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朋友在外面疯了一天,打电玩打到“手指不可屈伸”,最终没坚持下来),看在无限辛苦的份上,拜托各位留下些意见或者鼓励之类的词句,不然从头到尾都只有我家亲爱的喵崽的两条评论,真的好冷清啊。。。。。。

☆、零六

故人

西弗勒斯不记得在离开魔杖店后邓布利多对他说了些什么,大概还是那些真假难辨的关心吧,然而白巫师似曾相识的目光始终浮现在他的眼前,令他不停地想起,前世那个须发银白的智者深邃的蓝眼睛。

他知道,邓布利多在评估他的价值。现在的邓布利多并不信任他,却一心希望能够诱导他执行他的计划,就像,对待那个“让他活着,只是为了他能在适当的时候赴死”的救世主波特。

哈利?波特是勇敢正义的格兰芬多,而他,却是一个斯莱特林。

上一世,邓布利多欺骗他,说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保护莉莉的儿子,他毫不犹豫地利用他,要求他成为他的间谍,为他欺骗黑魔王。甚至,安排他这个灵魂活该遭受完全糟蹋的食死徒代替德拉科在适当的时候杀死他。

“那个男孩的灵魂还没被完全糟蹋,我不愿意因为我的缘故把它弄得四分五裂。”

邓布利多情愿把德拉科,一个斯莱特林学院的孩子,从伏地魔的暴怒中解救出来,可他从来不会在意,他的话在另一个人耳中是怎样的残忍。他平生第一次为了他自己质问那个老人,那么我的灵魂呢,我的灵魂又怎么样,却同时默默接受了老人无比苛刻的请求。无关伤害,他同意帮助一个老人免于痛苦和耻辱,让邓布利多可以没有痛苦地迅速结束生命,而不是拖拖拉拉地狼狈死去,只是因为不想继续欺骗自己。他其实早已经开始尊敬邓布利多,尽管从未承认过这一点。

这一世,他从没有召唤过自己的守护神,那头与莉莉的守护神一样的银色牝鹿最终没能守护他渴望守护的人,甚至哪怕只是她的孩子。

他想,他早就彻底失去了她,自从——

她选择了她的路,而他选择了自己的。

安静的注视着破釜酒吧凹凸不平的天花板,彻夜未眠的西弗勒斯一次次重温曾经的喜悦与悲伤,内心出乎意料的变得平静。他不打算和莉莉再次成为朋友,一个斯莱特林过于贪恋格兰芬多火一样的炽热,只会在接近中灼伤自己。即使伤痕已经存在,即使,他习惯于无视自己的伤痛已经太久太久,他仍然不敢,重新经历与莉莉分道扬镳的痛苦。

他承认,上一世的自己是虚伪的。他一面和同院的黑魔王崇拜者混在一起,称呼出身于麻瓜家庭的同学为泥巴种,一面卑微地深爱着莉莉,认定她是特别的一个,终于在那个成为他终生耻辱的日子遭到报应,恼羞成怒中对她喊出了不可原谅的侮辱Xi_ng词汇。

“只是说漏了嘴?太晚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借口原谅你。”

“你甚至都不否认那就是你们的目标!你迫不及待地想成为神秘人的手下。对吗?”

“我不能再装下去了,你选择了你的路,而我选择了我的。”

……

莉莉无情而轻蔑的拒绝犹在耳旁,西弗勒斯闭上眼试图驱散那些不堪的回忆,却终究只是失败。是的,上一世的他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他曾与他们一样疯狂地信仰着当年的暗夜君主,为力量而疯狂,沉沦地狱不能自拔。只是无法忘怀的感情唤醒他投向另一个阵营,他为邓布利多做事,仅仅为了他永远不能偿清的罪。

他清楚,自己绝不会是一个格兰芬多。尽管曾经的行差踏错带给了他太多的悔恨,他,仍然以院服X_io_ng口处昂首的银蛇为傲。他尊重莉莉与自己之间的分歧,却不会为此彻底改变他的路。

西弗勒斯?斯内普,与莉莉?伊万斯,注定渐行渐远。

那么,不如从一开始就免于靠近。

匆匆整理好行装,西弗勒斯沿着熟悉的路线找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众多学生拎

着行李在他的身边走过,彼此大声招呼。他甚至看见了站在远处的伊万斯夫妇和一脸愤怒的佩妮?伊万斯,隔着大约十几步的距离,他终于望见可爱的红发女孩正在向她的父母和姐姐挥手告别。

站在莉莉旁边,顶着一头不安分的黑发的瘦高男孩是詹姆斯?波特,那个来自格兰芬多贵族世家的自大狂很快会遇见布莱克家族的叛逆者和狼人卢平,以及,劫道者四人组中懦弱的跟班。彼得?佩迪鲁,向黑魔王投降的该死的叛徒,那只肮脏的老鼠本应该在被关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一起度过他的余生。

西弗勒斯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魔杖,前世令他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仇人正近在眼前,梅林知道,他有多么希望冲上前去,念出这一世的第二个阿瓦达索命咒。然而彼得?佩迪鲁羞怯的神情令他瞬间清醒——记忆中那个可耻的背叛者,如今只是一个对未知的未来感到期待和恐惧的孩子,他还没有成为波特与布莱克不起眼的跟班,没有因为一直被甩在另外几个男孩的身后而萌生怨恨不平,更没有在生命受到威胁时选择背叛他的朋友。朋友?不,波特他们对待彼得?佩迪鲁的态度并不可谓平等,他又凭什么要求一个凡人为了未必存在的友情甘心牺牲一切?

他憎恨彼得?佩迪鲁,并不是因为他自甘堕落为黑魔王服务,而是因为,他害死了莉莉。自己可笑的仇恨,到底不过是基于永远不敢对莉莉表达的爱。

随便走进一个无人的列车隔间坐定,西弗勒斯抽出魔药课本,一遍遍浏览烂熟于心的内容。隔间的推拉门打开了两次,他抬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并不认识对面的两个男孩。那两个人不多时便变得熟稔起来,西弗勒斯沉默地听着他们谈论各自的经历,视线甚至没有再从书本上离开过一次。他并不擅长与人交际,即使多了三十几年的人生,依然如故。

列车在缓慢减速后停下,西弗勒斯跟从新生的队伍前行,站在一段弯路的尽头再次看清了霍格沃兹。与夜幕相连的黑色湖泊对岸,坐落在山坡上的巍峨城堡高高耸入云天,灯火明暗,似乎比遥远的星光更加迷人。

西弗勒斯和另外三个男孩登上了同一条小船,黑湖摇曳的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最终在他们的身后重归沉寂。也许千年前的四位创始人也曾一同从对岸乘船到达城堡,萨拉查?斯莱特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娜?拉文克劳、赫尔加?赫奇帕奇,四位伟大的巫师共同孕育了他们的霍格沃兹,然而,那些自作聪明的后人,却把他们深爱的孩子变成了为战场输送新鲜血液的存在。

小船载着新生们驶向城堡,西弗勒斯一路沉浸在缅怀中,直到双足踏上了石阶。霍格沃兹城堡巨大的橡木门在他面前洞开,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殿堂令他恍如身处昨日。

“西弗勒斯,”女孩清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我记得你,你和艾琳阿姨从前就住在蜘蛛尾巷,你的父亲斯内普先生不喜欢魔法。你救过我和佩妮,还告诉我,我其实是一个女巫。”

“伊万斯小姐,我想我们……”

“我们当然是朋友,西弗,你为什么不叫我莉莉?”

“对了,我在车上听到他们谈起分院,你知不知道分院仪式是怎么回事?”

“西弗西弗,你会和我分到同样的学院吗?”

西弗勒斯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莉莉身上格兰芬多的热情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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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涅磐之灰+番外 第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