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laurel),花语:蛊惑(charm)
从月桂的叶片中可提炼出樱桃.月桂水,这是一种可以供香水或糕点使用的香料。不过这种香精是有毒的,大量使用的话会有危险。月桂花是一种既有魅力又恐怖的植物,所以它的花语就是蛊惑。
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具备了明 、奔放、危险的魅力,也许一生会有许多恋爱故事。
[——这个,靠谱程度似乎比邓布利多爱上V殿还要低上不少吧?觉得教授更像累叶升麻一点,负重者。]
(三)德拉科?马尔福
六月五日,生日花:犬玫瑰(dog rose),花语:旅情(traveler's sentnt)
犬玫瑰所代表的圣人是西元八世纪率领英国使节团前往欧洲西北部的基督教传教士圣波尼菲斯。
接受此花祝福的人,把人生当做一次远程的旅行,旅途中有聚也有散。所以他相信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相对的对於得失成败的价值也就不会看得那麽重。所以是一个具有成熟价值观的人,而对失恋的痛苦往往会默默的承受。
[——德拉科的被迫成熟其实并不算早,没有像父辈一样拥有被战争(开始只是前兆)占领的孩童时期,他更像一个宠坏的孩子,而不是“具有成熟价值观的人”。至于聚散,感谢作者至少最终没有让他面对太残忍的分离。]
(四)哈利?波特
七月三十一日,生日花:大毛蕊花(great mullein),花语:信念(belief)
大毛蕊花是纪念耶稣会的创始者伊格那斯罗拉,他终其一生为净化教会而奋斗,并致力於传福音给异教徒,其坚定的信念受世人的敬仰。
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对自己所抱持的信念坚定不移。虽然这是一大优点,不过一旦遇到与自己的理念不符,就会产生排斥而发生磨擦,无法获得完美的结局。其实,有时候稍微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豁然开朗。
[——这算是少有的几个勉强沾边的评语?忽然觉得这几句结论其实几乎适用于十分之九的格兰芬多……那个学院的大多数巫师们——因为不符的理念排斥甚至发生冲突,冲动却又懂得坚持,往往错过海阔天空,最后停留在明晰一切的遗憾或者一无所知的快乐里。]
(五)金妮?韦斯莱
[贴这个的原因是觉得写的其实比较像]
八月十一日,生日花:翠菊(China Aster),花语:贞操(Chastity)
翠菊所纪念的圣人是美丽的圣丝桑娜,她拒绝和罗马国王迪奥克提阿努斯的侄子结婚(不和异教徒通婚),愤而以身殉教。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对感情总是抱持从一而终的态度。被你爱上的人即使不会很幸福,也会感到很温暖,不过就是压力太大,使得谈恋爱变成一种负担。应该适可而止,一切随缘,不必强求。
[被一份分不清崇拜与爱恋的感情缠住,救世主实在是鸭梨山大……不过罗琳认为金妮对哈利?波特的爱堪称执着、热烈而宽容,宣称她足以给他幸福。小声说一句,按照我的个人审美,比起BG消化给韦斯莱,HP还是去Snarry吧,或者和V殿相爱相杀也不错……]
至于三月十日的莱姆斯?卢平的弹指婆婆纳(fingered speedwell),三月一日的罗恩?韦斯莱的韭菜花(leak),九月十九日的赫敏?格兰杰的萝卜花(Sweet Rocket),四月一日的韦斯莱双子的山木蓝(annualrcury)[相信我,这个完全不沾边]……相信大多数人的兴趣应该不大,至少我本人就是这样。
☆、二六
纷扰
“西弗勒斯,下午你我一起启程回霍格沃兹。”
“被石化的学生已经恢复?”
“当然,”盖文毫无压力地对上西弗勒斯写满质疑的双眼,“不必过分担心,
只不过是一个赫奇帕奇学生无心的小冒险罢了——那个学院最流行的宠物不巧孵化了一枚公鸡蛋,新生的蛇怪很快死于鸡鸣声中,斯拉格霍恩在收集魔药材料时发现了它的残躯。”
“你根本不想追究这些,不是吗,西弗勒斯?”
“我想我同样不具有追究什么的资格。”
西弗勒斯在简单回答后沉默着回到卧室整理行装。追问毫无意义,他无权否定已经被魔法部接受的粉饰太平,并且,自己在意的也的确只有结果。
——他想要离开这里,离开黑魔王那些不知所谓的虚假温柔,与自己不知何时冒出的可笑幻想。
他想要离开不属于他的所有,无论如何。
霍格沃兹重新开放,一个轻描淡写的借口就这样敷衍了所有人,包括对袭击事件的真正凶手一无所知的被受害者。
没有人在这次“无心的小冒险”中死去,没有无可挽回的伤害,于是健忘的人们把拉文克劳某个平凡女孩的死亡抛到脑后,那些负责调查的官员们公然宣称,“那只是一场与此无关的意外”。西弗勒斯不止一次听到某个肠肥脑满的调查者小声嘟囔着,“幸好那个斯托克不是什么显赫贵族世家的孩子”,然后走到人前高声保证霍格沃兹的安全,仿佛他刺耳的音量足够盖住魔法部多数庸碌成员的无作为。
真相同谎言一起沉没,时光再次平静如眼前无波的黑湖。
“斯内普?”
年轻的西里斯?布莱克从某一棵山毛榉树的Yin影里站起,穿过一小丛低矮的灌木走到湖边。西弗勒斯注意到,令他深深憎恨的劫盗者群体并未选择结伴行动,渐行渐近的只有布莱克一个人。
“格兰芬多有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一直想要温暖你——‘我相信西弗勒斯和那些斯莱特林不同,他只是……’,她大概就是这么对詹姆和我说的吧,莉莉?伊万斯,那朵……可爱的格兰芬多之花。”
西里斯在说起“可爱”的评价时有一丝停顿,不觉中,他渐渐加重了语气,因为某个从来不曾在任何场合启齿的隐秘。
“可我一直觉得,你并没有把融入斯莱特林当成一种负担或者折磨,斯内普。你自己选择了那里,并且看上去很适合那里,不是吗?”
“如果一定要提到你令莉莉深感同情的人际交往问题,哈,我恐怕这和斯莱特林学院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从根本上缘于你的存在。”
“他怎么惹着你了?”“其实主要是因为他的存在。”……高傲英俊的格兰芬多王子在这一刻与西弗勒斯记忆中那个大笑着欣赏自己的无力挣扎的混蛋的形象相重合,他又一次记起了许多年前那段同样发生在此地的深刻屈辱,却终究还是压下了取出魔杖向对方发Sh_e恶咒的冲动,仅仅是回以讽刺之言。
“很显然布莱克家叛逆的继承人同样适合某个以发达的四肢闻名魔法界的学院。”
他一张一合的双唇中吐出了不加停顿的连贯长句。也许,那只被格兰芬多的豪言壮语塞满了整个容量不大的脑子的蠢狗还需要一点反应时间?西弗勒斯恶意地猜想着,脸上刚好露出一个与友好毫无关系的笑容。
“布莱克,我忽然很想知道,那天在禁林里,你最先想到并且深以为耻的,到底是被一个斯莱特林救了,还是,被一个斯莱特林的混血所搭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