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格兰芬多女人,莉莉?伊万斯。至于恨,则理所当然地彻彻底底属于他。
因为相信特里劳妮的预言而毁掉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明,无数次用疼痛与屈辱打碎他两世的骄傲……黑魔王总是可以轻易得到每个人的恨,包括西弗勒斯。那么这算是什么,当仁不让?
西弗勒斯,也许我会等到有一天你愿意忘记你的光明、与我并肩于黑暗,而不是埋藏所有恨意把自身残忍的当做一个筹码、一个工具。我的耐心应该足够等到你放弃你的冷漠,至少,是在对待你自己的时候。
而爱情又算什么呢?他的确一直没有弄懂过那些。以至于,连他的魂器都可以清楚地断言——Voldemort不懂得爱情。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然而占有也好,得到也好,西弗勒斯,我已经懂得我的心。
我要你的全部,此生。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今天轮到V郁闷下,明天小小曙光。。。
☆、二三
相信
灯远明月,思近阑珊。
西弗勒斯确信他从未如此期待过曲终人散的终场时刻,只为了挣脱几乎称得上是如影随形的炙热目光。
他自认为可以轻松地分清Y_u与爱。
“近日你可以自由出入我的庄园,西弗勒斯,不过晚上只能回到这里。”
“遵从您的命令,Lord。为了更好的配合您,请您告知,属下是否有资格获知您这条命令的原因?”
“我不放心你在外面过夜,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黑魔王什么时候需要为他的行为给出理由?Voldemort恼怒于自己竟然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西弗勒斯的疑问,语气不由渐渐变得强硬。
“西弗勒斯,你不会希望,我选择利用你左臂的标记来提醒你这一点。”
左臂的标记吗?西弗勒斯悄然咽下涌向喉口的苦涩,他早已默默接受了无情的现实,也早已经,只能接受现实。那个人说过,“我想你不会希望我选择其他的方式让你明白反抗这种行为的错误”,然后狠狠逼近,残忍地褫夺所有易碎的尊严,他甚至要他自己配制增龄剂以供他稍后的尽欢。现在,这个强迫他屈膝的黑魔王又告诉他,通过发动黑魔标记进行的召唤甚至惩罚可以让他刻骨铭心地记清君主的不容冒犯。
不放心——近似于亲人爱人情人之间的关切,譬如父母子女、兄弟姊妹……那个人却拿来问他,这个理由,是不是已经足够解释他的命令。
那个人已经两次断言,他不会希望了解到更残忍的惩戒。
其实,他,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有什么可以希望?又有什么希望可以成真?
一个注定枷锁加身的囚徒,何必妄想实现自由的奢侈愿望?
白日虚梦,不外如是。
接下来的几日中,Voldemort一直没有闯入过他的生活,仿佛西弗勒斯?斯内普就真的只是来到这所庄园小住的普通客人。
然而他终究无法做到令自己释然。
“阁下,我记得黑魔王已经允诺过我自由出入的的权力。”
“你误会了,西弗勒斯,我并没有打算过阻拦你。当然,不要忘记对你的安全负责,我猜想你可能不会喜欢得到某个人为你准备的意外惊喜。”
Xie愤似的用力抓起一把飞路粉,西弗勒斯从侧面绕过盖文站立的地方,昂首走进壁炉,低声念出自己的目的地。
“翻倒巷。”
他甚至无法再多呼吸一口庄园内裹挟至深耻辱的气息。
翻倒巷很快近在眼前,双足踏及地面的时候,西弗勒斯在四周不加掩饰的恶意中清醒过来,却懒得一一应付那些处于观望之中并随时可能缠上来偷盗袭击的原住民。
他轻率地选择直接掏出魔杖举向天空。
“尸骨再现。”
升空的毒蛇在巨大的骷髅口中吞吐着墨色的长信,罪恶
引吭高歌,占领永夜之巷唯一的一处澄澈透明。翻倒巷与对角巷无异的,只有这同一片天空。然而,区别在于,这里的一隅风云永远为为恶者敞开它完整的襟怀。
黑魔标记的震慑效果完美一如意料之中,西弗勒斯看见偏僻角落里心怀恶意的窥伺者纷纷立刻转身离开,只留下少数几人继续不知死活地等待。没有人无聊到去浪费一个招呼,而他再一次在沉默中听见——欢迎进入黑暗世界。
“那个人的追随者?”“没错,是食死徒。”
……
轻不可闻的议论在身后交织成网,字字句句无不涉及他逃不脱的那个称谓。
“食死徒?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我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不知道,那个人还会标记一个年轻鲜嫩的男孩,一个看上去不错的猎物?”
没有听见魔咒发Sh_e的声音,西弗勒斯已经在眩晕中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当某个巫师开始移步接近失去威胁的他时,西弗勒斯唯一的感受只剩下甜美腐朽的浓稠香气,就仿佛世间繁华决绝开到荼糜。
最最蛊惑人心的只有剧毒。
功效不明的毒香,还是在他已经被一个束缚Xi_ng的魔咒击中之后——梅林的蕾丝袜,他诅咒一个长期混迹翻倒巷的优秀黑巫师的谨慎。
“不如,让我们的小朋友证实一下这个有趣的玩笑。”
衣袖被一根魔杖挑开,露出的却只有大片空白的肌肤。黑魔标记安静的蛰伏在更深的地方,当他……讽刺Xi_ng十足的真正需要它的出现。
“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可这里是翻倒巷,男孩。”
老年巫师放肆地伸过枯瘦如爪的双手,指甲边缘深紫褐色的月牙状磷光直直晃入西弗勒斯的眼角。西弗勒斯可以看清那些残余在脏污指缝间的尘土与血液,却偏偏只得在原处站定无法闪躲。
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墓碑上简单的文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死于不自量力。
不,他甚至不会拥有一块墓碑。
“不死?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体验死亡的愿望。”
绿光骤然在空中炸开,懂得应用无声咒的当然不止一人,在西弗勒斯被迫闭目待毙之前,Voldemort的魔杖已经指向了鹤发鸡皮的嚣张攻击者。
那个不知名的黑巫师倏地倒向尘埃,大睁的混浊双眼此刻空无一物。
熟悉的可怖咒语,然而却是一次让他安心的杀戮。
“Lord,您……”
“这个标记其实是双向的,西弗勒斯,注意标记中的荆棘。我可以立即感应到你的方位,如果你处于无法应对的危险,在某处释放出黑魔标记,或者,只是下意识的需要一个……需要我的帮助。”
那个人想要说什么,一个拯救者?至少,他可以肯定没有人会需要一个黑魔王。
然而,双向的标记……他,区区一个卑微的食死徒,居然在不知情中,拥有了召唤黑魔王的权力?
“西弗勒斯,你可以偶尔软弱。”
在西弗勒斯分神的短短一瞬,Voldemort温柔的舌尖刚好触碰到男孩微翘的稀疏睫毛末梢晶莹的水滴。他为他舐去一整颗未落的泪水,无声注视着西弗勒斯淡漠双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