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本古老的黑魔法书籍中找到的,被咒语击中的人,灵魂将受到重创,魔力全失,又或者也许将从此昏迷不醒。
斯内普慢慢的抬起自己手中的魔杖,指向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过来,那双眼睛的主人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此刻,它依然对他倾述着信任和真情。
仿佛过来一个世纪这么久,诡异的是,在场的四个人谁都没有出声催促或阻止斯内普,而最终,也是他自己突然放下魔杖,低下头,跪倒在伏地魔的脚边。
“哈哈哈……是做不到吗?西弗勒斯。”伏地魔笑着的问道,他的声音从未有过这样的轻柔,却然斯内普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
“好吧,阿布,是你赢了,你们走吧。”
卢修斯疑惑的看着他的父亲,但阿布拉克萨斯完全没有理会他,卢修斯几乎是在自己父亲的半强迫下幻影移形的。
空荡荡的大厅中,只剩下西弗勒斯跟伏地魔。
“做不到吗?西弗勒斯。”同样的问话,伏地魔又原封不动的说了一次。
“对不起,主人。”
“抬起头来,看着我。”
斯内普明白现在的伏地魔有些不寻常,但是,他想不到什么有效的脱身的方法,只能依言抬起头来,看着那张蜡像一样的脸。
“你——喜欢——男人?”伏地魔一字一顿的说。他盯住斯内普那双漆黑的眼睛,它们冷漠而空洞,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喜欢——卢修斯?”他没有让他回答,接着问道。
“不,主人,我跟卢修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要着急否认,西弗勒斯,男人被揭穿时基本上都会否定的。”伏地魔的声音愈发的Yin沉。
“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他挥了挥魔杖,召来一只座椅。然后抓过来斯内普的一只手,轻轻的把它放在自己的两腿中间。斯内普的瞳孔倏的放大了,第一次,他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孔出现了裂缝,他惊恐的看着伏地魔,他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在日记本里的出现的那两个赤L_uo纠缠的身体。
“呵呵,有表情的样子更适合你,西弗勒斯。”伏地魔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开心的笑着,俯下身子,在斯内普的耳边轻轻的说,“取悦我。”
斯内普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他现在不用清空大脑那里也是一片空白。他感受到手中握着的物体慢慢的从柔软变得坚硬,紧接着变得庞大并显出轮廓。他很恐惧,但是常年养成的良好的自制力力让他被动的继续揉搓下去,他面对的完全是一个疯子,斯内普不停的提醒自己,他不知道在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而此时,他必须按他说的去做。
伏地魔的呼吸渐渐的粗重起来。“脱掉我的裤子。”斯内普的手顿了一下,但伏地魔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他。
过了好一会,一双颤抖的细长的手指,Mo索着男人的裤带,然后拉开。
“不,西弗,不对,要用嘴,而不是手。”Yin柔的声音提醒道。
斯内普想要尖叫,想要拔腿就逃,但是,他明白这样做是徒劳的,这只会让他死的更快些。他必须抓住黑魔头的意图,他不能有失误。
斯内普慢慢的靠近那个鼓胀的衣料,用牙齿咬住拉索,然后下滑,一个巨大的物体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
“含住它。”
“……是,主人。”
斯内普尝试着靠近它,现在他能清楚的看到毛蓬蓬的丛林,睾丸上的凹凸处,以及那东西上的筋络,还有它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斯内普几乎忍不住一阵阵反胃。
目前的情况下,他的思维几乎全线短路,他无法想到任何可以脱身的办法,同时也明白自己处境,明白怎样做才是对的,于是,斯内普顺从的低下头Tian舐了一下那人的Gui头,伏地魔立刻愉悦的呼出一口气,
他已经涨到极限的地方变得亮光光的。
只犹豫了片刻时间,斯内普便狠狠的闭上眼睛,好吧没有关系他拼命的说服了自己,把所有感官关在门外,含上了那个昂扬的突起,吮吸起来,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以下的步骤就变得顺畅起来,他的舌头划过硬物的前端,侍弄着每一条纹路,双手逗弄着那人的双球,有时又放弃前面的部分去轻轻的咬住那对小球,吸吮它们的表皮,然后再转回来吞吐巨大的灼热。
“啊……啊哈……”
似乎斯内普的工作让伏地魔很满意,他发出愉悦的颤音。
突然,伏地魔猛的抓住斯内普的头发,用力的让他撞击到自己的小腹前边,斯内普的鼻子被埋入深深的草丛中,而他的喉咙也被巨大的异物侵袭,他有一种想要立刻呕出来的感觉,他无法呼吸,挣扎着想要推开他面前的躯体,却被人按住了后脑用力的抽插起来,并且每一次都被深深的埋入到喉咙深处,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不……唔……恩……的模糊不清的可耻的示弱的破碎声音,被迫努力配合他一次次深喉,吞咽着灼热的粗大的管径,被呛的几乎流出了眼泪。
“啊……”伏地魔大声的叫了出来,一抹腥浊的白液Sh_e了在斯内普的嘴里。
而斯内普则手脚并用的爬到一边,剧烈的咳嗽干呕起来。这时,他甚至自暴自弃的想,都他妈的见鬼去吧,他才不要这样被人羞辱,这条命谁想要就过来拿吧。然而最终,他还是习惯Xi_ng的制止了准备掏出魔杖指向伏地魔的冲动,他可悲的发现,无止境的压抑、时刻保持果敢、冷静跟理智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斯内普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抹掉嘴边的浊液,垂手站在一边。
“觉得耻辱吗?觉得不甘吗?觉得愤怒吗?觉得——后悔吗?”一个纵Y_u后的嘶哑声音缓慢的问道。“这些情绪都很正常。西弗勒斯,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的所有的情感。一个男人,要让女人在身下婉转承欢,而不是——做另一个男人的容器!……你,走吧,我已经累了。”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恍惚中,他还听到自己用平稳的语调的应了声“是的,主人”然后才幻影移形的。
夜已经深了,虽然进入4月,但仍然春寒料峭,斯内普茫然的走在霍格莫德狭长的街巷中,自从他加入食死徒,彻夜不归的时候多了起来,耶诞节开学以后,为了方便,他在霍格莫德租下了一间小公寓。
斯内普选择徒步走回住所,他需要吹吹冷风,今天的事对他而言实属惊悚,是的,耻辱、不甘、愤怒像狂风暴雨一样正席卷他的X_io_ng腔,但是除了这些,他还辨认出一种情绪,那就是怜悯。他敏锐的觉察到,即便是失去了少年时期的记忆,那种深可见骨的创伤也毫不费力的侵入那个偏执高傲、残缺不全的灵魂,第一次,斯内普对伏地魔产生了这么复杂的感情,现在他脑子里就像一锅煮过头的药膏,黏糊糊的理不出头绪。
你就不能试着对我撒个娇嘛?
我仔细想了又想,总觉得自己已经碰到了命中注定的爱情,就是你。相信我,亲爱的,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包括标点符号都是真的!
“见鬼!”斯内普低声嘟囔了一句,无奈的躺回床上。
由于是临时住所,他在这里只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