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抢去了一样。
他一直盯着戴纳,当他看到戴纳被汤姆推开的时候,他就提着魔杖踏前,也没有理会汤姆的去向,就挥动魔杖,让呆住的小人鱼飞到自己的怀里。
戴纳感到自己突然被凌空抽起,噗的一声,清凉的空气触碰到他那的皮肤,使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然而,他在下一刻就落入一个温暧而结实的怀抱里。戴纳本能把伸出双手抱住西弗勒斯的颈子,身体紧紧地贴着西弗勒斯袍子,不顾自己会把对方的衣服弄湿,一个劲的蹭着西弗勒斯。
“教授,教授,教授!”戴纳撒娇般蹭着西弗勒斯,浅蓝色的鱼尾轻轻地拍着,带着难以形容的喜悦。
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说明的感觉,戴纳觉得自己原本不安的心在被西弗勒斯抱住的那一刻变得不一样了。浓浓的喜悦与满足从心底涌出,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缺失的一部分一样。
想到此时,戴纳在愉悦的同时也为自己的怪异行为而疑惑。从前他也没有这样的情况,为何现在会变成这样?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可以没有西弗勒斯。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湿润的黑眸,对上那双平淡的眸子。
此时,西弗勒斯微微把身体放松。即使他不承认,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实时的反应。当他把戴纳抱在怀里的时候,他便感到一阵安心。原本不着地的感觉,渐渐的散退了。他低头看着把自己袍子弄至全湿的小人鱼,虽然这条人鱼很麻烦、很笨、也很不讨喜,但是他却觉得有这样的生物在自己的身边也不错。
真是糟糕他的想法是从何时改变的?他微瞇眼睛,敏锐地想到一些事情。
只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怀特先生,有什么话要说。”
“教授,”戴纳抱紧西弗勒斯的颈子,激动得红着脸,那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紧张得听到自己的高速跳动的心跳声,“教授,能看见你真好!”
“嗯?”西弗勒斯挑眉,看着戴纳激动的神情,低声道,“我可是看到你与那位人物在这里幽会。”
“不!不是的!”戴纳没等西弗勒斯把话说完,就马上打断他的话,并着急地解释,“我和汤姆不是在约约会的,我们只是在聊”说着戴纳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聊什么?”西弗勒斯抱着小人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觉得自己有需要好好了解现在的情况,包括自己的变化。
“聊”戴纳把脸埋在西弗勒斯的袍子里,不知所措地抖着身体。他实在是不会解释了,难不成要他说出‘我们在聊与你接吻的事情’吗?这样的话让他怎么说出口?
“说不出来了吗?”西弗勒斯的声音压低了不少。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坐在沙发上,而小人鱼则是放在自己的膝上,以防这条笨人鱼逃走。
“不不是的”戴纳侧坐在西弗勒斯的大腿上,浅蓝色的鱼尾不安地拍动着。他知道自己是瞒不下去的了,与其让西弗勒斯用尽各种可怕的方法来问自己,倒不如自己先说出来好了。于是,他鼓喜勇气般闭目大叫,“我们在聊我与教授接吻的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你已经与那位大人相处得这么好,好得把私事告诉对方知道。”西弗勒斯微瞇黑眸,眸子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神色。仿佛只要戴纳点头,他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不不是的”戴纳不安地双手抓住西弗勒勒的肩膀,扭身想要解释。然而,当他转身的时候,他的身体闪过一丝微光,鱼尾就变回两只白滑的腿。戴纳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光着身体,顺势跨坐在西弗勒斯的大腿上,一双带着水光的眸子紧张地看着西弗勒斯,似是不想让西弗勒斯产生误会一样,“教授我和汤姆真的没有约会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戴纳吸了吸鼻子
,不知所措地凝望西弗勒斯:“我的脑袋里只能想到教授,不管想什么事情,都只会想到教授。”
西弗勒斯的眸子睁大,接着脸色一沉,压下心底的那种怪异感觉问:“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教授,我我发现自己很想你。”戴纳睁着快要冒出泪水的黑眸,真诚地看着西弗勒斯。在这一刻,他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感觉。尽管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受,但他只想把所有的感觉都告诉西弗勒斯知道,“教授,我发现自己不想与你分开!”
西弗勒斯心头一震,这一句说话竟是直接让他呆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扭开了头,沉默了一会,本能突然控制了他的神智,使他低声说了三个字:“我也是。”
“教授!”戴纳惊喜地抬头,黑眸闪着耀眼的亮光,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宝藏一样。他终是忍不住泪水,笑着哭了。一颗又颗的纯白色珍珠从戴纳的眼里滑下来,使西弗勒斯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
这个,不算确定心意的确定心意(喂!)
话说,有木有人知道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3-
啊哈哈哈哈!汤姆,你到底想做什么!
43 初吻定情
戴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不是想流泪的,但是眼睛里的泪水却不停地溢出。 。他的心里很愉悦,这种快感充满在他的心头,幸福得想要哭。
然而,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感到幸福。那一艇特别的感觉一直自心底涌出,仿佛是难以压制的洪水一样,叫他无法压抑得住。在这一刻,所有的疑惑都被他扔到脑后了。在他的眼前、心里,都只余下西弗勒斯一人。
他抱住西弗勒斯的颈子,低声地拉泣,眸子里滑出一颗颗亮泽的白珍珠。
西弗勒斯紧抿着唇,自然而然地把珍珠用飘浮咒拾起,并伸手揽住戴纳白晢的身体。这一个情况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他没有忘记白珍珠是在什么时候产生的。只是,在那次到大海散步以后,他就没有再看见过。他一直看到的,都是剔透的泪水。
有时他想,自己也许不是想使戴纳哭的。只是,那种使他心里泛起涟漪的感觉叫他感到很不自然,很想用自己的方法让这一切都平复下来。但这个方法明显没有带来他所预计的效果,反而让他变得愈来愈奇怪。
“教授,教授,教授!”戴纳高兴地把脸埋在西弗勒斯的颈子里,嘴角一直叫着西弗勒斯的名字。在这一刻,除了叫着教授这个名字,他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言语在这时显得很微小。他的心情完全不能用说话来表达,只得一直轻唤着教授,一直抱着让自己感到喜悦的教授,然后,把自己的感觉通过身体动作传达出去。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但是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坏,甚至让他连恐惧都消失了,很想一直保持这样的情况。
西弗勒斯轻闭上眼睛,要是让他说出讽刺的话就是不可能的了。只是,他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他没有推开戴纳,由着光L_uo的小男孩抱着自己,听着对方一遍又一遍的叫唤自己。
原本冰冷的心好像被一丝温暖的感觉包裹着,就像是在黑暗里看见微亮的烛光一样。他微微睁开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抚上戴纳的黑发,僵硬的、轻柔的,用称得上为温和的动作轻抚着戴纳的发丝。
这个情况实在是怪异,稍稍压下心底涌现的怪异心情,西弗勒斯决定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