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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个宠坏了的、肥胖易怒的麻瓜男孩捏死。

他突然有个疯狂的幻觉,波特把他装进鞋盒埋在花园里,也许还会给他举行一个小小的葬礼,他忍不住想狂笑。

也许甚至没人会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发生了什么事。(好吧,我承认这结局比被纳吉尼咬死还悲惨。)

男孩的手指捏紧。他的肋骨嘎吱作响,他痛苦地尖叫,前爪在空气中胡乱挥动。

哈利从后门进了厨房,把购物袋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开始把食品一一拿出来。好吧,收好东西,去看达力和皮尔吃过午餐没有,然后开始修剪篱笆——

他听到从楼上传来一声动物惊恐地尖叫声,接着是皮尔的声音:

“达力,好了,别杀了他!”

斯巴达克斯!

哈利扔下手里拿的排骨袋子,冲上楼梯。

“达力,不要!达力,放他下来!”

达力转身瞪着他。

“它咬了我!”他磨牙。“你现在把危险动物带回家?等着我告诉爸爸!”

他的手夹得更紧,斯内普再度尖叫。

纯粹出于本能,哈利做了他很多年都没有做过的事:他朝大男孩冲去,头朝下力图让他失去重心。

哈利的头撞上了达力的大肚子。大男孩叫了一声,踉跄后退,把蝙蝠掉到了地板上。哈利及时抓起斯巴达克斯,把它扫到床底下去,远离伤害。这时达力和皮尔抓住了他。

达力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镜和斯巴达克斯一起飞到了床底下。紧接着右边又挨了一拳,打在嘴上。哈利狠踢达力的两只小腿,打中他的腹部,当达力俯下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哈利又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皮尔从下面踢哈利的腿,达力猛地压在他身上,他的两根肋骨断裂开来,他一阵剧痛,眼冒金星。(说是虐教授,其实虐的还是小哈,唉……)

接着三个男孩全部倒在地上,彼此分开。哈利坐起来,呼吸困难。他已经感到眼睛肿起来,嘴唇在流血。可当他看见达力时,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表哥的鼻子也出血了,已经开始肿起来。

“皮尔,下去给我拿一些冰,好吗?”达力冷冷地说,瞪着哈利。“我就下来。”

皮尔意识到惹了麻烦,而他的头脑没敏锐到能解决任何问题。显然没办法瞒住家里的成年人,他决定最好在德思礼父母回家前溜走。

“好的,达力。”他说。接着他走下楼梯,出门回家了。

这时,达力仍旧瞪着哈利。

“爸爸会抽掉你的皮。”他直截了当地对小个子男孩说。

哈利同样知道得很清楚。他这辈子被揍得最惨的一次——碰巧也是他姨父最后一次能让他哭的那次——就是七岁时,他胆敢向达力动手。尽管从他来到德思礼家门口的那一天开始,达力就没有一天停止过欺负他,方法包括连捅带戳,连掐带拧,掌掴,或者拳打脚踢——或是以上所有。那天达力要求哈利四肢着地,让他骑在背上,兴奋之极地不断打他。哈利剧烈反抗,打在达力的脸上,给了他一只乌眼圈。弗农姨父无情地抽打哈利,到佩妮姨妈干涉的时候,他已经快失去知觉了,那也是她唯一一次干涉姨父打他。

他前一天才挨了一顿皮带,哈利感到胃在发冷。他很少在头一次伤势还没痊愈的时候又挨一顿打,但这无疑会是其中一次。

达力又说话了。

“他也会拧断那东西的脖子。”

斯巴达克斯!

“那么别告诉他。”哈利还没意识到之前已经把这话大声说出口了。声音只有一点儿颤抖。

达力难以置信。“你开什么玩笑?我等不及要告诉他!我希望他

能让我看着他把你打到半死,你这个小怪物!”

“我是说蝙蝠。”哈利飞快地说。“我知道他必须知道……知道你鼻子出血了。告诉他你进了我的房间,所以我冲你来了。可是别告诉他蝙蝠的事。你都快杀了他了。”想到这个哈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床底下。“如果你不说,我会放他走。”

达力看起来在考虑。

“要是我不告诉爸爸,你给我什么呢?”他最后问。

哈利惊呆了。他有什么东西可能是达力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你的斗篷。”达力说,“那个可以让你隐身的斗篷。”

【第十章】下

“你想要什么?”

“你的斗篷。”达力说,“那个可以让你隐身的斗篷。”

哈利的血都凝固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他低声说。

达力得意地笑。“这你别管。怎么样?要么给我斗篷,要么我把你的小宠物告诉爸爸。”

(其实我觉得这一个情节设计得很好,表明达力一定有在观察哈利。这个人物虽然只有一章的戏份,却写出了他那种对魔法又害怕又向往又鄙视的心态,就像佩妮)

哈利的心在狂跳。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斗篷,曾经无数次帮过他,甚至救了他的命。邓布利多告诉过他,现在伏地魔回来了,需要随时随身携带。

接着他想到了斯巴达克斯,斯巴达克斯没有伤害过任何人,除了他自己。在没有海德薇的这几周里,是斯巴达克斯陪伴他度过了这些漫长而孤独的日子。

哈利无法忍受再失去任何人,当他可以阻止的时候,即使只是一只蝙蝠。

“成交。不过得等到我放走蝙蝠之后再给你。”

“行。”达力咧开嘴笑了。他站起来,接着离开了房间,关上门。

哈利一直等到表哥的脚步声远去,才爬上床。他从床垫下掏出卢平去年圣诞节给他的无需电池的手电筒,照亮了床底下。

请,请不要死!

也许是因为他最近刚失去西里斯的缘故,哈利感到一阵恐慌,象笼中的鸟儿疯狂地渴求着自由。他的心脏在x_io_ng腔里狂跳,就像达力和他残酷的朋友欺负的是海德薇一样害怕。

啊,你在哪里?

他挥动的手指碰到了皮毛,心快要跳出口腔,他迅速而小心地把失去活力的蝙蝠拿出床下。

有那么一刻,哈利用颤抖的手指捧着一动不动的生物放在x_io_ng口,确信它死了。接着他感觉到了它x_io_ng口传来的心跳。

那么它还活着,但蝙蝠的眼睛眯成了线,瞳孔翻白。它剧烈地喘着气,舌头都伸出来了。

哈利不知如何是好。外伤是一回事,但如果达力捏碎了它的内脏或刺穿了它的肋骨(想到这儿他自己的肋骨突然疼起来了),哈利就不知能做什么了。如果在霍格沃兹,他可以直接带斯巴达克斯去见海格,可霍格沃兹在远在天边,也没有海格,哈利没办法联系守门人听取建议。

他短暂地考虑了下抓起行李,带着斯巴达克斯逃走,搭骑士公共汽车回格里莫广场,但几乎立刻就放弃了这主意——和三年级时一样的做法不会凑效的,现在伏地魔回来了,食死徒在外游荡,太过冒险。弗农姨父会打他,但和伏地魔及其走狗的所作所为不能比,不会牵连到其他人,威胁到别人的安全,无疑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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