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为此而忘记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那个人,自己的灵魂一直清醒着徘徊在这里,无力支配躯体做出任何动作,却可以看见近一年来经历的所有。

他知道很多时候那个人不在他身边,却又一直等在那里。

他知道,有一个人,既可以待你残忍到无以复加,又可以疼惜到无出其右,他予你伤痛,予你荣宠,只在对方翻覆手之间,你或许就一无所有,或许就得获至宝。

这一世,与那人相关的记忆是从几个钻心咒与一次更残忍的掠夺开始,可那又怎么样呢?在那时候,他怀有的心思,于对方而言甚至不如一个百无一用的佞臣可堪原谅。

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感恩戴德,永远比他自己以为的更加廉价。

——他见不得别人对他好,一旦受惠,总想要千倍百倍还之,只求换来两不相欠的问心无愧。然而爱情……他终究还是还不起爱情。

……

倔强的眼眶终于再也笼不住氤氲的水汽,认输般释放出一行晶莹。

☆、五三

无隙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明明一直有许多话想要出口,此刻却偏偏失声般陷入了沉默,Voldemort最终只是近乎忘情地一遍遍念着西弗勒斯的名字,仿佛那正是他刚刚发明的唯一一个可以做到温暖人心的魔咒。

——让那些统统见梅林去吧!他欠他的解释,他曾经想到的质问,他无数次决意至少也要强留下他的强硬命令……他已经发誓,已经发誓只要西弗勒斯醒来……

任何言语都已经无能为力,所以他宁肯用身体表达言语所鞭长莫及的那些。

一寸寸来回摩挲着被自己放在心里的珍宝微微颤抖的身躯,Voldemort再一次与他的爱人面颊相贴,他蜻蜓点水般轻啄西弗勒斯的嘴角,而后用指腹轻轻拭去那里一丝凝固的津液。眉眼,脸颊,下颌,锁骨,一个个游离的吻犹如跳跃的羽毛,一路扫过苍白的肌肤,印刻下大片的红晕颜色。

想要得到,想要占有……

他是他的。

就势倒向床榻,环住西弗勒斯的腰身把对方深深拥进怀里,Voldemort终于开始肆无忌惮的用舌尖描摹起对方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西弗勒斯身上那件原本只是随意披着的睡袍很快就松散开来,从肩头向下悄然滑落,而丝织品微凉的滑腻暂时惊醒了即将弥漫一室的旖旎梦境。

“为什么?”

“我爱你。”

“Xi_ng不能说明爱。”

“可我愿意去经由爱真正理解Xi_ng。”

西弗勒斯不再坚持。也许,他早已明白自己无法一直坚持下去,从第一次忍不住想要相信那个人,所有负隅顽抗最后毫无悬念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颤动的睫毛被泪滴濡湿,疼痛或者别的什么情感氤氲着绵延着爬满脸颊,西弗勒斯闭上眼默默感受着身上的那人迫切的探求,不觉间已经将自己红肿的下唇咬出了又一排新的整齐血痕。

“西弗勒斯,看着我。”

紧咬的下唇被灵巧的舌尖打着圈轻轻Tian舐,就连刚刚出现的那排血痕也被一点点认真温暖,迷茫的黑曜石不由自主地对上满满盛放着Y_u望与爱慕的血色,此刻,他与他不约而同地用彼此的影子驱逐了眸中寂寞的空虚。

“不必压抑,西弗勒斯,Xi_ng事中唯一违反自然的动作只是你所做不出的那种。”

“这不是罪恶。”

“我知道,你愿意把你自己最彻底地交给我。”

Voldemort忽然放缓了所有动作,一动不动地望进西弗勒斯的眼眸深处,就像是在等待一个肯定甚至拒绝那样,仿佛无论如何他都真的可以为了对方的意愿就此停止。

也许只是因为空茫的脑中早就只有一片混沌?西弗勒斯并没有真的开口拒绝,甚至还在Voldemort期许

的目光中就这样安静地放松了身体,即使,他明知道这样的反应会被那个人直接当成变相的默许。

……

深入,颤抖,燃烧,释放,炙热自由地填满身体的空隙,许久不曾修剪过的黑发垂落下来,遮蔽了黑曜石中时而闪过的羞耻之色,是双双渐入佳境的时分,隐忍的粗重喘息也渐渐化为微带哭腔的呻吟与偶尔不小心溢出的呜咽……身体永远比内心更诚实,西弗勒斯在疼痛的快感中被欢愉融化。那些细密的汗水似乎也成了承受的一方与施与的一方不留缝隙的相融最真实的证据,疯狂的温柔如Ch_ao水般肆意汹涌,卷动着两个紧密相拥的灵魂一同攀上Y_u望的顶峰。

然而,仅仅是勉强压抑着Y_u望完成的前戏毕竟太过匆忙,所以即使Voldemort并没有忘记使用一个基本的润滑咒,甚至几乎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身下那具未经人事的躯体,西弗勒斯有些瘦弱的双腿之间仍然已有了一丝极细的殷红蜿蜒着缓缓洇下。

不想爱人脆弱的幽处承受太多痛楚,Voldemort只放纵一次便匆匆克制了自己剩余比纾解更多的Y_u望,紧接着立时捡起魔杖连连施放几个治疗的咒语,以图减轻带给西弗勒斯的损伤。那是他的珍宝,所以他情愿用心维护,而不是像对待一个廉价的普通床伴那样,在最终的弃如敝履来临之前只记得一味索取不休。

“Lord,我想知道一些基本的情况。”

西弗勒斯终于得到开口询问的机会。对于一个日复一日徘徊在区区一隅的灵魂来说,光Yin也显得并不真实,更遑论远远隔绝的纷繁世事。沉睡只一年不到,他在Voldemort的眸中看清此刻的自己,却恍若已然经历了一梦十载。

他本应不安——每一个正常人在醒来之后发觉自己的年龄犹如被空气鼓足的皮囊一样大肆膨胀,都理应感到不知所措;每一个正常的巫师乍一面对与魔杖分开的无力局面,都理应本能般竖起所有的利刺;每一个正常的男子被……

难道爱到极致,便会觉得无所畏惧?

西弗勒斯宁愿自己从不知道那个答案,一如他宁愿一直不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人。

“卢修斯来这里探望过你一次,西弗勒斯,他在离开前对我说,这一次你倒真的像是他的长辈了。”

沉重而灼热的吐息被丝丝玩笑的语气冲谈,虽然连Voldemort本人也觉得这更像是无话可说时的无聊措辞,可另一个人却恰恰敏感到从一个玩笑中听见,对方把他放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

沉默少顷,Voldemort蓦然发觉,他其实并不知道最好应当怎样形容西弗勒斯想要知道的那个近况——终于明了自己已经爱上西弗勒斯,对方却为了救一个格兰芬多而沦落到人事不知,心中淤积的不快使他在一定程度上多少颇有些放任食死徒嚣张的行事,即使前世的经历足够他清楚狼群的自由即是羔羊的死亡。

他至少还没有毁了这个世界,不是吗?不负责任的王者索Xi_ng把一刹那的心虚彻底甩在了九霄云外,单单辛苦抑制身下仍旧滚烫的昂扬。

“近况?无非征服与前进,如果你指的就是这些。”

“没有一个头脑清醒的反抗者?”被一束饥渴的目光肆意扫荡,西弗勒斯终于不免有些羞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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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涅磐之灰+番外 第7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