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未来。”——西弗勒斯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疑问,那个人认定的真实从来不会被任何一种语言冲淡,无论对方选择说出的是借口还是实情。

且他又的确如他所言。

“Lord,我的确曾经眼见您所指的‘未来’,然而,我从未希望过我看到的一切在某一天成为真实。”

曾经眼见未来吗?Voldemort讽刺地弯了弯嘴角,他给他的果然是一个何其斯莱特林的答案,即使被逼迫饮下一整瓶吐真剂,他相信西弗勒斯仍然有能力坚持这个看似诚实的说法。

西弗勒斯,你岂止眼见了未来?你曾经经历了一切,经历了那些忠诚与背叛,生存与死亡。战争狂嚣的野火灼伤了太多,如你隐忍的挣扎与假意的屈从……太多历历在目的往事横亘在你我之间,我甚至不知你是不是真的有心迈过一步。

可是,我要你注定无法退缩。

“我不记得有哪个家族会抛弃拥有魔药天赋与预言血统的后人,即使,你的身上没有他们期望的纯净的血统。西弗勒斯,我所熟悉的拥有预言血统的家族一时间也只能想起特里劳妮一支,至于魔药……或许是普林斯?”

Voldemort状似无意地提起了普林斯的姓氏,这一世,他已经清楚了他的魔药大师背后的那个已经走到末路的古老家族,复兴普林斯无疑可以达到双赢的结果,只要西弗勒斯愿意忠诚于他。所以……为了最终的拥有,也许自己可以考虑送给西弗勒斯一件尚可的礼物。

“Lord,恕我对自己的血统近乎一无所知。艾琳?斯内普——我的母亲的确是一个巫师,而父亲,我早已经不记得那个男人。”

半真半假的推辞出口,西弗勒斯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索Xi_ng只是默默祈祷着尊贵的Voldemort不会记得一个并不出众的孤僻女孩。前世今生,普林斯家族一直不过是曾经存在于他心底的遥远幻想,纵然那个完全称不上一个家的蜘蛛尾巷,于他而言亦至少熟悉过一座从未踏足过的庄园。从未踏足,甚至不曾有过踏足的想法,只因为他以为普林斯必定拒绝承认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半的血统,所以先一步关上那扇虚掩的门,拒绝承认普林斯庄园中可能存在的等待。

也许普林斯睿智的族长并非一个执著于血统的纯血疯子,也许除名与驱逐不过只是一个深爱着女儿的老人的另一种保护,也许,从头至尾其实只有他自己先否认了自己继承普林斯家族的资格……

然而,前世从自己最初的沦陷到最终的挣脱,他始终也只能在所有的所有已经逝去之后偶尔怀想——时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纵使想象中还存在着太多的也许,却不会有哪一个可以一朝成真。不过弹指罢了,已然是荣光烟灭,锦灰成堆,那个他终究无缘的家,曾经骄傲的占据着魔药领域顶峰的普林斯家族的辉煌传说,也正默默萎败在故纸堆里的腐朽字句之间。至于他,莫论什么一缕意难平,终只不过堪堪无能为力。

他没有家,霍格沃兹即是他唯一的乡里,所以,会在灵魂飘离躯壳的一刻深深庆幸,不必看着心之所在的城堡在黑魔王的愤怒下嘶喊呻吟,会忍不住幻想着在有些事开始之前尝试阻止。

“而预言……请您相信,那并非一个预言,已经存在的现实足够证明它的错误。Lord,未来必将属于您的意愿,而不是一场无稽的大梦。”

西弗勒斯在说到“预言”时声音微微颤抖。他前世妄想淡漠视之的罪业与痛苦正是被一个预言彻底揭开,那些于追求力量的歧途上自私地犯下的杀戮最终得到惩戒,他失去他命里的光。而当一切奇迹般重新开始,被迫面对曾经,他苦笑着承认自己竟还会变得胆怯。

“你在抗拒那个未来,西弗勒斯,它很不堪吗?那么,不如暂且抛开这些不提,我想知道,你想要改变的是什么?”

Voldemort几乎像一位循循善诱的师长可以做到的那样引导着西弗勒斯说出真实的想法,他必须认清西弗勒斯的心——爱得更多的

人会是卑微的一个,而身为暗夜君主的他宁可不必懂得爱,也不会容忍一个已经吸引了他的人继续回应以虚假。如果西弗勒斯永远将莉莉?伊万斯看得最重,他不确定自己将可能会做出什么,斯莱特林的骄傲拒绝任何的瑕疵。

“Lord,您与我知道的‘未来’不同,并且看似同样知道了许多。”

流近睫毛的的汗水模糊了西弗勒斯的视线,他试探Xi_ng的提起Voldemort的不同,寄希望于借此解开自重生后的初见以来自己最大的疑惑。

“同样是……因为某个奇遇。”同样并不打算说出真正的缘由,Voldemort看着西弗勒斯面上难掩的紧张之色,忽然想要反省自己接下来可能触及对方伤痕的谎言会否太过残忍,“只是一次失败的幻影移形,西弗勒斯,地点是一条你熟悉的麻瓜街道——蜘蛛尾巷。我因为一次偶然注意到了一个可以使用索命咒的幼小男孩,而那时魔力暴动的你的大脑封闭术毕竟不比现在,所以……”

Voldemort知道西弗勒斯已经相信了他。

他赢得了这场真真假假交织错综的交谈,面对另外一个制造谎言的高手。虽然,他并未品尝到一分一毫由胜利带来的快意。

西弗勒斯,我并未说过我对那时的你成功使用了摄神取念,没有一个字是可以被人揭穿的假话,然而它们的作用却只有误导你相信那个我要你相信的结果——这,就是独属于斯莱特林的谎言。你我同为斯莱特林,也同样明白有许多东西并不是一个格兰芬多的麻种可以理解的存在。

譬如,每一个开端约定俗成的试探与欺骗,以及必要的小心翼翼与做出决定之后不渝的坚持。

不知何时与自己交握的手传来暖意,西弗勒斯在惊愕中听见Voldemort于他的耳边轻声安We_i。

“一切都已经过去,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忘记那些不快。”

“还有,我记得你的母亲艾琳,不过不是艾琳?斯内普,而是……艾琳?普林斯。西弗勒斯,我可以让你亲见普林斯的荣光,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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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

似懂

“西弗勒斯,我从院长那里听说你身体有恙。”

在得到许可后推门进入的卢修斯恰恰与Voldemort错过,他没有在寝室内看到第二个人,不过,贵族顶尖的教育已经足够他辨识自己听见的最末一个音节属于一个幻影移形咒。

霍格沃兹禁止幻影移形,而有些人却正巧是玩弄规则的存在。结合圣诞节的经历,卢修斯想,自己已经可以基本确定那个人的身份。

“只不过是一次平常的感冒。”

是的,平常到他会因为头脑发热而去相信黑魔王可以成为一个爱人。

“你需要记住保重身体,西弗勒斯。练习配制魔药不必以你的健康为代价,否则,我只能建议你适当关注其他的某个爱好。”

有些感动地注视着眼前一向冷峻的蓝灰色中少见的温和关切,西弗勒斯最终自欺欺人地忽视了心头极淡的黯然。两世为友的经历提醒了他,卢修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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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涅磐之灰+番外 第4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