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认清了自己的坚持,说到底,你是在捍卫自己的信念,一个战士的尊严,让你奔赴战场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你说的没错,我是为了哈利,因为我知道预言中的那个孩子不是隆巴顿,而是哈利。只有他有力量牵涉你,他决定了你跟伏地魔终有一战,所以,得知莉莉怀有波特的孩子的时候,我帮助她瞒住了你。你瞧,一切都像安排好了一样,命运秉承了过去的足迹,你我无可奈何,西弗勒斯。”
“是的,这件事我是做的过了头,但是你当我好受吗,当看到你这个样子,当亲手把隆巴顿家的孩子当做棋子放到伏地魔眼前,我也会觉得愧疚,也会感到遗憾和伤感,但是和你不同的是,我知道怎样做是最好的,所谓的利益最大化,权衡利弊,就是用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好的结果,这些都是必须的。”
“当我们没有得到正确答案时,那只是因为我们问错了问题。你憎恶我吧,西弗勒斯,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与其做这样艰难的选择,还不如牺牲自己来的痛快,这是心里话,我的老朋友。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我们都是必须前进,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人,而归根结底,我们皆是——坚定不移的战士。”
老迈的巫师用他湛蓝色的眼睛毅然的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他了解他同时也信任他,他知道无论是什么挫折眼前这人都不会退缩,来这里,说那些话,不过是一口怨气罢了,而他埋怨他,是应该的,因为,再一次的,他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跌坐到椅子上。
“我只问你一件事,莉莉怎么会有了波特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前一世,你清楚莉莉她的感情,她……”
“具体情况没人清楚,不过大概你应该能够推测出来是怎么回事。”邓不列多打断了斯内普的话。
“那么说,是詹姆强迫她的,那个下流的恶棍!”
“可即便是如此,你又能做什么呢?你能跟莉莉在一起吗?这样问又有什么意义呢?”
“即便如此,他难道不该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
校长室的大门被人嘭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
总得向前走的
Get busy living, Or get busy dying忙活,或者等死 ,我们。
“詹姆波特!”听到有人叫他,詹姆扭过头去,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的一拳撂倒在地上。
“是你,斯内普?”詹姆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孩,他知道自己嘴角大概破了,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看着瘦弱,手劲还不小。詹姆向地上唾了一口染了血迹的口水。周围的人都惧怕躲开了他们,霍格华兹的很多人都认得斯内普,即便是不知道他是食死徒的也把他看做是一个实力强悍的黑巫师,没有人愿意观战,很快周围的学生跑的一个不剩。
“你终于露面了,混蛋!”
“有一种畜生,即便是长得很像人,他还是一个畜生,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身为背叛者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半年来对她不闻不问,这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
“那你就有资格碰她了,是吗?你就能强迫她做那些……”斯内普说不下去了,他揪住詹姆的衣领,掏出魔杖狠狠的指住他他的下颌。
“流氓,腌臜的败类!Cruciatus Curse钻心剜骨——”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与此同时,詹姆也毫不示弱给了斯内普一个刀削咒。
斯内普身上立刻鲜血淋漓,而詹姆也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即便是这样……也……也比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浑蛋……要好的多……”詹姆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还敢说?”斯内普的魔杖又开始凝聚刺眼的亮光。
“住手!”就在这时,莉莉赶到了。
“莉莉,我会帮你教训这个背信弃义的浑蛋!”詹
姆挣扎着站了起来,举起魔杖指向斯内普。
“詹姆波特!虽然我不会骂你浑蛋,但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浑蛋!”斯内普大声的喝住了詹姆,上前一步勾手就又是一拳。
“都给我停下!”莉莉尖声叫道。“我的话你们都听不明白吗?!”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大腿上的伤口裂开了,血染红了袍子。而想要扑过来的詹姆也被莉莉拦下,恨恨的擦掉嘴角破损处的血迹。
“伤口没事吗?需不需要去医疗翼?”莉莉担心的瞥了斯内普一眼,黑袍男巫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为了不去看医生,他一直随身带着伤药。此刻,斯内普站在巨大的云杉树下,看着莉莉打发走了詹姆,然后向他走来。
“西弗,上个月,詹姆向我求婚了,而我,也答应了他。”莉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斯内普说。
斯内普睁大眼睛看着她,好像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是的,我想你大概能够猜到,我是怎么才有的这个孩子,它的到来的确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西弗,人是会改变的,就像起初我们分手时,我非常伤心,而现在,你看,我也可以平静的坐在这里跟你说话。起初痛恨你加入食死徒,现在也慢慢能够想开,人都要走不同的路,谁也不能代替谁来选择自己的将来。起初不能接受詹姆,到现在嫁给他,你瞧,不过是个沙漏,正着放、反着放,都是一样的时间流逝。而时间,它也总能如愿以偿的改变我们。”
“可莉莉,你并不爱他。”
“但是他爱我,西弗,也爱我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况且,他并不在乎我爱不爱他,詹姆缠了我七年,总得给他一个结果是不是?”
“对我来说,除了你之外,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你明白的,西弗勒斯,这样看来,詹姆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不起……”
“呵呵……你又来了,西弗勒斯,不用内疚,因为我从来不会把爱情和理想混为一谈,即便你是我至今为止唯一爱过的男孩,但也不意味着我要为此放弃自己的原则嫁给一个令人不齿的食死徒,所以说,西弗,你已经出局了,这就象查德理火炮队肯定要继续垫底那么铁板钉钉。”
“……”
“谁知道我明天会不会爱上詹姆,你会祝福我吧,西弗勒斯,你会吧?”莉莉问他,那口气听上去很轻快。
“嗯。”沉默了良久,斯内普低声回答说。
“好了,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不过现在大腹便便的样子实在是难为情,你不知道我是鼓足了多少勇气才出现在你面前的,这样太丑了。”女孩笑嘻嘻的说。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宿舍了,过不了几天我们就会各奔东西,若是战场相见我们依旧会是敌人,你了解我的,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再见,西弗。”
“……恩,再见。”
再见,我最心爱的男孩。
再见,我最重要的女孩。
“怎么,我怎么不知道今年的NEWTs增加了实战演习?你无论去做什么都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再回来吗,西弗勒斯?”
卢修斯看着伴着夜色回家的失魂落魄的斯内普,一把捞过来捂在X_io_ng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