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会露出马脚的情感冲动,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需要每一个铁血铮铮的战士。而眼下正是机会,卢修斯,拿出你的气魄来,你可以对我说,要么马革裹尸,要么凯歌荣归。
你跟我不一样,一直过着丰富多彩的生活,卢修斯,你跟我很不一样。
一个人所能够承担的感情容量其实并不大,并不像馥郁灿烂的鲜花,凋落了一季还会有来年的怒放。一度,我以为自己的人生将这样终结,古波止水一样的心,不会再有风起云涌。但是,我遇见了你,从曾经最看重的朋友到心之所系的恋人。
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相信我,这对我而言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孤寂一生,也就是如此而已。所以,愿意雌伏于你身下,不是因为我是个女人,而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愿意让步。不用再一遍一遍的确认了,卢修斯,你这个Idiot(傻子),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总是羞于启齿,但我想,我是真的爱你。
不过,即便是如此,许多时候,仅仅有爱是不够的。
卢修斯,你人生的终点并不是在我这里。当你的心真的在痛,眼泪快要流下来的时候,那就赶快抬头看看,这片曾经属于我们的天空;当天依旧是那么的广阔,云依旧那么的洒脱,那就不应该哭,因为我的离去,并没有带走你的世界。 (When you feel hurt and your tears are gonna to drop Please look up and have a look at the sky once belongs to us If the sky is still vast, clouds are still clear,you shall not cry because my leave doesn't take away the world that belongs to you)而你今后的人生,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是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记了。 ( One is always on a strange road, watching strange scenery and listening to strange music Then one day,you will find that the things you try hard to et are already gone )
So,慢慢的忘记我卢修斯,还有,记得,要幸福。
“可恶!”卢修斯啪的一声将羊皮纸合上,迅速的幻影移形了。
等我,西弗——上帝啊,请你保佑,保佑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晚的收获不坏啊。” 格雷伯克说着,踏着一双钉着平头钉的靴子走到斯内普身边,他们都听见地牢中传来的重物跌到地上的钝钝的撞击声。
“当然,很幸运,我可是死里逃生。”斯内普感叹的说。
格雷伯克丢过来一个我很理解的同情眼神,两人就不说话了。
“你今天晚上要通宵吗?”
“是啊,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提神剂,送你的。”斯内普递过来一个小瓶。
“哦,谢谢。”格雷伯克立马喜笑颜开的说,两人的关系立刻升温了。
“一个泥巴种 ,你确信我们的主人真的会一直留下她直到七月末吗?”格雷伯克问道。
“你知道老鼠能活多久吗?——这个就要看猫的心思了。”斯内普摊开手,不以为然的说。
“可恶,我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万一她再像上一个那样早产,我可不想让那位大人的魔杖指到我的脖子上。”
“要不要我来帮你,伙计?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一个药剂师。”斯内普挑起一条眉毛
。
“不,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做出什么不必要的事招惹到麻烦。”
“那,祝你好运。斯内普同情的拍了拍格雷伯克的肩膀,两人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白桦木的魔杖就在格雷伯克的身后悄悄举起。“灵魂出窍Imperious Curse。” 一股麻痒的暖流从斯内普的手臂中Sh_e出来,通过杖芯和纹理将他和魔杖与发出去的咒语连在了一起。
“啊,等等,西弗勒斯,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你不是说能帮忙照料那个孕妇吗?帮我到地牢里看看那个女人好吗?” 格雷伯克开心的说。
莉莉躺在冰冷的地牢的石板上。是昏过去了,还是只是在睡觉?斯内普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他急忙走过去。
“莉莉……”斯内普紧紧的将女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呼唤她的名字,他的声音跟身体一样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翠色的眼眸睁开了:“西弗?”
“明明已经被好好的保护了,为什么却变成这样?”斯内普痛苦的喃喃自责,眉眼都皱在一起。
“我没事,别担心。我都知道了,西弗,我只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或是你在隐瞒什么,西弗……你能不能还是做我的西弗。”女巫抬起眼看向斯内普。
“……嗯……我是你的朋友,永远。好了,别说话,休息会。”
斯内普晃了晃魔杖,一个昏睡咒打了过去,莉莉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年轻的女巫因为妊娠面庞显得比以前圆润了许多,额角处有一团血污,露出来的肌肤上,有多处明显的瘀伤。因为即将临产,外袍下露出来的双脚略微浮肿,双手却还在本能的护住腹部的胎儿。
“我会保护你们的,莉莉,还有……小混蛋哈利。”莹白色的光芒从杖端溢出,低沉清越的声音低诵起古老的咒语。
生命守护!
年轻的黑袍巫师冰冷的注视着黑魔头,他曾经的主人,傲然扬起头,“你错了,汤姆里德尔,终结你Xi_ng命的也许就是我。我,才是破军——”西弗勒斯斯内普平静的说。
卢修斯很快从家族暗网眼线那里得知了在他昏迷的这一天一夜之中发生的事情,并了解到莉莉伊万斯被伏地魔抓来了马尔福庄园的地窖的时候,他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就马不停蹄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庄园。
“嗨,格雷伯克?”卢修斯打着招呼。
可格雷伯克却还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眼神茫然而不知所措。
是夺魂咒,看来斯内普已经先他一步到了这里了。
Yin暗的地牢里,黑色的页岩还残留着水滴,寂静的甬道里传来低沉的唱咒声。当卢修斯终于顺着魔杖发出的亮光找到莉莉所在的牢房时,生命守护咒语最后一个音节已经应声而落。
斯内普抬起头,却惊讶的看到了守在门边上的表情扭曲的铂金男子。
“笨蛋!”卢修斯真想给这女孩一个耳光,或是跳着脚大声咒骂,但却只是下意识的跨前几步就紧紧的将那人拥在怀里。千头万绪起起伏伏的悲恸就一起涌上了心头。
“卢修斯?”斯内普皱起眉头,“放手,卢修斯,这不是你发疯的时候,我得把莉莉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