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代表整个斯莱特林。”
卢修斯从惊愕中回过神,下意识说出口的却是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维护。
“卢修斯,你难道要为了一个胆敢置疑Lord的混血在斯莱特林内部下禁口令?”
卢修斯知道西弗勒斯已经径自离开,几个年长的斯莱特林并没有越过他发起追击,只是因为对马尔福起码的尊重。
没错,我在挥霍父亲的荫庇,无故包庇一个对Lord不敬的人……
卢修斯再次看向周围的同窗,他清楚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他们只是在等待从他的口中得出否定的答案。一秒钟,两秒钟……
“不。”
他最终选择了这样回答。
“等等……”卢修斯在停下步伐的几人眼中看到了嘲讽,哈,一个马尔福的优柔寡断,“我不会干涉你们,但,也绝对不会参与任何行动。”
“那么,我姑且认为卢修斯你已经同意了让斯内普参加魁地奇队的训练。”
卢修斯甚至从谢尔林?帕金森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然而他无话可说,也同样无法坚持。
“父亲,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在斟酌后划去了“质疑那位大人”这种过于露骨的语句,而是代之以“尚对纯血伟大的荣光缺乏理解”,他莫名地希望为对方略微遮掩,作为,一个可能的朋友。
完成了对西弗勒斯近期行为的概述,卢修斯仍不忘从头至尾反复检查两次,才终于用特殊的方式召唤了马尔福的金雕。在看清钟表的指针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该死的过于慎重。
意外的是,回信在不久后抵达。卢修斯从金雕爪中取下那个单薄的纸卷,轻轻展信,却发现全文只有一个用与父亲不同的字体书写的简短句子——
“邀请西弗勒斯?斯内普,于圣诞假期做客马尔福庄园。”
一个蛇形纹章代替了信末本应存在的签名。
☆、一二
争锋
“西弗勒斯,你……”
卢修斯最终选择了Y_u言又止,他需要看到西弗勒斯证明自己,证明他的诚意与价值是否真正存在。他从未忘记过父亲对他的教诲,一个永远热衷于投机的马尔福理应在认清利弊后决定付出对等的代价,而不是轻易许下任何承诺。尽管,他不否认自己的确颇有些希望西弗勒斯值得马尔福的友谊。
莱斯特兰奇兄弟早些时候递交的追球手选拔计划已经得到了斯拉格霍恩院长的批准,正值风雨Y_u来,而明显处于劣势的西弗勒斯似乎尚未摆出应对的姿态。卢修斯劝说自己相信西弗勒斯神秘的实力,却仍不免为了这个开始时只是抱着功利目的结交的学弟感到几分担忧。
“没什么……只是,当心。”
他始终是一个马尔福,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
西弗勒斯原本打算在图书馆度过整个下午,奈何刚刚走出寝室便看到几位斯莱特林的学长拦在路上,有的人甚至已经拔出了魔杖,俨然正是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
“队长希望由我来通知你参加魁地奇比赛追球手的选拔。”
“不必指望卢修斯的庇护,他已经同意了这个不错的决定。”
庇护这个词汇使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在奥斯顿?格林格拉斯的轻蔑中领会到了卢修斯没有说出口的的劝告,忽然觉得这一切十分可笑。
卢修斯以为他会甘心妥协吗,在区区力量的面前卑躬屈膝?不,同样身为斯莱特林,他又凭什么要拱手把尊严送到别人的足下践踏,而并不予以对方有力的还击?
“斯内普,为斯莱特林夺取荣誉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比起格林格拉斯生硬的命令,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咄咄逼人的质问几乎赢得了在场所有斯莱特林的应和。西弗勒斯猜想,也许这个道貌岸然的贵族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亲吻黑魔王的袍角。与他的长兄不同,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次子显然更加工于心
计,尤其擅长将□的恶意修饰得格外冠冕堂皇。
在取出魔杖之前,西弗勒斯认真考虑了与整个斯莱特林敌对的后果,终于决定放弃无谓的争执。并非胆怯退让,他只是,感到有些悲哀。
命运兜兜转转,就这样回到它的原点。
他再次成为了被大多数斯莱特林敌视的异类,即使这一世的他拥有了不凡的实力和卢修斯的青眼,即使他没有固执地坚持与一个格兰芬多成为朋友,即使他已经并不陌生那些繁琐的贵族礼仪……
即使,他深爱斯莱特林,像爱一个家一样真心的爱着这个学院。
训练场上,较为偏激的斯莱特林均已站了出来,纷纷期待着接下来即将进行的对决。那其实不能算是一场对决——过分悬殊的力量对比明白地凸显着胜负,更像是一方对另一方早有预谋的教训。
然而,那些人又岂会真的称心如意……
西弗勒斯抬脚跨上破旧的飞天扫帚,瞬间感知到手柄处明显的黑魔法波动——一个触发Xi_ng的恶咒,或者,只是一些干扰扫帚飞行能力的无聊手段?
扫帚失灵又如何,简单的混淆咒,仅仅是连刚那个进入魔法界的救世主都可以安然无恙挺过的把戏。何况,就算这把飞天扫帚真的在空中寿终正寝,他一样来得及在落地之前为自己施加一个在一年级就已经学到的飘浮咒。
至于魁地奇,那不过就是一项波特和布莱克那群白痴狮子热衷的游戏罢了。那些轻视他的人不相信自己可能输给一个对飞行课一向兴趣索然的一年级混血,他难道就会相信,凭借他前世所掌握的魔法还会比不上那些尚未毕业的学生……
妥协?不,上一世的他早已妥协得够多。
既然他不愿向现实折腰,那么,就没有人可以逼迫他这样做。
西弗勒斯悄然握紧了滑到手心的魔杖,决心开始着手于改变。
——改变他所能够改变的一切。
尖锐的哨声之后,十余把飞天扫帚倏地拔地而起,升入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空。每个参赛者都清楚这一场比赛没有真正的裁判,它甚至并不存在什么规则,如果,一定要为它制定出一条规则,那么也只有胜者为王。
斯莱特林尊重强者,尊重真实的高贵与力量。
虽然,有时他们只是忘记了更重要的存在,也忘记了拒绝盲从。
西弗勒斯的动作还远远算不上轻盈,却也不至于被众人的围堵逼迫得无所适从,他甚至是有些自如的躲避着游走球的攻击,顺便抬眼寻找场地上一闪而逝的金色流光。从一名对手身边飞过的时候,西弗勒斯双腿间的扫帚骤然开始大幅抖动,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他只用了几分钟便从容地解除了咒语。
解决了扫帚的隐患,西弗勒斯昂首朝着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终日沉迷于内斗的他们当然不会理解,一个几乎经历了整场战争的双面间谍不得不拥有何其敏捷的身手。
“四分五裂。”
“粉身碎骨。”
西弗勒斯对越来越穷追不舍的游走球发Sh_e了几个咒语,那只几次擦着他耳边疾速飞过的圆球顿时在不远处炸裂。厌倦了闪躲的他自此轻松下来,开始全力防范周围更加凌厉的猛烈攻击,并不时还之以相同的魔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