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d,您……要不要看看我刚才的记忆?”
“如果你希望如此,西弗勒斯。” Voldemort尽可能地放缓语速以表达他的抚We_i,“我想,你需要先召唤普林斯的家养小精灵为我们取来一个冥想盆。”
“您不相信摄神取念,是因为咒语可能无法看穿大脑封闭术下的伪装?”
“不,西弗勒斯,你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承受一次摄神取念……好吧,如果你坚持。”
“艾琳的孩子,西弗勒斯?斯内普?很高兴有一天可以在普林斯庄园看见你,西弗勒斯。”
画像里慈祥的老人用手背轻轻擦过印着皱纹的眼角,仿佛那里曾经存在过一滴泪水。
“我知道我的女儿艾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过去我一直想念她,临终仍命令家养小精灵把我的画像挂在她最常使用的魔药间的墙壁上等她回来,即使,我一直对她的倔强并不陌生。几年前,我终于确信艾琳再也不会回来,她还没有放弃那个麻瓜,也不再有放弃他的机会。”
——没错,他的母亲在几年前已经逝去,因为他的罪,他不可原谅的错误。
“普林斯家族并不贫穷,可是最好的画师仍然留不住我的女儿,艾琳从小就不喜欢被一个陌生人久久注视,因此,她甚至没有一张画像留下。你的母亲一直有些孤僻,西弗勒斯,在我还可以站在画框外面打开相片簿的时候,也只能捡出寥寥几张照片,对着上面尚且懵懂无知的女孩微笑,然后一次次目送她因为害羞而躲开。”
——他相信,即使若非永远只是一个少不更事的羞涩女孩,照片中的艾琳同样会拒绝作为普林斯的耻辱留在她父亲的视线之内。
“梅林知道老年是一段多么容易爱上回忆的时光,西弗勒斯。所以我越来越频繁地想起艾琳,我一样样记起她小时候曾经喜欢过的每种糖果,冰耗子、草莓吹宝、蜂蜜薄荷、朱古力软糖……长大一点,艾琳从她母亲那里学会了玩高布石,我一直知道她其实很喜欢成为胜利的那个人,却偏偏总是不声不响的窝在她自己的空间里,拒绝任何没有充足把握的尝试。后来她爱上魔药,就像每一个普林斯那样,她深深沉醉于其中无尽的奥妙,仿佛那也是她的一半灵魂。艾琳酿造魔药的天赋甚至超过了我,当然,即使没有那样的天赋,她也是我的骄傲。再后来……再后来她爱上一个叫做托比亚?斯内普的混蛋麻瓜。”
男孩没有作声,他只是默默听着自己的外祖父像朗读一个睡前故事那样娓娓道出母亲一天天变化的喜好,仿佛一名冷心冷情的旁观者。
“之后我就失去了我的小公主,而普林斯失去了它的继承人。”
——人们生而注定面临失去,就在许多年后,他的母亲同样失去了托比亚?斯内普的爱情,而那已经是她的整个世界。
“西弗勒斯,你也许还不熟悉强大的黑魔法,事实上,大多数纯血家族的课程安排包含了熟练掌握三大不可饶恕咒,不计其数的巫师曾经不止一次使用过它们,区别只在于他们是否迷恋。”
男孩仍然没有作声,他继续默默体味着长者的痛惜,同时在听见席尔维斯说出对黑魔法的看法时陷入对自身的反省。
“所以,你母亲其实本可以选择长期的夺魂咒,或者在适当时使用对她而言制作并不困难的强效迷情剂,我曾经派遣家养小精灵记录过她的生活,很清楚我心爱的女儿并不幸福。艾琳根本不屑自欺欺人,西弗勒斯,虽然她一直忍不住这样做,一心相信她的丈夫可能会有所改变。”
——而他打碎了她虚妄的美丽梦境,她以生命祭奠它。
“我了解我矛盾的女儿,是的,她自卑而骄傲,懦弱却勇敢。”
此刻的席尔维斯?普林斯只是一个悲伤的老人,一个失败的父亲,西弗勒斯几乎以为他的外祖父会一瞬间苍老下去,却堪堪记起,画框里的席尔维斯早已不会再衰老,逝者的光Yin被永远定格在最后一刻疼痛的遗憾。
在垂头
掩饰眼角的湿润之前,他看见老人眸中满满的歉疚。
“西弗勒斯,对不起。”
最后一个单词在静默中飘逝,男孩逃似的跑出房间,些微踉跄,九分惊惶,俨然一个不知所措的稚嫩孩童。他或许根本不甚明了自己为什么会抢在席尔维斯的挽留出口前逃离,双足却代替意识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即使跌倒也必须只能是在老人的视线之外!
——你不值得,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只是一个卑劣的罪人!
——可是席尔维斯认定我值得,我素未谋面的亲人接纳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愿意接纳我?
——不,你不值得,你甚至间接害死了艾琳,你害死了你的母亲。停止自欺欺人,因你而死的她才是席尔维斯日日等待的那个人,艾琳?普林斯才是他真正的珍宝!
——如果有一个人看到的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有人愿以真心待我,珍之重之,不弃不疑,那么……
“西弗勒斯,好梦。”
“因为你值得那些。”
“我需要的是你,而不是普林斯。”
“相信我。”
……
记忆的流动戛然终止,Voldemort任由西弗勒斯重新运转起精湛的大脑封闭术,将自己推出了他的思维。他最后看到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一如渐渐清明的黑曜石所映镜像。
上一世,他的魔药大师,他的间谍,他错误地倚重的“最忠诚的属下”,从未向他如此真切地敞开过的内心。西弗勒斯曾无数次以他精妙的防御欺骗他,而自己曾自恃强大的力量足够撕开他的重重防御。他伤害他,他欺骗他,他折辱他,他背叛他……他们在暴虐与谎言的Yin霾里徘徊不前,最终同样一无所得,一无所有。
幸而,这一次,他只需要是他的西弗勒斯。
没有忽视西弗勒斯因为大脑被长时间侵入而外露的作呕与晕眩的感觉,Voldemort轻轻抚上男孩的后背,又一次将那具有些瘦弱的躯体圈进了怀中,与前几次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再感觉到西弗勒斯明显的抗拒。
“在想什么,西弗勒斯?”
“所幸我从早上赶到普林斯庄园开始尚未进食,胃中没有任何可以吐出的食物,不至于会不小心污染了您高贵的袍角。”
“西弗勒斯,下次说谎的时候记得藏起你泛红的耳尖。”
有些好笑地看着已经把口是心非当成日常习惯的爱人在怀中深深低下头,把一并泛红的脸埋进了自己的X_io_ng膛,Voldemort忽然觉得西弗勒斯真正的想法已经不再重要,他的心中只剩下愉悦与感激。
重生之前,西弗勒斯交给了那时的自己那么多谎言,而他从没有成功看穿过其中之一。而此刻,他怀中会为了一句别扭的谎言而脸红的人终于卸下所有完美的防备,去相信一个前世无疑罪大恶极的残忍凶手。
那颗皎而易污的耀眼明珠,他已经从它保护自己的蚌壳里取出了它。自此,他将守护它的光泽,确保它永远不会黯淡失色。
☆、四五
谅解
“西弗勒斯,你近来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失常。也许这是因为你之前曾经向我询问过的爱情?”
“状态有些失常?即便如此,我何德何能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