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忽然听见有人念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翻倒巷里可以清晰地耳闻。对方大约是使用了幻身咒或者披着一件隐形衣,他甚至无法用双眼捕捉到一个准确的方位。
“竟然会出现在翻倒巷,也许,我应该赞美你与众不同的胆识?可惜的是,今天并没有多余的时间享受一场有趣的游戏。”
那个声音渐渐远去,西弗勒斯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继续他的归程,却不知道自己又一次与致命的危机擦肩而过。
“他买了什么,刚才的黑衣男巫?”
“只是取走寄放的蛇怪毒牙,尊敬的先生。”
仍旧是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这一次倨傲的店主却变得毕恭毕敬。Voldemort随意挑选了几样用于诅咒的器具,在拿出金加隆之前释放了一个长期的夺魂咒。
“忘记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永远,对下一个向你提起他的人使用钻心剜骨。”
夺魂咒只用了几秒钟,Voldemort看着茫然的博金?博克清醒过来,在若无其事地付款后走出店铺。
蛇怪的毒牙吗?倒的确是毁灭他的魂器的不错方法。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胆识果真令人惊叹,只是,在与我为敌之前,你完全不曾想到那些魂器已经只是无用的废物。
不,也许它们现在又多了一个有趣的用途——他的魂器也可以是很好的诱饵,用于捕猎一个被他选中的有趣猎物。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临时想要把完成一多半的稿子推翻重写,于是拖到现在。。。。。。今天尽量二更∩__∩
☆、一四
逼近
“马尔福拥有不少绝佳的魔药实验室。”
“你有权查阅藏书室中绝大部分的古老书籍。”
“大多数斯莱特林会选择和家人一起度过这个假期,留在霍格沃兹,你也许……会觉得寂寞。”
……
西弗勒斯最终同意与卢修斯同行,于圣诞节的假期拜访马尔福庄园。毕竟珍贵的药材与藏书完全可以填补这段时间的空虚,一些研究无疑有助于他帮助自己冷静下来。
他绝不承认,说服他的其实是卢修斯在说到寂寞时眼中一闪而逝的伤感。
马尔福庄园华丽如故,不,也许不应该是如故,这座贵族庄园只是尚未经历过来日的浩劫,它还没有耻辱地失去那些华贵的饰物与明显带有黑魔法痕迹的收藏品。
西弗勒斯不知道,战后幸存下来的德拉科将会面对什么,又或许,他只是不愿想象那些艰难。显然,被囚禁在阿兹卡班的食死徒父亲和一个不称职的教父,除了痛苦与伤痕,什么都无法带给那个骄傲的孩子。
他的罪,为黑魔王效力,他Xie漏了特里劳妮的预言,害死了生命里唯一的一道阳光。
他的罪,为白巫师效力,他Xie漏了黑魔王的行动计划,几乎是亲手将灰暗岁月里彼此扶持的唯一挚友送入了阿兹卡班那个腐朽的囚牢……
这一世,他只是不愿再有愧于任何人。
“西弗勒斯,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欠身示意西弗勒斯跟从他进入庄园,友人刹那间强烈的情绪波动令他感到有些困惑。然而,同为斯莱特林,他尊重西弗勒斯私下的隐藏。
“我记得,不久前对你说的还是那句例行公事的‘欢迎加入斯莱特林’。”
“开学宴上高高在上的年级首席注意的当然不会是缩在角落里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错了,西弗勒斯,其实那时的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你,因为最早注意你的人是Lord。
卢修斯默默回想着霍格沃兹大厅的初见,再次好奇起令Lord格外看重西弗勒斯的理由。他从不希望自己知道得太多,只是,西弗勒斯身上有着吸引他的矛盾与坚持。
并不像是一个迎接孩子的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一身正装,简单寒暄几句便转身离开,面对西弗勒斯时则是毫不掩饰的白眼。
“西弗勒斯,父亲……”
“我怎么敢奢望,你父亲会屈尊招待一个卑微的混血?身为马尔福的家主,他当然不可能为了儿子稚嫩的友谊玷污高贵的马尔福家族的纯血荣耀。”
站在远处的Voldemort遥遥望来,恰好看到内里并不年轻的西弗勒斯忽然有些孩子气的像刺猬一样拒绝了卢修斯的宽We_i。他蓦然联想起一段久远时光中的自己,心中竟萌生了少有的柔软。
然而他最终拒绝深究这种异常的情绪。
陪伴君主的机会摆在面前,阿布拉克萨斯在Voldemort提到之前就选择了放弃与家人共进晚餐。烛光摇曳,墙壁间温柔的剪影构成十足逼真的假象,心猿意马的却偏偏只是对上了心不在焉。
“Voldy,你要求我的卢克去接近一个一年级的混血新生,并且,已经对他产生了异乎寻常的兴趣?可是纯血的……”
“不要回答我,马尔福家族从来没有调查过我的血统。”
近乎直白的询问被Voldemort打断,他不悦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注视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双眸中渐渐浮出了几分危险的愠色。
“可你是不同的,Voldy。”
醉酒的阿布拉克萨斯要比平时更为放肆一些,他姣好的面颊染上了丝丝微醺的酡红色,配合绵软且微微上扬的尾音,平生如烟旖旎。如斯蛊惑人心的姿态,几乎可以让见者当即相信,有关马尔福家族负有媚娃血统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Voldemort缓慢地将手指移上了阿布拉克萨斯领口之下脆弱的脖颈,珍珠色的白皙肌肤很容易留下青紫的印记,不过稍微用力,就可以看见不堪压迫的交错的血管骤然变色。倒向他肩头的男人像瓷器一样易碎,却又,如烟花一般绚美。
翻涌,平息,再次翻涌,平息……杀意不断徘徊着归于平静,Voldemort仿佛被狠狠烫到一样飞快的收回了手,却难以抑制心下狂嚣的怒火。
身为无视规则的上位者,他知道自己的私生活绝对称不上干净,更不屑于过分压抑Y_u望,然而强烈的洁癖使他厌恶一切自作聪明的挑逗。
无关血统,他依然无法容忍阿布拉克萨斯的冒犯。
撇下陷入熟睡的阿布拉克萨斯,Voldemort径自摔门而去,凛冽的气势吓得家养小精灵远远躲开,一边还传来用力撞击地板的噪音。
无意中听清了最后的对话的西弗勒斯已经呆住——什么“你是不同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竟然敢于在对着黑魔王鄙弃了一番混血后说出这样的句子,他怎么记得,自己印象里同样的话出口,是在朝深爱的女孩骂出泥巴种之后?
如果说“不同的”,他倒觉得,黑魔王阿布拉克萨斯的宠幸明显不同寻常……
那么,如果马尔福的家主没有因为某种乱七八糟的疾病而英年早逝,那个人是否会始终保持他的优雅理智,成为主宰白昼与暗夜的君主?
不,怎么可能忽略魂器的存在,为了逃避死亡而多次分裂的灵魂只会堕入疯狂,无论有没有一个人,肯一直坚持站在他的身边。
一个连灵魂都不再完整的领袖,只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