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麻醉之下的温暖平静。
您从不知道,那枝象征蛊惑与美丽梦境的月桂于我,其实无异于一株花瓣早落的累叶升麻,寥寥花朵的形状像极了苦行者驮在肩上的重物。
您赐我沉重的负担,今生、前世。
“一枝月桂花?主魂,也许我也只有赞美你不敢恭维的品味。虽然,我认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是一个忙于憧憬青春期美好梦幻对象的年轻女孩。”
Voldemort在穿过大厅时听见盖文犀利的讽刺。他一直没有彻底理清自己与这个复活的魂器之间的关系——对魂器的掌控决定了他可以轻易毁灭盖文,随时随地;而对方一直以来完整遵循了他不多的指令,却并不是他的下属之一。倘若某一日,盖文真的愿意俯首加入他的追随者的队伍,他反而不可能对他放心。
因为Voldemort不会向任何人臣服,即使是另一个自己。
“一枝月桂又怎样?即使我送出整块未经打磨的Ru白色“情人之石”,他看到的依然不会是迷蒙如月华的淡青色微光。冠冕,我不吝选择陌生的方式祝愿西弗勒斯安然入梦、终生康健,然而,前提是他不要只记起月长石是缓和剂的一味重要成分,然后想到曾经承受过的或者将会面对的无数个钻心剜骨。”
“其实我不喜欢听你叫我冠冕,Voldemort。”
盖文微微皱眉,在饮下一口清澄透明的酒液后接着出言。
“你知道我承认了这个普通的名字,它此刻已经具有魔法效力,我甚至以盖文为名与阿布订立了牢不可破的誓约。”
他纯黑的眼眸依约浮起火焰的颜色,如同对面那个真正的王者。
“那么,盖文。你追求阿布,就只是因为虚无缥缈的爱情?我不相信,一片残缺的灵魂真的会懂得爱,更不记得在把拉文克劳冠冕制成魂器剥去了爱情放入其中。”
Voldemort冷笑着发问,他一向习惯于怀疑一切,加之,那些难以置信的现实又恰恰关于另一个自己与他所不能理解的爱情。
他并不相信他的一部分灵魂动听的华丽说辞,从头至尾。
“其实你大可以去带着这个问题去问问挂坠盒和金杯,不是吗?你根本没有切除过那些情感,Voldemort,无论是在制造哪一个魂器的时候。”
然而盖文的脸上是与他一模一样的冷漠笑意——他面对着他,几乎以为自己此刻站在一面连接两段时间的镜子之前。
“没有人可以切除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亲爱的主魂。”
可是,有一天,你忽然想要懂得它。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没错,我的确一直以来都不懂得那些。”
盖文熟悉的眼神使Voldemort改变了即将出口的语句,他几乎可以看破任何一个人的欺瞒,却也同样理所当然无法骗过他自己,而拙劣到极易拆穿的谎言并不适合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
或许十分荒谬,他忽然愿意倾听对方或真或假的想法。
“Voldemort,你根本不知道阿布刚刚责问过我什么,在他听我讲完所有的事实之后。”
“他对我说,‘也就是说,你在所有人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制作了多个魂器,贸然切割你的灵魂,为了一个狂妄的追求抛弃它的完整,全然不顾陷入疯狂的后果,你一直不肯真的信任任何人,所以,甚至不屑向一个有着千年历史传承的贵族世家寻求一点点意见与帮助’,Voldemort,我一直记得阿布在说出那句‘或许那时我的确没有阻拦你的资格,即使你几乎彻彻底底地毁了一切’时的黯然伤怀。”
抱歉,阿布,那样做的人是我。
Voldemort清楚阿布拉克萨斯不会听到的自己心中的歉疚,却仍然第一次向不在身边的友人默默道歉。他的情感始终淡薄而单调,即使终于信任阿布拉克萨斯,又终于对西弗勒斯另眼相待。
是的,另眼
相待。
并非爱情,而是,仅此而已。
哪怕只是排遣无聊,他仍然完全可以将一举一动、一字一句演绎到完美。他不介意微笑着成为不仅限于一整天的温柔情人,即使到目前为止,他并未清楚区分过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或者那个多年以前死于自己手中的贵妇赫普兹巴?史密斯面前掩饰表里不一的区别。
对一个在少年时期就轻而易举赢得了近乎所有教师与大多数学生的好感的男学生会主席而言,这不过是两件同样简单易为的事。
他只是愿意暂时扮演下去,或者渐渐习惯这个角色,或者在某一天决定放弃。游戏的期限由他掌握,最终的结局惟他有资格选择。
Voldemort终于认定西弗勒斯不过只是稍微特殊的一个,却忽然想起坐在弗洛林冷饮店中的时候入口的一点点冰凉的甘甜,他与西弗勒斯分享的甘甜。
也许有一天,我自己同样不能辨别清楚所有真心假意,如果的确会有真心存在。
真亦假时,假亦真。
作者有话要说:从原著到资料到那本近似板砖的百科全书,为什么除了日记本和纳吉妮以外的其他魂器都只有具体的销毁时间、方法,而没有确切的制作时间啊???心力交瘁的某人姑且认为V目前已经有了五个魂器,欢迎指正。
注:(补充一点题外话)
一月九日生日花:月桂mon Laurel),花语:蛊惑(Charm)
七月二十五日:生日花:累叶升麻(herb christopher),花语:沉重的负担(heavy load)
☆、题外
花语
一些有趣的题外话——关于生日与花(无关正文)
——分享一些最近颇感兴趣的东西。
可惜罗琳的偏心导致卢修斯等人只有模糊的出生年份,至于阿布,咳,他只有一句死因交待,连生卒年月都不详……同样的,盖勒特只不过多了个死亡时间而已。唉,说起来韦斯莱家泛滥成灾的孩子怎么就介绍那么详细……
作者真的足够偏心阿,以至于我完全做不到逐字逐句去读原著。提几句偶然看到的她的原话——“为什么斯内普受人欢迎呢?我简直无法理解,他终究不是个具有综合病症的恶男吗?真令人沮丧。”虽然她同样说过“不一定是一个令人喜欢的人物,写起来却很愉快”,但一直觉得罗琳对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爱差别太大。
(一)Voldemort
十二月三十一日,生日花:雨伞花(Umella),花语:伟业(Great Work)
被献给最初将罗马皇帝改宗为基督教的教皇圣希尔贝斯塔的花。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充满才智,如果从事专门的工作将可获得很大的成功。而且,这种才智如果用在恋爱上将会有很好的爱情生活,但要为自己多留一些闲暇,人生毕竟并非只有工作而己。
貌似还有一种说法是花语为不灭的桧木,说起花箴言,咳,真的是很无语——“木材的好坏,在于使用者如何应用而已。”
[——咳,其实我觉得欧石南(Winter Heath)很适合V,猜疑……]
(二)西弗勒斯?斯内普
一月九日,生日花:月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