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暴虐的掌控者并不打算太早放触怒自己的人解脱。魔咒的光芒一再折Sh_e出生命的脆弱,有数不清伤口处的温热鲜血透出磨损的长袍渗进冷硬的泥土,而一声声原本高亢的惨叫也渐渐转弱。不必等待太久,已经有人在Voldemort的示意下上前为西弗勒斯解惑——比因为爱上一位麻种巫师而背叛纯血的荣光更加惊世骇俗,倒在地上崩溃、疯狂的末流贵族倾尽完整的真心守护的只是一个没有一丝魔力的麻瓜。那个“仿佛他的天使”的女人死在一场烧毁了三条麻瓜街道的“闲暇娱乐”中,而失去了她的在世者的背叛与报复就这样变得天经地义。
西弗勒斯拒绝相信这样的爱情,纵然他自己曾经也只是一个愚不可及的痴人,可前世温暖生命的唯一光亮终究并不是一个从头至尾站在另一个世界的麻瓜。艾琳?普林斯的悲哀足够证明一些事,而另一个人的旧事同样证明了它,无论柯利弗?菲尔德有没有后悔过得到一段终结于死亡的爱情,末路的惨烈痛楚都已经摆在眼前。
有没有后悔?
柯利弗?菲尔德有没有觉得后悔?
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前世的你,又有没有后悔过?
……
沉默着看完了整场疯狂的凌虐,西弗勒斯任由Voldemort再次当众揽住自己,体味到许久以来的第一次重新觉得某一个怀抱成为一种负担。
不曾后悔,然而之后如何?会不会莫名又一次义无反顾,一步步渐行渐远终于莫可折返,然后蜷缩在他一个人的立锥之地,忽然就追悔莫及?
失去,苦痛,挣扎,毁灭……
西弗勒斯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擅长胡思乱想。
想象中再不存在挽回与救赎的黑暗狠狠刺痛心脏,太过无望,太过冰寒,所以,他宁愿暂时只做一个满足于五十步笑百步的庸人。
没有人曾经明言过,斯莱特林没有自欺欺人的权力。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原谅我又没走到本来想写的内容,到校太晚,终于赶在十一点断网前发文,抱歉日更大概只能浮云了,具体的明天再说……
☆、五七
若失
作者有话要说:
近来陷进了很彻底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止课程很多,校规里大一甚至在平时还被禁网,忙里偷闲还要游击战一样更文,所以日更在学期里就真的一去不回,周更恐怕也只能保证在5000+到RP爆发的万字左右……虽然收藏掉了还是会觉得难过,但只要有人留在这里,就绝不会不负责任的坑掉文章。总之,在此感谢原意继续支持这篇文的各位,祝一切顺利,心想事成!
“西弗勒斯,你一直没有举起过你的魔杖。”
隔着单薄的衣料,魔王的双臂忽然间如铁箍一样死命箍紧,在微笑中送给爱人一个凶狠的拥抱。他微微喑哑的声音听上去极轻极轻,就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最后两个人——他怀中的西弗勒斯,与他自己。
“难道阁下需要我当众表演一场毫无意义的屠戮以证明什么?”
“不,不必。西弗勒斯,那样的你就已经不再是你了吧?”令人窒息的怀抱稍稍放松,仿佛正慷慨的给予可以喘息的机会,“不需费心证明什么,只要,你不再让我觉得,那个罪不可赦的叛徒的痛苦使你颇为感同身受。”
感同身受吗?西弗勒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如果他没有改变,眼前背叛者的下场的确不会与日后的自己有甚不同。当然,如果算上自己前世几十年如一日周旋于黑白阵营的经验技巧,亦未必当真不能骗过这一世并未丧失理智的君主。
只是,当他自己不想去欺骗一个人,所有的艰难心计、辛苦经营,也都只剩下无能为力一途。
西弗勒斯并不清楚他无动于衷的沉默在Voldemort眼中代表了怎样的意味,否则即使骄傲如他,是不是会出言解释也未可知。失去剖白机会的误解只会比直白分明的伤害更加
贻害深远,一分隐忍压下的误会,总有一天足够一座广厦从根底狠狠坍塌,碎裂一地尘埃。
同时,血色的眼眸深处,有些连Voldemort自己也不曾看穿的热切悄然黯淡,消隐无踪,一如从未存在。
——仍然不愿为我而改变吗,西弗勒斯?即使,连这一世的我都已经改变太多。
……
幻影移形的破空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早先噤若寒蝉的人群遵照君主的指示各自散去,这一次,远近真的只剩下Voldemort与西弗勒斯两人。
“我想拥有你,西弗勒斯。”
几乎只是话音刚落的光景,Voldemort已经挥手将满地枯草变成了一间并不宽敞的小屋。多余的衣物在下一秒被草草剥离,直到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覆盖在身上,西弗勒斯才终于甩脱了从方才一直持续的惊愕。
——忘记了具体的时日,从某一天开始来自Voldemort的打扰忽然就变得少下来,自己也有更多时间享受熬制魔药的愉悦,或者偶尔被友人拖去参与一些无聊的虚耗生命的晚宴。时至今日,他竟然几乎也会对那人的温度感到陌生……
即使Voldemort并非不肯顾及身下西弗勒斯的感受,聊胜于无的匆忙前戏仍然少有的仓促。疼痛的欢愉使得西弗勒斯在不觉中咬破了下唇——那人给予的疯狂情事并不像是分享快乐的平等邀请,而几近吞噬灵魂的彻底占有。
等到终于冷却的Y_u望不再复燃,西弗勒斯已经因为尴尬的厌弃情绪闭上了眼,不愿正视地面上血迹与白浊混杂铺就的脏污。
那个人如餍足的野兽一样,三分慵懒的盯着自己,西弗勒斯毫不怀疑对方只是暂时放弃了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似的癫狂Y_u念。也许,有些时候,到现在从未熄灭的一些东西也可以在沦为死灰同样烧尽所有——倘他有朝一日真的背叛那人,那个不容丝毫背叛的斯莱特林最终不吝赐予自己的想必就只余一寸寸焚毁血肉、不惜挫骨扬灰的熊熊怒火。
眉梢忽然被温柔的抚过,西弗勒斯在已经恢复常态的Voldemort的安静凝视中轻轻睁开眼,竟然蓦地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
——那个人仿佛不是在期待胜利,而是……在等待战争。
时光从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困惑茫然而停滞不前,在又一次并不短暂的分别结束之前,西弗勒斯再次见到了某只陌生而熟悉的雪枭。窗扇被急忙撞开,和主人一样热情且活跃的飞禽邀功似的扑扇着雪白的翅膀冲了进来,张口丢下一只衔了一路的金红色小巧信封,而后一对骨碌碌乱转的黑珍珠眼瞳便闪烁着锁住了不知所措地收信人,不依不饶的讨要坚果或者是其他什么奖赏。
西弗勒斯有些疑惑的拆开信件,一张婚礼的请柬掉落在他的手边。此刻,他才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渐渐走出自己生命的格兰芬多女孩已经就要嫁作人妇。
该死,那个正义感过盛的头脑简单的混蛋根本不配她!有些孩子气的狠狠磨牙,西弗勒斯无意间握紧的十指几乎揉碎了手心哀鸣着奋力挣脱的花边羊皮纸。
——该死的波特,从救世主的混蛋父亲到因为莉莉的牺牲而活下来的白痴救世主……可是,自己又有多久没有想念莉莉……
——果然是格兰芬多的轻率想法,邀请一个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