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我代替我未曾谋面的姐姐活着!
穿女装不要紧,是爱好;对外宣布是女孩,我也不在乎,只是虚名罢了;可为什么,你们眼里只有只活了一天的姐姐,却没有意识到站在你面前的,是尊敬你们敬爱你们以你们为整个世界的你们的儿子——我呢?
我不是替代品,绝不是。
我的尊严也不允许。
潘西紧紧握住手中的魔杖,仰起头,没有泪滴落下。
我是帕金森家的长子,我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靴子 争执
第十一章
艾里克走在已经燃起篝火的霍格沃兹楼道里,伸手将软绵绵垂于耳旁的“小树”枝叶塞回去,紧紧衣领加快步伐。
今天真是悲催!他只是在晚饭席间无意中提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名字,真的不带任何恶意。谁知下一秒斯内普就从他的身后出现,用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睛盯着他,直到他后知后觉被看得有些发毛,斯内普教授才Yin沉沉地说:“背后议论教授,不尊敬长辈,今晚去我的办公室进行劳动服务!”说完,一甩袍子,消失在小蛇们的视线中。
艾里克最后只能在其他斯莱特林同情的目光中面色淡定地喝口橙汁,顺通刚刚被吓得噎着的食道,然后对身边的弗林特和普理查德点点头,扶正帽子,起身离开,一副风萧萧,此去不复还之势。
幸好,斯内普教授只是让他帮忙切魔药材料,为明天的课程准备。鼻涕虫真的好恶心,搞得现在胃里还是不舒服,而另一边教授熬制魔药的气味也很独特。所以,“小树”从进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到结束,一直没恢复精神。
不过,在艾里克终于完成任务告别时,斯内普教授对他说的那句“你给我老实点!”就值得深思了。老实点?自己有干什么很瞩目的事了么?和潘西?不对,这只是斯莱特林内部矛盾,不值得教授亲自来提醒,而小蛇们的口风也很紧。除非,是有什么让外部人注意到了。而能注意到的也只有与其他学院学生一起上课的时候。作为级长,艾里克当然要为本院学生做带头表率。所以,他在四个院校面前,是一个很受各位教授喜欢的优秀谦逊的好学生——魔法防御课教授除外?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艾里克!”一个人影扑过来。
“潘西……”艾里克看到来人顿了一下。
“跟我来!”潘西不顾艾里克的表现,径自拉住他走回寝室。
“你……”才要出口就被捂住嘴巴,潘西在某些时候总会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怪力。这样想着,艾里克已经被潘西半拉半拖至女寝的最后一个房间。
“放心吧,我自己一个寝室。”潘西关上门,一副“你随便”的样子坐到沙发里,懒洋洋地说着。
艾里克听后规规矩矩地坐到另一边,撇嘴问:“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潘西睨他一眼,手里把玩着扇子说,“好吧,我承认,那天我太激动了,而且,我也应该相信你才对。”相信你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有最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不会为外物所惑。
艾里克微微一笑,眨眨眼。他脱下帽子,头上软趴趴正无聊数头发的“小树”猛地举起两片枝叶,滴溜溜窜下爬到潘西的怀里,蹭蹭蹭。
“它很喜欢你。”艾里克解释道,“只要你不说它的坏话,它会很乖的。另外,小心别触怒它,它很记仇。”
潘西对昨天那件事还记忆犹新,怀疑地看着手里的一团子。可怕的怪力,堪比打人柳。或许,找时间把它抱到打人柳那里,让他们来分出个胜负?不过,好可爱啊!潘西使劲地揉着“小树”软软的枝叶,顿时“小树”变成了“仿佛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袭击”的模样。艾里克在一旁不忍心地闭上眼偷笑,这就是一物克一物吧!
“潘西。”
片刻后,艾里克站起来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潘西一门心思帮小树捋顺被揉得纠结一起的枝叶,漫不经心地问。
“嗯……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艾里克走过来伸手要接过“小树”。
“急什么!要不,你睡我这里吧。”潘西还是没抬头。
“啊?”
“怎么了?你脸红个什么劲呐,艾里克。”潘西看到对方的表情很是无语。不过也是,如果是两个男女之间,确实有些暧昧。潘西一把将“小树”抛高,再接住。
“你放心,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的,”潘西将小树抱怀里站起来,意有所指地瞟了瞟艾里克的那里。
看到才刚刚十一岁的艾里克脸色涨红到快冒烟了,潘西很有良心地清清嗓子说道:“可能学校里只有德拉科知道——本少爷是男的!”
此时的艾里克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最好应该回寝室好好地睡一觉,然后在明天遇到潘西小姐的时候打招呼:“嗨,潘西,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有梦到你是个男的哎!”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因为他现在还在这里,画面场景没有变换,。
潘西正准备说话,他怀中的“小树”却好像忽然间找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爬出来跳到了旁边的衣柜顶端。那里挂着一双——靴子?“小树”紧紧扒住靴子底不放,即使艾里克喊它的名字,拽它的枝叶也不松爪。
“你在那里挂双靴子干什么?”艾里克百般利诱也不奏效,不免发一句牢骚。
“那不是便于我每天崇拜瞻仰啊!”艾里克听到瞪圆眼睛。
潘西仿佛想到什么,神秘一笑:“那可不是一般的靴子。它是由妖精打造的,里子是幼年独角兽的毛编织而成,外皮用隔绝魔法的龙皮包裹,甚至靴底我都专门让父亲吩咐用罕见的黑龙皮裹了两层。尺码可随着主人脚的长大而变换,永远是最合脚的!”
“这么兴师动众,就为了一双破靴子,满足你的一己私Y_u?”艾里克鄙视道。
“怎么可能是一己私Y_u!”潘西抗议道,“当然是为了我一直以来的猜想。上年学校里发生的事你听说了么?”
“没有。”艾里克老实地摇头。
“孤陋寡闻!”潘西反鄙视过去,“是那位不能说出名字的人回来了,他没有了身体,只能附在黑魔法防御课洛奇教授的后脑勺上,”潘西脸色有些怪,“然后,在他装作昏迷倒在大厅的时候,我趁着局面正混乱,踩着这双靴子,狠狠地拧了拧他的后脑勺!”
“……”
“两只脚都踩了一遍!”
“……”
良久,艾里克回过神来,一把拽住趴在靴子上的“小树”,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快速地离开。
几天后的日子里,艾里克一直很规矩地上课带头加分,下课图书馆,晚上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劳动服务”,忙得团团转,睡前还要抽时间给霍普夫人寄两封信。除了下课注意某位徒有虚表的草包教授,避免被缠上;忽略劳动服务期间院长的鄙视讽刺坏脾气;两个小跟班表面无事私下的不耐烦外,整个校园生活还是不错的。
“潘西,在看什么?”潘西听到像体育场内抬抬下巴。
艾里克顺眼看去,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员发生了什么纠纷。
“怎么?”
潘西无奈地摇头,打开木扇说:“马尔福叔叔太宠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