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你此刻已经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马尔福庄院的家养小精灵们集体疯狂撞墙的情景。”
“别太计较这些,都不过只是玩笑而已——西弗勒斯,如果你觉得自己爱上了什么人,我无论如何都会记得祝福你。只是……现下还有些事情必须处理,抱歉。”
“再见。”
卢修斯知道自己收起双面镜的动作匆忙得像一场逃亡。他了解西弗勒斯一向极为敏感,所以宁愿选择用一个模糊到难以找出漏洞的借口掩饰情绪,而不是让对方从贵族腔调的破绽中看穿自己尽力埋藏的苦涩。
如果,友人所指的爱情真的来自那位君主……
西弗勒斯,请原谅我不敢说出我真正的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理论上,这是昨天的那章。。。
☆、三七
不拘
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兹的课堂已经是三天以后。期间,Voldemort有时也会以盖文的身份悉心照顾他,更多时候他只是一个人享受轻松的静默时光,偶尔解除自己所有的心防,放疲乏的灵魂得到一刻休息。
“西弗勒斯,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霍格沃兹?”
那个人就在昨夜看似随意地提议,他甚至留给他足够的思考时间,耐心等待,直到自己最终说出拒绝的单词。
他本以为那个人会为此发怒,然而却只听到他对他说,“西弗勒斯,也许我在给予你爱的同时就必须给予你在一些时候拒绝我的权力,即使我可能在未来收回它,但至少此刻的我并不觉得这种经历很糟。”
梅林,多么显而易见,那个人的放纵简直比束缚更加令他难以逃离。
终于从回忆中抽回思绪,西弗勒斯发觉他似乎对教授之前讲了什么、又布置了几英尺的论文作为作业一无所知,他唯一可以勉强分辨出的只有唤醒自己的是米勒娃?麦格异常刻板生硬的语气。
“你们的同学在禁林失踪,他甚至很可能已经失去了他的生命。所以,如果再有哪个学生莽撞地进入禁林,被我发现以后,他或者她的学院将会被扣去二百分以示惩罚。”
听清被麦格高声公布的内容,西弗勒斯忍不住在格兰芬多院长看不到的地方对扣分这项决定嗤之以鼻——当年自己被格兰芬多的波特引向那个变身为狼人后的莱姆斯?卢平,邓布利多的决定也只是扣分罢了,至多不过再加上几次无关痛痒的劳动服务。至于那个属于格兰芬多黄金救世主的时代……只怕无论身为魔药学教授的自己再怎样恶意地狠狠为消灭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做出巨大贡献,也克扣不完邓布利多甚至是以鼓励他的小狮子们违反校规为目的的众多纯系巧立名目的加分。
他并不认为那位格兰芬多的校长对霍格沃兹而言是合格的——是的,不是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而只是……格兰芬多的校长。他深深敬佩阿不思?邓布利多,无可否认,然而他敬佩的是那个身为反对黑魔王的领袖并且得胜的睿智老人,而不是一个把霍格沃兹变成战场的失败教育者。
“教授,您口中的那个失踪的同学究竟是谁?”
“我认为,如果你愿意将你多余的好奇心还给学业,很可能会在将来取得了不起的成就……好吧,那个失踪者就是斯莱特林的盖文。现在,包括你们当中的所有人在内,还有谁存在什么其他的问题?”
了不起的成就——说出这句话的麦格当然不会想到,她的得意门生这一生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生下了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而这个伟大成就同时带给他名誉与死亡。
可惜,那个白痴还拖上了无辜的莉莉。
在又一次绕回对自己的苛责于对波特的痛恨之前,西弗勒斯忽然想到,也许“盖文”那个伪造痕迹确凿的身份其实的确为霍格沃兹的教授们省去了不少麻烦——这个失踪的斯莱特林学生没有家人可以通知,校长以及诸位教授甚至不需要面对任何一个要求霍格沃兹对其负责的对象。那么,如果他,西弗勒斯?斯内普,因为一个被轻描淡
写处理的玩笑而被发狂的狼人撕碎,或者感染狼毒被迫和身为同类的卢平分享一间肮脏的尖叫棚屋……他实在无法不怀疑有些人更倾向于看到前者。无独有偶,同样不会人觉得处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死亡是个棘手的麻烦,因为比起和被自己当成魔鬼诅咒的儿子相看两厌,他的父亲托比亚?斯内普无疑更倾向于见到一笔代表着大桶烈酒的美妙赔偿金。
不再关心那些无谓的问答,西弗勒斯在麦格宣布课程结束之后就离开了变形课教室。他无比清楚自己几近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却显然没办法当面诅咒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
好吧,其实即使不是当着那个人的面,他仍然对腹诽一个保持着全部理智并且更加危险的黑魔王无能为力。
对于一个有着成人灵魂并早已经掌握了那些简单知识的人来说,一天的课程和一节课程其实毫无区别可言。西弗勒斯因为某个模糊的原因而不想回到寝室,他最终选择在夕阳沉没之前漫无目地的闲逛。
在经过禁林边缘的时候,西弗勒斯终于知道他不祥的烦躁究竟昭示着什么。
“不要因为某一个人死去而欢呼,记住我们都将死去。”
辛西娅?希尔纤细的影子被暮光拖得很长,少女清甜的醉人嗓音此刻有些低沉,而站在她对面的几个格兰芬多看起来并不对此感到意外——他们把这些当作斯莱特林独有的Yin沉刻毒不只是一日两日。
“你……你在说什么,真是荒唐!你果然是个莫名其妙的斯莱特林!”
没脑子的波特!西弗勒斯停在不远处用鼻音表达了自己的讥讽。他本打算转身踏向来时的方向,却在这样做以前听到了辛西娅难以置信的推断。
“况且,波特,你真的是这样认为吗?那么,为什么要麻烦你的那些……朋友和你一起来到禁林?”
西弗勒斯确信,女孩原本想到的形容应该是狐朋狗友,而基本的礼貌促使她主动换成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其实,“狼朋狗友”显然会比狐朋狗友更加合适那群无法无天的劫道者。
“布莱克学弟根本不会关心这些,如果没有受到外力的干扰,我想棕发的那个男孩也应该比你冷静得多,至于你身后的小个子,波特,恭喜你凭借你独到的眼光找到了一个完全听从你意愿的‘无私’的‘朋友’。我相信每个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很清楚,你并非是真的在为一个斯莱特林学生的死而高兴。以德报怨,无论遭遇何种境遇始终坚持善良不泯——这,不正是你们这些格兰芬多少有的几个尚说得过去的专长之一?”
西弗勒斯看见波特为了那几句犀利的评价瞠目结舌,终于稍微肯定了辛西娅身上斯莱特林的智慧——不是只有毒蛇有着适合打击的七寸,而且,蛇类永远不会像那些蠢狮子一样容易错过对手身上的这一个部位。
“我倒觉得詹姆肯不肯以德报怨与你根本无关,希尔小姐。如果你真的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关注一个小你几岁的男孩,不妨还是多考虑一下斯莱特林的一众学弟,比如……那个斯内普如何?”
并没有陪着好友一起沉默,西里斯的冷嘲毫不客气地戳向了辛西娅,而他的尖刻态度在西弗勒斯看来无异于一只领地被人侵犯的野生兽类。
“也包括你在内,我们都知道飞行课上你勇敢的冲动并不是为了什么斯莱特林的荣耀。至于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