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如Yin间之残忍。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是耶和华的烈焰。
相信吗?
西弗勒斯从来想象不出什么是耶和华的烈焰,然而他只知道失去温柔的电光或许不会吝啬凶狠的撕裂、焦灼一切。他保留那个人的痕迹,心上的印记,手臂上的戳记,忆及延伸在肌肤上的另外一些。但是,他没办法回答自己,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不是仍然拥有天赋的珍贵自由。
然后,他的面颊距离那个人温热的呼吸更近了一些,在发丝顽皮缠绕的窸窣声响之后,西弗勒斯忽然听见竟如惊雷的耳语。
“我爱你。”
连讽刺也不记得任何可供使用的词汇,西弗勒斯扭头对着静默的夜空一时怔住,他本以为会不得不面对别的什么,危险的冷酷,或者凶狠的疼痛,像上一次野兽一样近乎恶意蹂躏的占有,甚至变本加厉的更加漠然的毁伤……没有什么公平可言,那个人永远只需要在事情过去以后赐予他一句再轻松不过的“对不起”,虽然他们是不是还有以后也同样需要另当别论。
然而那个人说,我爱你。
如果只是对不起,西弗勒斯也许会想到另一个夜晚的伤痛,也许会在心虚中觉得至少这一次其实是自己的错,也许……
而他的确抗拒不了那三个字美丽的力量。
眼角忽然间扫过一颗流星,西弗勒斯像一个孩子那样竭力寻找流星身后已经归于黯淡的轨迹,仿佛终于能够找到一件可以分散心神的事情。
而Voldemort想到的是一个吻。
一个在下一秒就中止在虚空中的亲昵。
西弗勒斯试图想象自己这时究竟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情绪——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身为双面间谍的时候那样把表演当做表情——不知所措,屈首伏低,还是,死不悔改。
视线所及的地方并没有男孩女孩睡前故事里成群结队的萤火虫,那里,只有一只笨拙的铅灰色信使。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摊手╮(╯▽╰)╭
P.S.我这周超额更新了哟^^
☆、六一
机会
“我想,我需要你的解释,西弗勒斯。”
脆弱的玻璃同窗棂一起,在Voldemort干净利落的四分五裂之下猝然碎裂。那只有些惊惶的猫头鹰似乎被巨大的炸裂声响吓得愣住,却也只是如惯常所做一样丢下了信笺,就逃似的匆忙飞离。
没有人伸出手。于是单薄的信封轻轻跌落在地上,中间只打了一个旋,便再无什么动静。
那让人不由联想到风雨Y_u来的时候唯一一片孤单的枯叶。
“抱歉,”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仿佛吐出每一个字都再艰难不过,西弗勒斯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可以解释,“我……无话可说。”
就这样放弃无谓的挣扎——风声擦过,西弗勒斯看着另一个人先他一步俯身,捡起信封狠狠撕开,看着早已熟悉了的属于莉莉的娟秀字体一瞬间展露在眼前,字字句句,一时间似乎都冷笑着戳在心上,就再也无可否认,无从辩驳。
就像是一个静静等待判决的死刑犯,自己也不敢去相信自己的无辜。
“西弗,已经收到你寄来的狼毒药剂与其余几瓶魔药。莱姆斯很感谢你,当然,我也同样如此。尽管谢谢听上去就像是一句废话——也许我并不擅长表达谢意——不过,朋友之间应该也不必赘言太多,是这样吧?
最近一直很忙,不过詹姆很高兴可以帮助到邓布利多校长,虽然……我和他想要迎接一个可爱的小天使的计划已经因此而一再延后。唔,忽然很想问你,愿不愿意在今后成为我和詹姆的小王子或者小公主的教父?西弗勒斯,你大概又要说我突发奇想了吧?我甚至可以想象你的讽刺——“一个格兰芬多不经脑干的想法”……不知为什么,我只是觉得,未来,你会一直同我一样爱护那个可爱的孩子。
好吧,我们先不要忙着谈论我亲爱的连影子也没有的小家伙,还有些事……”
不知为何,信上的文字在“有些事”之后就只剩下的细长的一条涂抹痕迹,密集划痕中的每一道甚至都力透纸背,就像昭示着一种壮烈的决心。也正是从这一行开始,整张纸被人故意整齐的扯断,就连偶然留下的一角亦仅仅是露出了一小段黑色的线条。
始终保持几乎可以媲美贵族辞令的语调,Voldemort堪称平静的读完了整封信,然而,西弗勒斯只觉得对方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冷冽的咒语。
“狼毒药剂,为了凤凰社的莱姆斯?卢平?”
不错的推断能力,斯莱特林加二十分——西弗勒斯很想这样回答Voldemort,却终于只是沉默苦笑——纵使不论如此明朗的事实根本无须推断,Voldemort也不会是什么纯良无害的霍格沃兹一年级生,而自己较之前世同样没有了身为教授的经历。
西弗勒斯忽然觉得,也许他宁愿保留的其实是霍格沃兹魔药课教授这一个身份,而不是其他别的什么,譬如某个人的属下,又如,几乎已经被那个人定论的“叛徒”。
“刚才在忙什么,嗯?西弗勒斯,我是指在我回来之前。”
像只是体贴地岔开话题那样,Voldemort撇下信笺,伸出手臂轻柔地环住了西弗勒斯的腰身,将脸色苍白的爱人圈向自己的怀中。原本只是怒极随口丢出的一个问句而已,可是,有一根心弦竟仿佛真的被某个词汇蓦然触动,以至于优雅而冷漠的平静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融化。
回来?
回来。
一个不舍得失去的词汇。
——有一个地方,因为有一个人等在那里……
然而,偏偏斯莱特林的爱情注定从来没有什么瓦全。纵然有再多不舍,却也终究不屑如此作为。
“……不过是在制作一剂魔药。”
依然停顿了少顷,西弗勒斯终于找回言语的能力。他并不认为Voldemort会愿意就这样放过自己,毕竟莉莉的信笺足够让对方误会许多事,更何况,其中的一部分甚至绝不仅仅是自以为是的误会。
“魔药?不,”血色的眼眸中忽然滑过一丝从容的笑意,Voldemort轻呼一口气,亲昵的吹开垂落在西弗勒斯眼角挡住所有情绪的几缕黑发,然后用更接近于自言自语的声音建议说,“你需要休息,西弗勒斯。”
只是,没有人会把那当成一个真正的建议。
“我以为制作魔药已经是绝妙的消遣方式。当然,总有些头脑过于空荡的巫师永远没办法理解它的魅力,可惜经常见到许多傻瓜笨蛋并不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
Voldemort一直安静地注视着西弗勒斯,直到对方终于自己停了下来。他看见面前的爱人在如常喷洒毒液时依约带着些微不易觉察的僵硬,然而却始终不肯放弃那些令自己亦不忍摧折的耀眼骄傲。他想,如果有些事终于已成定局,他会很遗憾毁了这样的西弗勒斯,但也许永远不会后悔。
——把西弗勒斯留给别人?除非,邓布利多带着跟在他身后的那群格兰芬多哭着喊着转投食死徒!
“不,西弗勒斯,无论魔药是不是一个绝妙的消遣方式,我都不想再看见你制作的任何一剂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