与之抗衡,他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会成为能够消灭他的破军之星。该不会,所谓的预言只是一个命运之神的玩笑话吧,斯内普懊恼的想。
“也许我应该给你一些肯定,小伙子,在我认识的人里,你对咒语的领悟算是佼佼者了,至于你跟我的差距关键是在于年龄,我比你在年龄上占有优势。”伏地魔
愉悦的说。
“我会努力的,主人。”斯内普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那么,你的任务,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我们已经筛查了所有疑是人选,而最终符合预言要求的也只有隆巴顿夫妇,他们的第一个孩将于今年的7月份降生。而这两个人现在都加入了凤凰社,这个婴孩的父辈曾经3次从我们手里逃脱。如果没有差错,那个预言之子就是隆巴顿家的孩子。”
“很好,西弗勒斯。这很像你做事的风格,严谨并且可靠。不过听说——你并没有跟卢修斯一起调查?”
“是的主人,我找到了别的搭档。”斯内普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呵呵……”伏地魔仿佛洞悉了一切似地玩味的笑了起来。
“所以,我让他去做了另一件事——毁掉马琳·麦金农一家。可是,这件事,他做的并不漂亮。现在,我们得听听他们的解释。”
斯内普心里有些惊讶,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空气中突然出现两个人影,是阿布拉克萨斯和卢修斯。
“阿布,亲自带着你的儿子过来吗?”
“是的,主人。因为卢修斯并没有领悟您的命令,这次任务失败,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我希望您能再次给他一个机会。”
“哦,是吗?”伏地魔看着自己的指甲,好像那里突然变得有无穷的趣味Xi_ng,“我总得听听他本人是怎么说的吧。”
卢修斯扫了斯内普一眼,便看向伏地魔,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绪。
“我很抱歉,主人,您当时命令我要杀掉马琳·麦金农的一家,但是由于耳误,我以为您只想要他一个人的Xi_ng命,我恳请您的原谅,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请求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能够继续为您效命。”
“是马琳·麦金农不知死活的为凤凰社拍照做正面宣传而你以为,这只是他一个做的我就只需要责罚他一个人就足够了是吗,卢修斯?别太天真了!完全没有威慑力!听着,小子,只杀一个是不够的,远远不够!我需要是他全家的鲜血,从他的母亲到他5岁的女儿,全都得死!我想,你不是一时的耳误,而是对我的一贯的做法理解的不够深刻,又或者,你其实并不满意我的决断,是不是,卢修斯?”
“不,我从没有这个意思。主人。我一仰慕您的威名。”
“哼,要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吗?邓不列多已经得知了消息,他把马琳·麦金农的遗孀藏了起来,你还要我给你机会,机会已经失去了,卢修斯。你把我扬名立威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凤凰社,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对不起,主人,我请求您能宽恕他,毕竟他还是个年轻人,处事不周。”阿布拉克萨斯插口到。
伏地魔看了阿布一眼,忽然间笑了起来。“这样吧,让斯内普代替我做出处罚。”他转向斯内普说:“西弗勒斯,试试你刚刚学到的魔咒,这是个实践的好机会。”
斯内普惊惧交加,他不得不及时的运转了大脑封闭术,保持面色如常。
为什么是这么重的惩罚?他完全明白伏地魔的底线,卢修斯罪不至死,何况还有阿布的情分摆在那里。
那么,这算什么?一个试探吗?
刚刚他所学到的咒语是伏地魔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