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不信神魔。我不肯平庸无为,所以,并不需要一个为它而活的虚幻信仰。”
“但是我愿意以此安We_i你——所有人都有罪,没有人是正义的,而罪的惩罚只是死亡,不是在烈火熊熊的地狱永久受难。”
“放过你自己,西弗勒斯。”
……
久久令人窒息的沉默最终在西弗勒斯的询问中戛然而止,他无法继续装作并没有听懂Voldemort的言辞,那个人的温柔与强硬无不是打碎他寄居的厚重硬壳的有效手段,他不允许他逃离,并且不会善良到拒绝选择以禁锢来确保这一点。
一旦决意已生,Voldemort可以用残忍的伤害无情抹杀曾经的温存,他要他放过自己,却不会轻易放过一个有负他期许的他。
而他,当真不愿面对如是终局。
“Lord,您为什么会对我说出这些?”
如果您有过哪怕一分真心,Lord,也请您不吝予我坦诚。也许,在最终的最终,您将得到您想要的一切。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希冀过可以相信出自您口中的那些字句,可是,他无法说服自己这些并不止是他无知的妄念。
西弗勒斯微微转头错开Voldemort专注的目光,他确信自己不会有第二次拿得出足够的勇气去等待一个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家了∩﹏∩,在香港的最后一天最终没抑制住冲动,牺牲掉将近三小时的逛街时间看了HP的最后一部——走在路上的时候,动辄有海报在眼前晃来晃去,自然而然就觉得八月四号还有好久……
开始时还在纠结各种纠结的翻译,譬如阿波佛(阿不思)了,亚蕊安娜了,飞七(费尔奇)了什么的,尤其是德拉科那个拽哥-_-b(说起来理解人名至少还有N篇看过的同人作为基础,换成理解咒语——速速前[飞来咒]、咒咒虐、疾疾护法现身[守护神咒]、路Mo思[这个是荧光闪烁,汗]……完全对不上),习惯之后又为了救世主三人组被金杯复制品埋住(果然是成堆的杯具啊)的画面小幸灾乐祸了一下,毕竟某人控魔王始终多过控勇者。
也记不清从后来的哪一幕开始,忽然就这样改变了看法,觉得让人觉得难过的其实并不只是那句“Look at……”与教授深沉的悲伤。
我不否认自己对格兰芬多还是有些偏见,然而至少HP可以在看完教授的记忆后甘心说出“I am ready to die”,甘心在看清所有算计后坚持相信爱,坚持敬佩一位连自身也同样不惜摆在局中的老人。当然,毫无疑问的是我在听见邓布利多的“It is your party”以后还是由衷希望这句话是说给所有斯莱特林,希望斯莱特林是拥有璀璨荣光的胜利者,而不是作为已经在歧路上的罪人和因为潘西的一句话被排斥在战斗之外的小食死徒,希望斯莱特林不必在食死徒甚至成为一个侮辱Xi_ng的词汇的年代屈身俯首,感激来自正义的可贵宽恕。
总而言之,更希望相信的原著结局与一直更相信的战后文描摹了两个世界:童话拒绝残忍,所以岁月静好安宁,童话有简明的黑白,所以信仰光明的人们逝者安息生者安好,他们甚至善良到愿意原谅。
罗琳笔下的V只是恶势力,是童话里需要被打倒的一方,理所当然十恶不赦,可个人感情上偏偏不敢相信V会毁了霍格沃兹,无论说出“魔法界的每一滴血都很宝贵”的他是否只为了引出哈利?波特参加禁林的决斗,无论这终究是不是不过是他虚伪的托辞。内心更愿意认定V不会在霍格沃兹燃起战火,即使失去理智,即使被冠以“不懂爱”的评语。
因为我爱斯莱特林,偏执的、不惜盲目的爱,而罗琳显然偏爱格兰芬多。
言归影片——虽然明知拍摄多少会作出改动,还是觉得改动稍微多了一点。至少就很遗憾教授的那段记忆时间好短,被剪掉的甚至包括一些读过原著应该会很熟悉的句子。又,其实
不是很喜欢电影里小时候的教授形象,总觉得和心目中的那个有点遥远。而且V败亡之前居然还拖上了德拉科,弄出一幕铂金王子在短暂犹豫后选择隐忍选择效忠的镜头——德拉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食死徒的队伍,个人认为这根本就是在提醒观众那个十几年后的童话结局其实一戳就破,关于战后审判、关于完全正常的清洗,梅林何曾慷慨到丝毫不吝惜给予所有人幸福平静?呜呜还有贝拉死亡前还被骂了一句Bitch,我看得这版译文是J_ia_n、人,另一版居然是母狗T_T!!!就算原著里她比较不是东西一点(好吧我承认可能不止一点),这样也实在是有点……(反正说起来不知为什么正义战胜邪恶到我这里就看成虎落平阳Orz)貌似用词越来越随意了,笑,我没有想堆积流水账的。不过其实如果哪位亲同时萌VH和相爱相杀的话,哈利抱着V从高处跳下打算同归于尽的戏码还真的是JQ满点。
久别重逢,啰嗦了这么多,最后就再抱怨一句旅行团的行程安排实在不及自由行嘤嘤,更杯具的是,团里还有几个小孩子,泪眼……
☆、三三
真假
“没什么,”Voldemort抬手拭去西弗勒斯额上沁出的汗滴,“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理由的话——那么,因为你值得这些,西弗勒斯。”
男孩的睫毛下闪动着惊疑,Voldemort看懂了病中的西弗勒斯虽有些脆弱却依然不曾改变的执拗与倔强,瞬间明悟对方是在认真地想要索求一个答案。西弗勒斯或许不会第二次向自己发问,然而,现在的他却偏偏还没有生出过认真回答的决心。
他还无法习惯对自己以外的人诚实,况且,有些问题也并非足够诚实就可以回答得出。
西弗勒斯?斯内普值得这些——他道出自己唯一可以笃定的原因,尽管,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句不负责任的轻率敷衍。
“Lord,您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或者说,您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西弗勒斯忽然死死盯住Voldemort血色的眼眸,不再是之前鸵鸟一样闪躲逃避的姿态。有些事已经改变,然而他到底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就这样拥有一份得之我幸的感情,尤其是,当这同时亦是一份……来自黑魔王的眷顾。
他知道自己大胆的质问已经算得上是对Voldemort的冒犯,却忽然想要放肆妄为一次,无论能否做到无悔。
Voldemort清楚,西弗勒斯把他的迟疑当成了欺骗的前奏,却偏偏不愿解释什么。他甚至是有些愠怒的,在屡次听到对方缺乏信任的质疑之后。西弗勒斯值得那些。值得……今日之前,他尚没有怀疑过,西弗勒斯值得的那许多之中会否还囊括了黑魔王的一再迁就。
西弗勒斯用他的骄傲包裹自己,同时拒绝他。而他需要试着刻意抑制自己,用忍耐避免他与西弗勒斯相似的骄傲再一次伤及对方。
曾经的Voldemort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如此轻易地令他感到忍无可忍。
“我想得到什么?我早已说过,我要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全部。至于,我想要从你那里知道的那一部分……西弗勒斯,你难道真的还会不清楚那是什么?我说的有错吗?你知道未来,西弗勒斯,而我恰恰正知道这一点。”
“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