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亦不想轻而易举地用欺骗一时敷衍。

……

话不投机。

即使真心想要挽回弥补,到头来仍然是走到这里——当然,真正的境况并不是应用这样平和的词汇可以形容。

“可是,西弗勒斯,我却以为你是在为你美好的初恋情人开脱——如果不是早就喜欢上那个泥巴种,为什么一直放任一个格兰芬多一次次的‘友好’接近,并且,在禁林甚至因为担心她出事而紧张到奋不顾身?”

“一个见义勇为到不惜舍身的斯莱特林?西弗勒斯,你以为,我会相信邓布利多那些有关爱与善的冗长论调?”

“不要学习你愚蠢的母亲。”

已经急怒到口不择言,Voldemort直接扼住了西弗勒斯因为磨破的伤口而裹着绷带的手腕,强迫对方取下腰间的魔杖握紧。

“如果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为我杀了她怎样,西弗?”

“像这样——我记得你并不需要练习索命咒。”

和之前一样优雅地微笑着,Voldemort专注的目光一直停驻在西弗勒斯手中的魔杖上,仿佛那根魔杖的尖端真的绽开着一朵碧绿的火花。

“我不能,Lord,我很抱歉。”

西弗勒斯看见他的君王轻轻眯起眼,两条鲜红的细长缝隙正对着自己,恰到好处地弯曲成危险的弧度。

“你令我失望,西弗勒斯。”

然后他听清钻心咒最开始的一个音节。

西弗勒斯在Voldemort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运转起了熟练的大脑封闭术。即使这在疼痛面前毫无力量可言,他至少还可以避免自己的眼里出现伤痛与恳求。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Voldemort中止了那个钻心咒。

不完整的咒语并不具有魔法效力,他与他同样清楚。

“西弗勒斯,如果你坚持……”

“是的,Lord。”

西弗勒斯猜不出Voldemort究竟想做什么,不过,无论是什么,也许都不再重要。他以为他可以接受所有——那个人毕竟给自己留下过时间适应那些。

“Lord,您给我的疼痛比甜蜜的让人不知所措的温柔更加刻骨、真实。”

——所以,这一次轮到我……真的犯错。

☆、六七

交易

猪头酒吧。

在自嘲中告诫自己不必介意老板毫不殷勤甚至堪称冷淡的招待,西弗勒斯安静地环视着某个改变了他两世生命的地方,脸上即使一丝生动的情感也堪堪欠奉。

好吧……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想,现在他还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这里,即使是等待一个并不希望见到的人,并且不清楚之后怎样。

当然,无论是怎样的一个之后,至少他还不必像得到了什么莫大的恩赐那样,感激涕零地等在许多年前荒凉寒冷的山顶,因为一道来自邓布利多魔杖的白光狼狈跪倒在地,顺便庆幸昏暗的天光足够遮蔽堕落埋身黑暗的自己。今天,他同样不必听邓布利多问他为自己的主子带来了什么新的口信,又或者是,“一个食死徒能对我有何请求?”

“你令我厌恶,”曾经的邓布利多如是说,紧接着,白巫师质问他,“你就不关心她丈夫和孩子的死活?他们尽可以死,只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那时候,已经惊惶失措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甚至来不及为了邓布利多显而易见的如同看见污垢一样的鄙夷神情与轻蔑的口吻而不平。

“那你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西弗勒斯?”

“作为——回报?”

……

西弗勒斯不想再回忆自己的答案,他还能回报什么,或者说,还有什么没有回报?前世的自己早就一无所有,有价值的、可利用的部分必定不属于他,而其他……留下的大概除了痛苦以外别无一物。

他请邓布利多保护她,甚至不得不改口为请他

保护他们的安全,然后,一个代表正义的凤凰社领袖,向一个食死徒要求回报,理由是,那个邪恶的食死徒私自请求他保护几个凤凰社成员的安全。

一段令人瞠目结舌的过往。

可西弗勒斯却从不曾以为自己会拒绝。

一杯寡淡无味的劣酒已经见底,在西弗勒斯为了漫长的等待而不耐离开之前,白巫师终于肯出现在猪头酒吧的门口。邓布利多亲和的笑容有些刺眼,他似乎没有选择更直接的幻影移形,而是像一个耽于享受生活的老人那样,一步步踱过对角巷狭长的街道,又悠悠然踱进约见西弗勒斯的酒吧。

虽然仍旧并不周到热络,较之之前招待西弗勒斯而言,店主的态度毕竟和缓了几分。不多时,白巫师面前的木桌上已经多了一个细高的杯子,快要溢出杯口的粘稠液体是漂亮的金黄色,只不过其中诡异的成分多半不免使得味蕾正常的客人望而却步。

那是一杯几乎就与茶无关的蜂蜜茶——接近一整杯蜂蜜,加一勺清茶,不难想象那种就像要谋杀味觉的甜腻。

西弗勒斯有些懊恼地发觉,自己竟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前世经常为某个Xi_ng嗜甜食者熬制的健齿魔药。

“你的目的,西弗勒斯?”

直白而刻板的开门见山。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见邓布利多漫步时的闲适,西弗勒斯真的会以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已经忙碌到连一分钟都不舍得浪费。

“他已经知道了特里劳妮做出的那个预言。”

西弗勒斯确信,邓布利多绝不会不知道他所指的那个人是谁。

“因为你?让我想想,就在这间酒吧,你那天在门外偷听到了西比尔的预言……那么,你究竟透漏了你所听到的多少?”

仿佛根本对西弗勒斯的说辞不甚在意,白巫师纹丝不动的笑容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说话间,他甚至有暇停下来浅啜一口蜂蜜茶,然后流露出些微表示享受的神情。

“全部。”

西弗勒斯克制住自己心中打算朝着那个装满蜂蜜茶的杯子发Sh_e一个粉身碎骨的冲动,极力充实了眼里的诚意,之后直视着邓布利多写有审视的双眼郑重开口。

“我要你保护一个人,格兰芬多的莉莉?伊万斯。”

“不,西弗勒斯,”故意拖长声调仿佛拒绝一样,白巫师的脸上却浮动着一抹该死的戏谑,“我不懂你的意思,纵然Voldemort从你那里得到了西比尔的预言,这与波特夫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已经认定伊万斯将是那个男孩的母亲。所以,消灭救世主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让他不必出生,不是吗?”

“可我并不觉得Voldemort是无所不知的,哦,要知道,连我,都不过刚刚得知我最得意的两个学生的孩子将在三月出生这个可爱的消息不久。”

“是我的过错——因为一封书信。”

不愿过多解释,西弗勒斯仅仅简单提及原因便搁置了这个话题,准备忍受邓布利多更多的聒噪。

“这么说,是莉莉,唔,是她自己信错了人。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我当然会关心我心爱学生的安全,不仅是莉莉,还有詹姆。现在,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约见我就只是为了这些?”

——那么你希望还有什么,一个洗心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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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涅磐之灰+番外 第9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