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朽之辈。
那些单纯无知的狮子根本不配掌管未来。
“为什么着意接近盖文?”
“因为邓布利多校长防备着他,”辛西娅在西弗勒斯的冷眼相对之下独独付之一笑,同样身为斯莱特林的她显然并未错过男孩刻意掩盖的善意提醒,“你也在防备他,西弗勒斯。他很危险?”
“你的轻率与我毫无关系。”
西弗勒斯在抛下一句模糊的示警后沉默着走远,他并没有与辛西娅告别,虽然已经听清了对方一声诚挚的“再见,西弗勒斯”。
倘若有些事注定逃避不开,他宁愿自己的世界一直如前世狭小。
惟其不愿遍体鳞伤时勉强自己跪在别人脚边苦苦乞求,是以预先拔去所有可能的弱点。
忙于将一剂刚刚完成的福灵剂装瓶的斯拉格霍恩并不知道,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平静的夜晚即将因为某些陈年旧事暗流汹涌。
“院长,我来接受教授安排的劳动服务。在此之前,学生有一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不知是否有幸请您给予解答。”
“我已经了解到你在飞行课上的行为,如此不理智的冲动并不是一个斯莱特林……好吧,请先说出你的问题。”
Voldemort彬彬有礼的态度竟引得斯拉格霍恩觉得颇有压力,他下意识地使用了敬称,却只是将感觉到的压力归结于盖文熟悉的眉目。然而,对方下一句淡然的询问却足够戳破他一直以来的侥幸。
“斯拉格霍恩教授,您知道魂器吗?”
“汤姆,不,Vold……”
“盖文,我现在的名字,教授。”
冷漠地凝视眼前一瞬间苍老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无须摄神取念,Voldemort已经明悉他的院长想到的是多年以前优秀到极致的学生——汤姆?里德尔。
“有些事也许是我所经历的最早背叛,院长。”
你送给我最早的背叛,以及比另外一个叛徒更加令我无法释怀的后果。
……
作者有话要说:坑爹的评论系统,仰天长啸!!!
☆、三一
肺腑
晚归的Voldemort并未打算惊醒西弗勒斯,然而尚未入眠的对方显然无法做到对黑魔王视而不见。视线对上西弗勒斯睁开的双眼,Voldemort忽然生出某种微妙难言的情绪。
“一直在等我?”
梅林的袜子,难道分裂灵魂的后遗症现在已经包括自作多情了?西弗勒斯狠狠磨牙,试图分辨眼前的Voldemort是否其实是另一个喝下了复方汤剂的伪装者。不知如何回答这个荒唐问题的他索Xi_ng始终只是沉默。
“盖文传来消息,德国那边格林德沃似乎有些意动,”分明是食死徒内部秘密的事务,那个人却偏偏毫不在意地对一个就读于霍格沃兹的学生说出,“圣徒中从来不乏研究狂人,而我恰好忽然对永久不可逆转的增龄剂很有兴趣。”
他对永久不可逆转的增龄剂很有兴趣——西弗勒斯忽然清楚了Voldemort没有说完的下文,然而,如斯不可思议的念头真正的原因……
“我已经说过,某个奇遇似乎足够教给你可以在霍格沃兹里学到的的全部,而成为一名食死徒并不需要优秀的OWLs考试成绩。”
Voldemort的态度似乎一直温文尔雅,然而语气中不容忽视的压迫Xi_ng意味同样提醒着西弗勒斯,必须提防自己不小心忘乎所以。
“当然,食死徒只是一个身份,西弗勒斯。有没有想过你今后可能的职业规划?譬如霍格沃兹的教授。我不认为你会对魔法部那个臃肿的机构有什么兴趣,而圣芒戈同时拒绝了我和邓布利多。”
“Lord,目前霍格沃兹的教授职位并没有出现空缺。”
“马上就会有的,如果,西弗勒斯你担心的就只有这一点。”
空缺
很快会出现——现任斯莱特林院长近来身体染恙,不堪坚持在校工作——这只是,一个自己恰好需要的巧合。
“那么,您是否容许属下拒绝您的好意。”
“没关系。我当然允许你偶尔说不,西弗勒斯。”
拒绝吗?如此也好。我等待你在一九八零年往霍格沃兹求职,听到西比尔?特里劳妮的预言,虽然,我并不认为你会把那个预言转告给我。我当然可以选择从别的什么人那里得到它,佩迪鲁,或者特里劳妮本人,然后……轮到你在忠诚于我和投身凤凰社之中选择其一。
如果那时凤凰社仍然存在,如果我没有更早的从根本上扼杀救世主出现的可能。
西弗勒斯,我允许你有时拒绝我,却并非容你滥用我的纵容。一个斯莱特林不可能会不清楚,什么是恰当的分寸。
“Lord,请宽恕属下的愚钝……您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西弗勒斯终于开口艰难发问,即使他可以想象到,自己将要面临的可能是不留情面的呵斥甚至几个钻心咒,却仍然无法继续辛苦维持危险的暧昧。
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每一分一秒都只剩下疲惫——他不得不一次次警告自己切不能因沉溺虚假温存而输尽所有,却渐渐开始难以抹煞飞蛾扑火的愚蠢。
“如果我说,是你——西弗勒斯?斯内普?”
“毫无疑问,您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候取得属于您的一切,Lord。”
Voldemort清楚西弗勒斯的回答可谓毫无瑕疵,然而,他偏偏不愿意看到对方连挣扎也放弃,做出现下这种任自己予取予夺的姿态。
“不必,”他不懂爱情,却看得清这绝非是爱情,所以口中先思考之心一步说出了拒绝的答复,“我要的是全部,西弗勒斯。”
差一丝一毫都不是全部,更何况,缺少的是你的一整颗心。
你知道我要的全部绝非一具缺少真心的躯壳,却堪堪只交付我一场献祭。
“Lord,如果您拒绝献祭一样的情事,又打算要用多少换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全部?”
西弗勒斯惊讶于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冲动,却意外地对Voldemort未必诚实的答案抱有期待。他甚至并不认为对方有必要留给自己一个谎言——西弗勒斯?斯内普所有的价值,看上去远不值得那个人费心经营一段别有用心的虚假爱情。
他要他的全部,然而等价交换,从来都并非只是约束弱者的无力原则。无论相信与否,承认与否,神明赋予强者放任作为的自由,却同时亦铸造出得失枯荣之间无形的束缚。
从没有人可以一直以小博大,纵是强者面前,亦并非世间所有都全然唾手可得。
人心如是。
“西弗勒斯,如果我选择……算了,我现在不希望谈论这些。”
不错,我做不到用我的全部去换取全部,过去不会,现在亦然。然而若我真的甘心从一个普通人那里学习坦诚的真爱,若我真的拿得出我的全部,你难道就肯在接受的同时予我相同的完整?
西弗勒斯,你同我一样,是不曾想象过与任何一个人彼此分享全部的斯莱特林。
放弃思考给出与得到,Voldemort忽然想要抚平西弗勒斯眉间另外的悲苦。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