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

“西弗勒斯,今天是你的节日。”

作者有话要说:LETHIFOLD伏地蝠[也称作:活尸布 (Living Shroud)],魔法部分类等级:XXX

————

其实更接近于一个过渡,不打算让SS在霍格沃兹一直读完七年。

☆、四七

无心

Voldemort几乎是与平生死敌邓布利多同时赶到了禁林,不同于校长忙于安抚受惊的格兰芬多女孩的行为,抱着昏迷的西弗勒斯听完那个女孩哽咽着叙述整件事情的全部经过时,他几乎想要直接甩过一个阿瓦达索命。

——如果不是因为莉莉?伊万斯,西弗勒斯又怎么会……

深知令西弗勒斯无法自如应对的当然不可能只是学生之间一次普通的冲突,是以他在感应到西弗勒斯的需要后仅仅简单交待几句就抛下了自己正在进行的洽谈。然而,一次需要跨越国界的幻影移形毕竟不同于寻常,加之先前原本算不上久的耽搁,终于到达霍格沃兹的Voldemort在这里看到的已经是男孩失去知觉的不甚乐观的状态。

“汤姆,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比起一名斯莱特林学生的安全,原来邓布利多校长更关心的其实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我相信,如果西弗勒斯可以早一点了解到校长的如是态度,也许,说服他提前离开霍格沃兹也并不会如此困难。”

尽管为Voldemort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特殊关注而深深震惊,邓布利多还是在受到讽刺的第一时间就镇定如常地作出了相应的反击。

“提前离开霍格沃兹?我很遗憾,汤姆,身为霍格沃兹的校长,我需要得到一个理由。更何况,你无疑并没有权力代替西弗勒斯作出决定。”

“一个理由?我想,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霍格沃兹无法保证学生的安全,鉴于今天的意外,以及……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两次死亡事件。”没有一丝温度的冷笑停滞在嘴边,Voldemort 血色的眸中蓦然浮上几分挑衅意味十足的神情,“——我记得前不久那个死因不明的拉文克劳似乎姓什么斯托克?还有从很久以前就蜷缩在某个盥洗室里不停哀嚎的可怜幽灵,奇怪的是,似乎还从没有一个明智的人发出过质疑,是时候去追究霍格沃兹的责任。”

——那两次死亡事件根本就是你一个人制造的,因为死因不明这样的结论给霍格沃兹定罪,还不如去追究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邓布利多的两条眉毛抽搐着,与脸上的无数道褶皱浑然一体。他一直以来都清楚地知道,依靠魔法部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绝对不可能把每一个凶手真的绳之以法——如果不是梅林已经睡着了,那些人中但凡算得上有为的怎么会居然还不止十分之九是食死徒!当年,在尚未崛起的Voldemort还只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时候,魔法部甚至给那个优秀的伪装者颁发过一枚梅林勋章,而自己无比确信,即使是梅林也不会乐意知道那枚勋章和另一项靠嫁祸于人得到的特殊贡献奖哪个更荒唐可笑!

“放下那些偏见,汤姆。毫无疑问,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尽快送西弗勒斯到医疗翼接受治疗。”

“偏见?正是因为某些偏见,我才更相信圣芒戈,而不是站在我面前的你,校长。”

虽然嘴上仍然不依不饶地讽刺着邓布利多的虚伪,Voldemort还是换了一个姿势抱好西弗勒斯,和白巫师一前一后走向医疗翼的位置。治疗的咒语理应已经生效,然而他怀中的男孩却始终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这令他不得不对医疗翼现有的魔药勉强寄予希望。

“等等,校长……邓布利多校长!我可不可以也跟去医疗翼?我只是想等到西弗勒斯醒来以后对他说声谢谢,因为西弗勒斯他……因为他从一只……从一只可怕的怪物的袭击中救下了我。”

几个人很快走出了禁林,在被勒令立刻回到寝室之前,泪痕未干的女

孩怯生生地恳求着她一直尊敬的校长,试图说服对方允许自己的跟随,即使是Voldemort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的锋利视线,也没能成功打消女孩某个无比执著的念头。

“我的孩子,你现在更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如果一定要向西弗勒斯道谢,我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通知你……好吧,我保证,只要西弗勒斯醒来。我相信西弗勒斯会很高兴知道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如此关心他何时康复,不过很遗憾,我现在不得不亲手为我的学院扣去二百分以作处罚。”

在Voldemort冰冷慑人的无声威胁下,邓布利多最终没有接着说出“斯莱特林扣二百分”这个自认为其实正常的决定。当然,即使真的扣去了分数,他至少也不会忘记在事后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勇敢行为加上二百分,不是吗?那个男孩是真的救了莉莉?伊万斯,一个斯莱特林,却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格兰芬多……

禁林与医疗翼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不过片刻,药水清苦的气息很快已经弥漫在两人的呼吸之间。然而,即使正当盛时的黑魔王与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已经同时放弃了争论,开始认真配合校医进项繁琐的检查、治疗,几瓶颜色各异的魔药灌下去,西弗勒斯仍然没有清醒过来,甚至,连男孩的指尖都不曾有过轻微的晃动。

“我要知道西弗勒斯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不要跟我说什么‘他自己不愿醒来’,我拒绝任何敷衍,一个斯莱特林绝不至于懦弱到自己求死!”

Voldemort接近狂飙边缘的魔压卷起了医疗翼的米色帘帷,单薄的布片飘摇着飞起继而垂落,明明只是一阵微风就可以得到的相同效果,此刻却平添了一室浓重的压抑。

“是魔力的缘故,阁下。”始终保持冷静的女巫适时坦然开口,“虽然很抱歉,但是,请您记得这里是霍格沃兹。”

“夫人,那么西弗勒斯的魔力究竟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幼时一次剧烈的魔力暴动所致,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魔力核心一直存在着某种旧患……阁下,虽然圣芒戈从理论上来说可以提供更好的帮助,可这个男孩现在的确并不适合移动。即使,您可以请来任何一位德高望重的治疗师,也请先耐心等到他的情况稳定。”

“我知道了,谢谢。”

事实上,连同Voldemort本人亦对他竟然会记得向对方道谢感到困惑。只是一瞬,他不由想到了记忆里那个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对自己终日向母亲施暴的麻瓜父亲发出了索命咒的男孩。此一时,彼一时,他曾经玩味地欣赏过的那些破碎的痛苦忽然变得有些刺眼,至于西弗勒斯少见的脆弱姿态……

脆弱——是的,尽管男孩平静得就像这只是一次安然熟睡,粘住了他前额的数缕黑发的冷汗却使得眼前苍白的脸颊犹如一片被骤雨狠狠打湿的叶子,那双常常只能从中看见空洞的眼睛一直紧紧闭着,润湿的乌黑睫毛像叶脉的纹络一样清晰,而相对温和的表情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定格,以至于整片被疼痛啃噬的叶子连摇摇Y_u坠也无法做到。

而Voldemort第一次宁愿自己并不是因为那个后患渐明的索命咒注意到西弗勒斯。当然,他拒绝思考如果不是那个现在看来弊大于利的的咒语在最初就已经唤起了自己对西弗勒斯的兴趣,彼时满心只想着通过运用黑魔法

☰目录
(HP同人)HP涅磐之灰+番外 第6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