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纳的哭声渐渐停止,他甚至想要靠近西弗勒斯,想要寻求更多的温暖。只是,他的理智也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用水汪汪的黑眸盯着自己的鱼尾,乖巧地让西弗勒斯抚Mo。
“上次的鱼鳞被你用了。”西弗勒斯的语气缓和了点,似乎没了面对戴纳·怀特时的不耐烦和厌恶。
也许因为在他的眼前是条人鱼吧。戴纳紧张地想,然后做出了一样使他后悔了一段时间的事情……他竟然拉住西弗勒斯的手,然后指向自己那闪亮的鱼尾,用可怜的声音道:“不要拿太多…很痛的……”
西弗勒斯有点意外地看向戴纳,然后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揉小人鱼的银白长发,却又突然醒觉般收回了手,有点不自然地道:“我会轻手点。”
戴纳眨了眨黑眸,看着西弗勒斯那有点别扭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对方没那么可怕了。
傻乎乎的人鱼戴纳双手扶着浴缸边,微微撑身,噌了噌西弗勒斯的肩膀,湿润的眸子盯着西弗勒斯,似乎是等待对方的响应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只是本能的想要向西弗勒斯表示友好。
西弗勒斯似乎是做过一些数据搜索,因为他的样子明显就是明白戴纳的意思,并且因此而放松了一点。
戴纳可爱地拍了拍鱼尾,看着西弗勒斯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以后也许不会太难过。
这人鱼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好例子。
“你本来有什么事情?”西弗勒斯低声问,手开始在鱼鳞上移动,似乎是在选择拔鳞的位置。
“嗯…我本来…想要告诉教授万圣节那天有危险…啊!”戴纳说着就惊呼起来,他用力甩了甩尾巴,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尾巴末端少了一片鱼鳞。戴纳的眸子里满载泪水,看着已渗出血丝的尾巴,他就觉得很后悔了。
“在水里就能康复,是吧。”西弗勒斯淡淡地问。虽说是问,但他却是用肯定的语气,“万圣节能有什么危险?你以为一条鱼和半人马一样能够预言吗?”
果然,不一会儿,戴纳就感到一阵刺痛,浸在水中的尾巴开始长出新的鱼鳞。虽然长得慢了点,但比没有的好。
戴纳听着西弗勒斯的说话,委屈地拍起水花,郁闷地垂头吸鼻子,突然不想说话了。
“好吧,”西弗勒斯看着鱼鳞已经长齐,就不顾会弄湿自己把戴纳抱起,然后走出浴室,把人鱼戴纳放到房间的床上。“就当你真的能预言,你知道什么?”
戴纳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软绵绵的床上,在知道西弗勒斯愿意听他的话后,高兴地抬起黑眸,然后撑起光L_uo的身体道:“那天,那天会有可怕的怪物,很大很笨重,但它们只是用来引开大家的注意。”
戴纳动了动尾巴,既然西弗勒斯觉得是预言,那就当是预言好了。反正半人马也以为人鱼能预言的。
西弗勒斯微瞇起眼睛,抱起双臂,似乎是在思考戴纳说话的真确Xi_ng。好一会儿,他才张口道:“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作为一条鱼,你没有力量。而作为一个人,你更是没有能力。”
戴纳垂下头,吸了吸鼻子,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啊。不过自己不小心答应了邓不利多,怕是没法子躲开了。
“怎样变回去?”西弗勒斯突然脸无表情地问道。
戴纳愣了愣,才想到对方所问的是自己的鱼尾,他无意识地拍了拍尾巴。就在他想要回应的时候,鱼尾就在转眼间变成两条白嫩的腿。戴纳呆呆地抬头:“在鱼尾干了以后。”
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然后走到外面,很快又回到房间,只是手上多了一堆属于戴纳的衣服:“穿好衣服,然后离开我的办公室。”
戴纳猛地回神,才醒起自己被看了全相。他的脸颊嚓的红起,然后跳起取过衣服
,飞快地换上。
在换好衣服后,戴纳就想要离开了。只是,西弗勒斯突然叫住了戴纳。
戴纳惊慌地转头,却在看到对方的动作后呆住了。
“先把这个喝下,我不希望有一个斯莱特林因为哭昏而进医疗翼。”西弗勒斯把一瓶优质的安神药剂塞到戴纳的怀里,“而且,以后进禁森时不许一个人。”
戴纳受宠若惊地接过魔药,然后抬起头问:“可是…谁能陪我去……”
西弗勒斯微微转开视线,沉默了一下后,才轻声道:“我不介意把你禁闭。”
在听到西弗勒斯的回应后,戴纳睁大了黑眸,抱着魔药瓶勾起了嘴角。
13 舍身挡怪
喝过安神药剂的戴纳似乎变得更安稳,他不知道因为这是魔药的效用,还是送药者的心意。 。只是,戴纳觉得自己似乎也能好好的在这里生活了。
于是,直到万圣节当天,戴纳都有一个好心情。在德拉科和布雷斯的帮助下,戴纳的生活还算顺利。当然,得去除被高年级欺负得哭的时候。
万圣节的早上,戴纳刚吃过早餐就被邓不利多召唤到校长室,对话的内容其实就如戴纳之前所想的一样。
──邓不利多希望哈利能得到一个身在斯莱特林的人鱼朋友,一个特别的朋友会成为他的助力和成长的动力。
叹了口气,戴纳坐床上边晃着双腿,所以说,他今天晚上不管如何都得看着哈利。
而此时,德拉科就从浴室走了出来。在看到戴纳的模样后,他不禁上前,伸手捏住他的脸颊:“邓不利多找你有什么事?”
戴纳猛地往后退去,然后啪的撞在床上。幸好床铺是软的,不然戴纳就肯定要受伤了。要知道小人鱼的伤用人类的治疗方法是没什么用处的,所以戴纳都为自己的幸运是感慨了一下。
“还是不愿说?”德拉科把戴纳拉起,然后双手捏住他的脸颊,“一整天了,都不愿说?”
“呜……”戴纳抓住德拉科的手,黑眸里因不安而泛起水光。虽然他也想说给德拉科听,但他答应了邓不利多要把事情保密,所以他真的不能说出来啊。想到这里,戴纳就委屈地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德拉科,“马尔福…求求你…不要捏…我不能呜…说……”
看到戴纳那快要哭的样子,德拉科就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怎么好像在说自己在欺负他一样。松开了手,德拉科拉起可怜的戴纳,然后推开寝室的门,戴他到大厅。
就在推开门的时候,德拉科和戴纳就看到布雷斯正站在门旁,看到二人后笑了笑。
“怎么站着不叩门?”德拉科扬了扬下巴,高傲地问。
“怕打扰你们啊。”布雷斯勾起嘴角,笑得有点意味不明。他看了看二人交握的手,露出‘我很理解’的表情。
戴纳觉得那个眼神很不自然,所以就缩到德拉科的身后。谁知布雷斯在看到戴纳的行为后就用一个更确定的表情道:“德拉科,这孩子要好好护着啊。”
德拉科撇了布雷斯一眼,然后拉着茫然得快要哭的戴纳离开。
他们三人安坐在大厅里,在听过邓不利多的说词后,开始用餐。
这时,坐在戴纳旁边的一个女生正看着他前方的一盘食物。戴纳眨了眨黑眸,想着为一个女士效劳也是应该的,就把盘子推到女生的面前。
谁知女生却不太领情,哼了声后就扭开了头,连碰都没有碰过。其他人看到女生的反应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