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近些时候突发了什么意外,以至于魔法界伟大的暗夜君主已经被迷情剂填满了脑子,只剩下下半身可以勉强用于思考。”
“反抗又怎样?”Voldemort饶有兴趣的把玩起爱人额前一缕汗湿的黑发,嘴角的笑意渗透着理所当然的狂妄,“要知道,一件事永远不会因为有多少人为之死去而必定成为真的,西弗勒斯。”
——凤凰社到今天还没有建立,没有收获足够的胜利果实因而威望不及前世的邓布利多又拿什么和自己抗衡?一群围在伟大白巫师身边的盲目冲动的格兰芬多?整个世界都会是他的,而属于他的整个世界里又必定会有西弗勒斯……
Voldemort难得的好心情只持续了半晌,也许那本应该更久,如果不是他太早听懂了西弗勒斯忽然问出的某个有点语无伦次的问题。
“Lord,那天……莉莉?伊万斯……我记得那天在禁林遭遇伏地蝠攻击的还有一个格兰芬多……”
——见梅林的“你记得”,西弗勒斯?斯内普,如果那朵被你真真正正搁在心尖的格兰芬多百合那天不在禁林,你会愚蠢到把自己送到伏地蝠的嘴边遭遇攻击?你怎么敢在这样的时候问我,那个泥巴种现在到底有没有事,怎么敢嫌舍身救她还不够,为了莉莉?伊万斯舍不得去回报我分明并不苛刻的索求专心?
理智与本能的激战本就已经甚是艰难,这一刻,骤然狂飙的剧烈怒意更几乎直接撕碎了Voldemort所有的理智,他想到摒弃温存翻脸质问,想到任由Y_u望支配自己,狠狠贯穿西弗勒斯的身体,让对方再没有余力思考其余,想到残忍的惩罚,想到在铁锈般的血腥气的助兴中用抵死的缠绵抹消西弗勒斯心上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痕迹……
——不,不能!西弗勒斯是他的珍宝,他总有一天会只属于他。
Voldemort扭过头,在西弗勒斯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深深蹙眉,他到底不想因为一时冲动早早毁了那个“有一天”。
“伊万斯?那个格兰芬多的……她没事。”
“那个格兰芬多的泥巴种”,Voldemort原本习惯就这样称呼莉莉?伊万斯,这一次,却在尚且不明所以的时候率先咽回了那个侮辱Xi_ng的词汇。梅林,他从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有这么多的体谅,就连一道曾经认为纯属是对方咎由自取的陈旧伤痕,也能够记得因为已经爱上而刻意避开。
——西弗勒斯,我一直都很吝啬宽容,倘若你有朝一日真的再次叛我……不,有朝一日太过遥远,不如及时行乐……
“再来一次?”Voldemort忽然把整具身体都靠过来伏在爱人耳边,唇角微动,叹息般低声引诱着对方分担他的渴求,“我会小心,西弗勒斯,你明明也很快乐……”
厮磨,纠缠,吮吻,啮咬……
激切的索取与抚We_i碰撞着喧嚣着死命沸腾,转眼又是一场全然无间的亲密。
夜色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连续出状况——虽然昨天下午找到电信的服务人员解决了网络连接问题,晚上忙到十点也总算回家Mo到电脑,可是接下来码字母戏的时候居然差点被家父撞见,紧张到没保存直接关闭……咳,总之父母为了送我外出读书而休假,这几天的更新可能就没那么稳定……
☆、五四
道明
“西弗勒斯,你需要尽快去一趟霍格沃兹。”
收拾妥当的Voldemort把冬青木魔杖交还给西弗勒斯,却在对方准备释放咒语消除一身痕迹的时候先一步阻止了这个动作。西弗勒斯可以用自己对魔药的深爱向梅林担保,他在那双曾经不敢直视的红眸中看到了满意与欣赏的神情。
“是什么让伟大的黑魔王竟然像一头发情的白痴狮子那样以为我可以带着这些纪念到霍格沃兹的校长室陪邓布利多喝蜂蜜茶?”
“西弗勒斯,你总要让我相信那并
非只是一个好梦。”此刻出口的分明是而略含怨怼的叹息语气,Voldemort的唇角却不合时宜的微微上扬,“当然,那些纪念其实也很可爱,不是吗?”
“我很抱歉,您无法寄希望于一个混血对斯莱特林贵族私生活的糜烂深表理解。”
西弗勒斯忿忿然拨开Voldemort按在自己魔杖上的右手,梅林知道如果不是那个人在最后用腻死人的语气对他说出“那些纪念其实也很可爱”,自己几乎忍不住真的就这样放弃了消除印记的念头。可爱?可爱!西弗勒斯简直无法描述这个形容词距离今天的自己有多遥远,上一次听到它还是……很久以前,那个傻乎乎的纵容爱子骑在脖子上笑闹的和蔼父亲,那个用洗干净的柔软手帕为丈夫和孩子一点点擦去汗水的温柔母亲,那个与明明渺小如一粒沙尘却珍贵得比全部世界都重要的完整的家……
西弗勒斯从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当年,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幼小孩童其实一直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微笑着伸出手,告诉自己毁了这一切的人并不是他。
他想他会毫不犹豫地抓住那只手。从前是这样,而现在,或许……仍然也是。
西弗勒斯忽然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个笑容的蛊惑。
“我爱你。”
——若我不爱,绝不会连同自己一起欺骗,沉沦于深不见底的纠葛,无路可逃。
“你刚刚对我说什么?西弗勒斯,你再说一次,请你……”
“我确信我在某方面的需求还远没有迫切到不得不和一个根本不爱的人在愚蠢的实践中了解一场Xi_ng事的详细过程。”
Voldemort听着别扭的爱人用讽刺飞快地堵回自己的询问,唇角的弧度不觉中又深了几分。他已经等了西弗勒斯很久,久到他甚至曾经不止一次想到过对一直沉睡的爱人做出什么,又一次次认真忏悔自己愚不可及的念头,然后他终于等到西弗勒斯说,他爱他。
“你的需求是我,西弗勒斯。”Voldemort用平生最诚挚的目光注视着面前伪装镇定的西弗勒斯,再一次开口强调,“只是我。”
Voldemort忽然觉得他其实并不介意给死敌一个机会见证“黑魔王不再不懂爱”的惊悚场面——那必定十分精彩。
微笑的魔王伸手挽住了耳尖又一次开始泛红的爱人,迈步走到客厅中央火光摇曳的银灰色壁炉附近。
“西弗勒斯,我已经通知过邓布利多在九点钟之前开放他办公室的壁炉,所以,现在——霍格沃兹校长室。”
众所周知,使用壁炉并不是一种足够舒适的出行方式,然而这一次至少有他与他可以在感到有些晕眩的时候彼此扶持。
新换的金红帷幔是格兰芬多的刺眼颜色,单脚站在栖木上打盹的迟钝火鸡也是一样,加上过分甜腻的蜂蜜气味、四处乱跳的巧克力蛙、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有半点兴趣问津的蟑螂堆……校长室里的每一件东西几乎都令Voldemort不免生出了使用一个清理一新的冲动,无一例外,当然,接收那个清理一新的对象无疑也必须包括房间中最显眼的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阿不思?Xi_ng嗜装疯卖傻?邓布利多。
“亲爱的西弗勒斯,噢,还有你,汤姆……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我很高兴可以在这个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