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质疑。
所以……波特算是提前享受了他儿子的倒霉际遇?
“别提那件事,狡猾的斯莱特林毒蛇,”西弗勒斯听到波特不满地高声抱怨,“真希望每周末都能举行一场四个学院之间的魁地奇对决。”
——尽管去抓一辈子金色飞贼吧,四肢发达的自大狂波特,如果你真的想要补齐格兰芬多七年中因为你们四个而损失的巨额分数。
当然,最好梅林保佑詹姆斯?波特真的一直骑在那把破扫帚上不再降落,并为此没有机会招惹莉莉,加入凤凰社,从黑魔王手下几次逃脱,最后在某个受到梅林诅咒的七月末生下一个完全符合预言要求的救世主。
“事实上,詹姆,我刚刚意外收到了来自我母亲的殷切问候。哦,以及一个久违了的温馨祝福。”
——我相信,你母亲是在庆幸在她有生之年里终于有一天可以看到布莱克家族的逆子为维护斯莱特林的荣耀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毋庸置疑,如果凤凰社有朝一日能够塞满了西里斯?布莱克的近亲,想必轻松取胜的黑魔王也不会吝啬为你本人颁发一枚绝对物有所值的梅林一级勋章。
西弗勒斯看清双手环抱在X_io_ng前的西里斯对着波特挑了挑眉梢,忍不住颇有些恶意地想到,几日不见,格兰芬多的花花公子果然还是英俊得让自己想要介绍隆巴顿的魔药成品供他用于洁面。
“我很期待,布莱克,如果让以追随那位大人为荣的贝拉特里克斯得知她的堂弟如今愈发难以启齿的交友情况……”
“我同样很期待看到我自己用咒语烧光你头顶的卷毛,布鲁克。所以,烈火熊熊——”
嚣张的施咒声音终于划破了宁静的暮色,由于并不关心这次冲突最终的结局,西弗勒斯选择在混战开始前悄自离开。
这一世,没有了自己同莉莉之间的感情,他与劫道者也不过限于普通的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学生的关系。就算凭借前世的战斗经验和一些高深魔法教训波特的确是一个诱惑Xi_ng十足的选择,他毕竟没有足够的心力就这样对上邓布利多充满猜疑的查探。
何况,那些用鲜血与伤痛博取的属于战士的珍贵,不应该被用来和几个比孩子更不成熟的孩子计较输赢,无论对方是相看两厌却被迫承认的战友,还是救世主早死的父亲。
一切尚未发生,他可以坦然承认自己对所有格兰芬多难以抹消的偏见,并且无意随时随地抓紧他的偏见参与争斗,虽然,也永不可能为那些偏见而悔过。
终于回到依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寝室,西弗勒斯在关紧盥洗室的门后本打算除去衣物沐浴,却因为忽然在身后响起的破空声重新拿起了刚刚放下的冬青木魔杖。
“尊敬的斯内普主人,波文奉另一位主人的命令,在属于您的那面双面镜发亮的时候提醒斯内普主人取出它,请您……噢不,波文不想打扰到斯内普主人的,波文竟然让斯内普主人感到不快,这是错误的行为,波文不是一个好精灵……”
家养小精灵神经质的举动令西弗勒斯感到厌烦,他几乎是粗暴地下达了“把双面镜拿给我”的命令,然后在看清熟悉的属于某魔王的面孔后恨不得立刻摔下手中的双面镜——该死的,自己竟然到现在才想起身上的巫师袍已经解去了整整一半的纽扣。
而且,任何一个教养良好的斯莱特林都不会莫名其妙地把盥洗室作为一个用于交谈的得体场所。
“西弗勒斯,”双面镜的彼端,Voldemort殷红的眸中竟俨然只剩下认真,“我忽然不想再放开你。”
然而西弗勒斯宁愿这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他宁愿,他只是在自己的错觉中刹那间无从逃避。
“也许我本应该晚一点对你说出这句话……我想,半刻钟就已经足够?”
Voldemort似笑非笑地瞥向西弗勒斯已经松散下来的领口,男孩的肤色一直接近于一种不够健康的苍白,外露的脖颈则像极了一株生长在黑
暗中的植物的纤细枝茎,仿佛一点一滴的光明也足以将他灼伤。然而,这样的他却格外地吸引着主宰黑暗的自己一再生出不甚易于压制的Y_u念。
如果,西弗勒斯的肌肤上可以再多出几个属于他的吻痕……也许占有这样一个人真的可以令自己发掘到崭新的快感……
Voldemort并没有放下双面镜,而是注视着西弗勒斯的双眸一字一句地缓慢开口。
“霍格沃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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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一个与本章正文无关的小剧场——踏足教堂的真相
“你愿意为我能做到吗,阿布?”
“只要你能够做到。”
……
“阿布,你这是在有意刁难——在麻瓜的教堂交换戒指,并且得到他们的神父的祝福,整个过程中禁止使用夺魂咒……梅林,你明明知道麻瓜教会分明禁绝同Xi_ng之间的爱情!”
“你以为让一个马尔福被冠以别人的姓氏还算不上刁难?即使是斯莱特林也不能遮蔽马尔福的荣光,况且,你现在还只能姓里德尔,唔……”
“那么,阿布,我只有以另一种方式确认你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偶然看了一篇[黑化]的[患心理疾病]的[彻头彻尾混蛋]的[渣攻]HP行为严重对不起教授的文,以至于满脑子都是不着调的子债父偿,就真的顺手扣了格兰芬多八百分……
咳,扣分只是一种教育方式……
☆、四二
释然
“亲爱的西弗勒斯,请在仔细阅读福克斯脚爪上系着的便条之后速至校长室,诚挚祝愿你心情愉快。又,校长室今天新的口令:巧克力蛙。——阿不思?邓布利多。”
一身火红色耀眼羽毛的福克斯在一众学生视线的跟随下落在西弗勒斯的肩头,忍受着那只莫名其妙的凤凰自以为是的亲近,男孩皱眉取下纸卷,飞快地展开了它,动作之粗暴让人毫不怀疑他恨不得揉碎手中的这片羊皮纸。
梅林,他诅咒邓布利多的脑子早一点被漫天盖地的巧克力蛙塞满!想想看,如果黑魔王知道,想要闯进霍格沃兹的校长室,只需要一张蜂蜜公爵的订货单……当然,别指望那个人会有把那张愚蠢的甜食名录从头念到尾的耐心。
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地发出轻蔑的鼻音宣Xie着自己的不满,西弗勒斯挥手赶开了竟然看起来依依不舍的福克斯,转身踏上与变形课教室相反的方向。梅林知道他甚至宁愿像一个傻瓜那样用错误的姿势挥动魔杖,重复可怜的一无所成!他不喜欢走进邓布利多的校长室——前世,他在那里被告知凤凰社的诸多任务,为邓布利多传递情报,兑现他“任何事”的承诺,为那个因为一次不慎而行将就木的老人治疗诅咒带来的伤害,并且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至于之后……比以往更糟的是,他被白巫师要求代替德拉科杀死他,又被黑魔王命令成为了这件办公室的主人,像一个懦夫、一个为人们所不齿的窃夺者。
他厌恶回忆曾经的痛苦,但绝不惧怕它。
当然,陷入回忆之中大步走开的西弗勒斯并没有听清他身后零星的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