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来得及看清楚来者何人,接着他的脸色就猛地一白,咬咬牙看了看桌上的碎片,脸色更难看了——还是晚了。
哈利看了一眼被绑住的德拉科,一个魔咒甩过去,绳子便自己松开了,接着德拉科面无表情地捋平自己长袍上被绳子勒出来的褶皱,对着哈利的方向微微一点头。
“哎哟,捆绑写真呐哈利你那么心急地给……”还没说完,罗恩便收到哈利的死光sh_e线一枚,乖乖地闭上嘴巴,罗恩不敢再打趣。
“你们是什么人?”哈利用魔杖指着安迪,幽绿色的眼眸中深不可测,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无法投sh_e进去,或者说所有的光芒都会被那双yin沉的眼吸收进去,“说!”
“哼……”安迪唇角一扬,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魔法部的走狗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哈利的手微微一颤,脸色变得更加yin沉难看——眼前的这个混蛋,不仅抓了德拉科,还敢骂自己是魔法部的走狗!?
哈利微微眯了眯眼,压制住自己想要甩出去一打的钻心剜骨的y_u望,将“钻心剜骨”换成了一打的“神风无影”……接着哈利惊讶的睁大了眼,因为,他一个都没有打中!!
罗恩见势不妙,立即帮哈利一起扔魔咒出去,可是安迪的身手简直好得要命,动作快得让人都看不清!所以经常是罗恩和哈利的魔咒撞到一起,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来,不一会儿,哈利和罗恩面前就出现了十几个坑,接着哈利退后一步,伸手握住德拉科的手,然后警惕地望着安迪,“你不会魔法。”
安迪停下来,微微一笑,“不,我只是不信任魔法。”
☆、布雷斯番外
漆黑的夜,繁密的树丛之间掩藏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的身体……男人倒在地上,酒气浓重地缠绕在他身旁,地上微湿的泥土沾染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鲜明得让微风都想帮他拭去那点点污浊……
“德拉科……咳……德……德拉科……”男人抬手捂住双眼,温热却烫手的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流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烧灼了他的喉咙,男人的声音粗哑难听,带着重重的咳嗽声,透着深深的绝望与无助……
布雷斯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深深地将他修长的手指陷入泥土之中,那些他平常一直避之不及的污浊就顺着他的动作陷入他修剪整齐的指甲之间……但布雷斯已经不会再去在意这些了……
德拉科死了。
就在今天,他眼睁睁地看着德拉科消失了……
那一抹明亮的铂金色,仿佛与黄昏的夕阳融为一体,若他抬眼看,便会耀眼得让他忍不住闭眼,但若错过,便会消失在地平线下……
他想,他这一辈子,是再也不会见到德拉科了。
他爱了,整整六年的男人。
再也见不到了……
他痛苦地抓紧手中的泥土,仿佛这样做,就能挽回德拉科一般,接着草丛中便传来男人更加凄切的啜泣声……
若非死别……
决不生离……
德拉科……你寂寞么……若我……来陪你……
布雷斯挣扎着从自己的衣袋中mo到一个魔杖,想要给自己施一个死咒,这时一抹耀眼的铂金色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轰!布雷斯的手一时脱力,细细的魔杖掉落在地上,从魔杖尖sh_e出几道浅浅的光芒,映亮了来人的面孔……
俊美绝伦的脸颊,铂金色的长发长及腰间,柔顺而亮丽,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芒……布雷斯觉得自己一定是幻觉了,惊讶的他抬高眼眸,不期然地撞入一双仿佛沉潭深海般灰蓝色的动人双眼,那双眼微微带着笑意,稍稍上扬的眼角染着柔情与魅惑,布雷斯的心脏猛地漏掉一拍,他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呢喃般低语,“德……拉科,是你
么?你……来找我了?”
来人疑惑地歪了歪头,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中竟是纯粹得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那眼底,是最纯真的光芒,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
布雷斯一怔,酒也醒了几分,再次打量眼前的男人,他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德拉科。
德拉科有一头漂亮的短发,利落而精干,极称他那高傲的贵族气质,而来人却是长发及腰,衬得那张精致的脸的轮廓柔美许多……
德拉科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总是透着倨傲和贵族的优雅,当那双眼扫过之时,就如同带着点点的凉意和清冷,而眼前的这个人的双眼,纯净得不染铅华,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真切……
德拉科从来不会对他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他从来都是疏离地一勾嘴角,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布雷斯的心脏猛地一痛,挣扎着捡起魔杖对着眼前的男人威胁xi_ng地一扬,“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我的庄园。”
眼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牙齿轻轻咬了咬娇嫩如樱花般的薄唇,“我不知道。”
这样无辜的神情,这样无辜的语调……布雷斯微微皱起眉,忽然间闻到一股浅淡的香气,脑子里顿时一个激灵!这是个媚娃!可能还是个纯血统的媚娃!!
但是……为什么会有只媚娃出现在这里?而且!该死的他怎么长得那么像德拉科?!
该死!这个媚娃可能是迷路了,所以才不注意掉到他的庄园里的,媚娃不是都会变成一种奇怪丑陋的大鸟么?或许他在南飞过冬的时候掉队了,所以就不巧掉到庄园里来了?(你当媚娃是大雁啊?)
布雷斯伸手纠结地揉了揉太阳穴,手上的泥土弄脏了他干净俊美的脸侧……接着一股更浓烈的香气袭来,布雷斯惊讶地发现这个迷路的媚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自己身旁,正睁大那双漂亮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的脸,然后他伸出手来,试探地帮布雷斯擦掉脸上的泥土,接着在布雷斯的惊讶中微微一笑,三分邪魅七分纯净完美地糅合在一切,显得他那张脸更多了几分德拉科的神韵,“脏了。擦干净就好了。”
布雷斯又是一怔,有些慌乱地躲开媚娃还要探上来的手,就在刚刚那一刻,他差点,就把这个媚娃看成德拉科了……
真是,不该喝酒的!
布雷斯生怕自己会酒后乱xi_ng什么的,不安地站起身来,布雷斯很好心地询问媚娃需不需要他帮忙,“你不属于这里,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媚娃委屈地看了一会儿布雷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真是麻烦。
布雷斯给自己施了几个清理一新,用干净的手把跪坐在地上的媚娃拉起来,“那先到我的庄园里休息吧,我明天找人来帮你看看。”
媚娃双眼一亮,兴奋地站起来,他便主动挽住布雷斯的手臂,仿佛万分依赖一般,布雷斯很不自在地挣了挣,却发现媚娃正用一种委屈的控诉眼神看着自己,苦笑一声,布雷斯只好任由媚娃揽着他的手臂了。
安排媚娃到客房里休息后,布雷斯揉了揉额角,心里考虑着明天怎么把这只迷途的大雁送走,脑子里更乱了……刚刚才有些褪下的醉意此刻又冲上他的大脑,布雷斯摇晃了几步,伸手扶住了墙壁,接着他的腰上一紧,一个温软的身子贴了上来,懵懵懂懂地转眸看去,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布雷斯疑惑地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