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了家。
哈利觉得不太高兴,最近魔药学教授都出早晚归,而且每次回来面色都益发凝重,但却什么都不告诉他。
斯内普一开门,便感到男孩扑进怀中,身上睡着单薄的睡衣,「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穿这么少?虽然说是夏天,但晚上还是蛮凉的啊…」黑衣男人低声叨念着,立即伸手抱着男孩为其保暖。
「你少管。」他趴在年长男人的怀中,用力扯开对方的领口,Xie愤似的咬着对方的肩膊。
「哈利,别闹了。」为怀中人难得粗鲁的回答和某些骚动而皱眉,他咬紧牙关说,「别咬。」
「说!你为什么这么迟才回来?」哈利哀怨地问,表情十足一个独守空闺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
「…你刚才喝了什么?」这时他才发觉对方的脸红得过份,在他盯着看的时候还大大地打了个嗝。
「只是找了点水喝…嗝、你别扯开话题啦!」好像在发Xie不满似的,他又狠狠的咬了几口,魔药学教授不见日光的皮肤又多了几排微红的齿痕。「西弗很好咬,嘻嘻…」
魔药学教授艰难地把视线从男孩桃花似的脸移到桌上,他那瓶伏特加放着的位置。
那瓶酒现在不在本来的位置,他心中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
而男孩绯红的脸、柔软地靠在男人身上的娇小身躯、揽住男人脖子的白晰手指,都好像在向男人发出无言的邀请。
「喂…你答我!」哈利醉态可掬的瞪着他,那双碧色眼睛像渗了水似的,散发着湿润的光泽。
「你不知道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吗…」就像被那双眼睛蛊惑了似的,他的声音愈来愈低,脸却愈来愈靠近,然后吻上了男孩的唇。
那滋味就如他第一次尝到的甜美…他忘了自己仍然站在门口,他忘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忍耐,他忘了自己在烦心的事情,仿佛世界只剩下两个人,只剩下他们的吻。
到后来吻变得益发热切,男孩的舌头大胆地模仿他的动作,掠过他的齿龈,吸吮着他的舌头,好像他有的一切便是空气。
在原始冲动的驱使下,斯内普把手下探,轻轻触碰着男孩青涩的私密处,企图挑起对方的情Y_u。
哈利惊愕地深吸一口气,感到男人的手抚弄过的地方都热辣辣的,像火焰在燃烧一样。他双手紧抓着男人的黑色衣襟,被封住的嘴断断续续的逸出不耐的呻吟。
他开始因呼吸困难而捶打着男人的背脊,但对方没有住手,反而单手扣紧他的腰把他抬高,更加深入的吻他,直到他感到自己快窒息的时候,才放开他的嘴。
酒精和缺氧使他的脑袋变得混沌一片,当他喘着气回过神来后,便发现自己坐在餐桌的边沿,魔药学教授正在他的脖子处徘回。
年长巫师着迷于他所看见的东西——那柔滑敏感的肌肤,当他轻轻咬上去的时候,男孩几乎是整个人弹起来的反应令人满意。
他的手顺着男孩颈部的曲线下滑,包着男孩纤细的肩头轻轻揉动着,男孩正颤抖着身体大声喘气。
男人粗鲁地扯开哈利的睡衣,钮子啪一声掉到桌面,男孩刚开始发育的身躯便暴露在他的面前。
「嗯…西弗…」男孩喃喃呼唤着他的名字,媚眼如丝。
斯内普感到自己随着对方的呼唤而勃起,不,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情Y_u难耐,不过现在才感到硬得发痛而已。
他咬上男孩X_io_ng前的突起,轻轻啃咬着,又用舌Tian舐Ru头四周的肌肤。
哈利尖锐地吸气。正当男人把他放倒在桌上的时候,身后突然转来杯盘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斯内普突然惊醒过来,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到家庭小精灵惊恐地站在当地。
「玛…玛雅…」它颤抖着说。
「忘掉你刚才看到的东西!」他厉声地说,「去。」
玛雅立即掩着嘴消失,魔药学教授把头转回刚才的方向。
喔老天啊…他到底在做什么?在这种时候…他明明是打算…
一时间,他只想远远逃离男孩所在的地方,或者闭上眼睛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他做得到吗?
男孩靠在他的X_io_ng前,温驯如羊。酒精大概仍在大脑产生效用,所以仍显得有点昏昏沉沉。
斯内普轻轻抱着他,深深叹息。
男人用力抱紧怀中那娇小的身躯,理智和Y_u望在内心拉锯着,事实和道德上的考量和不顾一切去得到想要的东西的念头不断交替出现。
最后理智得胜,他抱起哈利,回到寝室把他放在床上。
而自己则在淋了半小时冷水浴后才敢就寝。
二十二、这时灾难突然来袭,令人无措
哈利半眯着眼,神色不悦的坐在桌边,面前只放了几片吐司和一杯热牛奶,魔药学教授今早不准他喝咖啡。
但这并不是令他心情坏的原因,有着宿醉的头痛本就不应再喝些刺激Xi_ng饮品。
对于昨晚,他只记得自己赌气地斟了半杯透明无味,但斯内普严禁他碰的东西喝了下去。其中不是没有故意惹怒年长男人的意思,谁叫他这阵子这么迟才回来?他得以行动抗议。
之后便只记得一些零碎东西,比方说男人的头靠在自己颈窝的感觉,男人的手微暖的触感…
不过他倒清楚记得今早斯内普突然对自己说的一番话。
「哈利,其实你还有一个教父。」魔药学教授深吸一口气说。「什么?」男孩立即停下设法令头发整齐的手。
「一个教父,关在阿兹卡班的教父。」斯内普的声音有掩不住的厌恶。哈利知道那地方是巫师的监狱,「他很坏?」
「他骄傲自大没脑子而且满身跳蚤。但坏?不,他还未到那种程度。」魔药学发出一阵嘲讽的短笑,但在哈利的耳中听起来有点神经质,「他是被冤枉的,而他最近已经平反出狱了。」
「那又怎样?」他内心下沉,深知那不是什么好预兆。
「他想取回对你的监护权。」
那句话就像钟锤一样,敲得他双眼冒星。
「不!他怎可以这样做?」哈利瞪大眼睛。
「他可以。在你父亲的遗嘱中,交代把你交给他照顾的,是他入狱了才交给我。」他Yin沉着脸说,表情像大晴天突然出现黑云,「他想见你。」
这就是他没坐在魔药学教授怀中吃早餐的原因,那人今早要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在过了十多年后才来打扰他的生活,他平静的生活。他现在过得很好,虽然偶有疑惑,但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斯内普心情复杂的看着男孩吃早餐,他没有碰过自己那份早餐,手指只是不停地敲打桌面,想把手伸向男孩但又不敢。他内心羞愧地畏缩,忘不了昨晚自己做出什么事。他挫败地闭上眼睛。
但这不代表他会把哈利交给那个笨蛋,绝不。
自从鲁休思跟他说纳西莎还在尝试救出她堂弟时他便已经知道,终有一天布莱克会出狱,他会来跟自己争夺哈利的监护权。
他绝对不会让那家伙得逞的!
连着几天的官司令他身心俱疲,纵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