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一个就快从霍格沃兹毕业的忙于学习如何打理家族事务与在某个组织中占领一席之地的马尔福挤出他分秒寸金的空闲,去了解区区在下某些愚蠢透顶的玫瑰色烦恼?”
“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好吧,其实是辛西娅先提醒了我这一点。果然,西弗勒斯,我一直对瞒过你的直觉没有任何把握。”
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卢修斯苦笑着等待颇久不见的友人终于结束了他无差别的喷洒毒液,顺便苦中作乐地回味了一下某个惊人长句中裹挟的凛冽气势。
“我恐怕不怎么称职,西弗勒斯,身为被你认可的朋友,却只能等到她来提醒我……”
“你误会了,卢修斯,”及时出声打断了卢修斯的自责,西弗勒斯几乎是生硬地吐出一个敷衍的推拒,而这显然就像过去的无数次致力于骗过他自己那样徒劳无功,“我根本没什么事,真的。”
——是啊,原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必须烦恼。他得到家族的认可,成为了普林斯新的继承人,甚至除此之外还得到一个来自他的“伴侣”的“不会最先食言”的认真允诺。那个人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在一个延续了很长时间、几乎没有尽头的拥抱之后就放开了自己,然后走出普林斯庄园发动幻影移形离开。
他甚至没有回头。
……
“西弗勒斯,我希望可以……”
“不,我说过我没事。”
卢修斯不再坚持,一个斯莱特林尊重友人的秘密,同时,他也清楚西弗勒斯的坚持不会因为任何人而轻易发生改变。他愿意分担西弗勒斯需要并希望被自己分担的部分,但不会自以为是地强求他对自己袒露过多。
离开之前,他忽然觉得自己至少还有责任试图引导西弗勒斯去寻找一条坦途,尽管扭转友人的念头一直艰巨堪比对梅林展开一次成功的追求。
“对了,辛西娅是个不错的女孩,你的确应该找时间和她谈谈,虽然我不相信一个斯莱特林会在有些事无疑已经结束之后忽然想起妄言开始。还有,长时间待在室内毕竟并不利于你的健康,西弗勒斯。”
卢修斯确信自己身后近似恼羞成怒的黑发学弟至少在他周围丢下了超过一打的静音咒。
事实上,西弗勒斯并不认为傍晚时分一个人在霍格沃兹散步是什么不错的选择,尽管这的确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相比之下,他宁愿留在寝室练习制作一剂复杂的魔药,或者花费同样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发明新的咒语。
偶有微风经过,黑湖波动着的褶皱湖面仍然飘有几片碎冰,以及不确定来自哪一棵树的枯萎枝条,现下无疑正值生机寥寥的时候,却意外的并不十分荒凉。
西弗勒斯有些惊讶地发现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走到这里,一个经历过羞辱与疼痛的地方,一个前世的自己因为一句脱口而出的“泥巴种”而与莉莉决裂的场所。是的,就是这里,哪怕只是这里的一棵叶子掉光的橡树都在时刻提醒他,不必妄想只要苦心经营友情或者爱情就可以掩埋理念根本的对立。
一如数十年里一直存在着一个声音经常在他脑中喋喋不休——它说,他与她总会决裂,纵然没有那句无礼的辱骂,还会有她对黑魔法的厌恶,他对力量的狂热追求……他注定永远无计消除一个斯莱特林与一个格兰芬多之间的距离,即使,他不再和他那些“亲爱的食死徒朋友”选择了一样的路,不再“迫不及待地想成为神秘人的手下”。
然而,另一个人,另一个斯莱特林,那个人又终将带给自己什么样的结局……
“一次惊喜的偶遇,西弗勒斯。我想,卢修斯已经找过你?”
“这只是一次偶遇?”
用自以为足够凶恶的眼神狠狠瞪着对面的女孩,西弗勒斯几乎要以为他在对方眼中只是虚张声势,梅林的胡子,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那个没有一丝破绽的友好笑容,还有女孩含笑重读的“惊喜”。
“没错,如果不介意忽略我每天到黑湖边试图偶遇你的行为,这就只是一
次偶遇。”
依然是那个笑容,就仿佛……这真的值得她感到惊喜。
“是谁告诉你西弗勒斯?斯内普会喜欢到黑湖边上浪费生命,希尔小姐?还有,我希望你知道,我并不想看到你通过继续那个愚蠢的行为来制造下一次并不是什么惊喜的偶遇。”
“对不起,西弗勒斯,可是……我需要这样。”
女孩在西弗勒斯话音刚落时立刻表达了歉意,没有刻意作出天真懵懂的娇嗔或者泫然Y_u泣的矫饰,她只是冷静得像陈述一条法律条款那样出言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倾听自己的解释,并在西弗勒斯沉默的时候在两个人的身边释放了足以几道防止他人窥探的咒语。西弗勒斯猜到接下来的只会是一场属于两个斯莱特林的秘密谈话,鉴于辛西娅使用的几个咒语已经充分昭示了女孩认真到不允许任何纰漏的严肃态度。
“我一直戴着一个用魔法隐藏的手环,西弗勒斯,尽管我其实很反感长辈们某些俗套的情结。唔,毕竟我之后可能提及的事情并不适合公开,索Xi_ng先坦率一点承认,在看见你之前,我还在思考一个一忘皆空成功的可能Xi_ng究竟有多少。”
“我假设你找到我是为了解决某些困扰你的问题,而非以宣传一个冗长的故事为目的。另外,我确定我不会有多余的兴趣协助一个人提高她不值一文的知名度。”
西弗勒斯皱眉看向自己别在腰间的魔杖,没有一个斯莱特林会是为别人考虑的圣人,即使他有时会考虑别人多过自己,也只是因为某一个特定的对象。
“的确。”辛西娅爽快地表示她已经领会了西弗勒斯在讽刺之余向自己传达的内容,只是紧接着的几句抱怨却越来越不着边际,“我几乎同我母亲一样讨厌魔药,西弗勒斯。准确来说,我讨厌的是父亲过于不错的天赋——它足够被一个普林斯看中。”
西弗勒斯想要出声讥讽女孩的无知,在他看来,所有不能领会魔药令人心荡神驰的奥妙的人就像他经常遇到的傻瓜笨蛋一样,然而女孩脸上偶然流露的脆弱与愤恨首先阻止了他。
好吧,他想,自己前世时作为魔药教授在无数糟糕透顶的课堂上堆积出的耐心至少可以支撑他等到辛西娅的解释完全结束。
“母亲生前常常向我埋怨席尔维斯?普林斯在她与父亲的恋情已经开始之后不遗余力地把父亲介绍给艾琳?普林斯,显然,他比他的女儿更欣赏我的父亲,以至于在婚事未果的情况下,这对忘年之交竟然又草率地为他们还没有出生的晚辈订下了一个口头上的婚约。”
“我的母亲在艾琳?普林斯找到她的丈夫之前生下了我,得知这一消息的普林斯家主很开心,他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外孙和外孙的未婚妻在年龄上的微小差距。我见过他几次——在他心爱的女儿已经失踪之后仍然见过一面,因为我父亲希望我可以安We_i他忘年的好友。”
辛西娅试图维持一个笑容,优美的眉眼间却只有惨淡的笑意。西弗勒斯清楚那是无力改变事实的忧悒,一种他自己同样早就无比熟悉的情感。
“梅林知道我有多么希望那个失踪的普林斯生下一个女儿,我甚至恶意地期待过她不必留下任何有魔力的后代……西弗勒斯,你从没有了解过你的外祖父,他对魔药痴迷,痴迷到他评价一个女孩玉雪可爱的时候就像在欣赏一株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