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回来,我会开始用无声咒攻击,然后我们再练习突然袭击。”
“突然袭击,先生?”男孩紧张地问。
斯内普假笑。当然他会紧张。
“是的,”他温和地说,“不是上课时练习,我们会练习……随时突袭。”
波特目瞪口呆。
“同时,”斯内普简洁地说“我建议你先读一下无声咒。你的新课本几乎有我们要用到的所有信息。我确信格兰杰小姐会很高兴辅导你。”
听到这里,男孩哼了一声。斯内普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不要弯起。(逗小孩子玩很开心是吧>_<)
“还有,当然,每天晚上在你睡觉前……”
“我会清空思维,先生。”男孩承诺道,“我有按照您的吩咐练习,已经开始梦见我的‘种子’影像了,噩梦也停止了。”
“很好。”斯内普赞许地答道。
他们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呃……九点了。我想就到这里吧,波特。”斯内普最后说。
波特点点头。“那么……下周见,先生。”他向门口走去,犹豫了一下,回过身来。“先生?”
斯内普扬起眉毛,等待着。
男孩看来没什么把握。“先生……呃……我想问问你——”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门开了几英寸,邓布利多探进头来。(好煞风景的老邓>_<)
“啊,哈利!西弗勒斯?我想我没打扰吧?九点了——”
“我们刚结束,校长。”斯内普流利地说,心里谴责着这次干扰。(噗xd)阿不思不知道,但斯内普估计波特要说的话会很有趣。“波特……下课了。记得下周上课。”他结束了谈话。
波特迅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邓布利多。“先生?我以为我们十一点才走……”
“是的。”校长愉快地答道,“不过,我有一个客人,我们离开前可以和他共度几个小时。我想你也许会高兴见到他,我也正好和斯内普教授谈些事情。”
过道里传来了莱姆斯·卢平的声音。“哈利?”
“莱姆斯?”波特提到了声音,高兴地叫起来。过去几周围绕着他的沉重郁结一下子放下了。他跳起来朝门跑去,不过在消失之前,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斯内普。
“我……下周见,教授。”男孩笨拙地说。
斯内普点点头。“下周见,波特。”
但斯内普用了更长的时间才见到波特,而且是在一种非常不同的情况下。然而斯内普当时并不知道,否则他可能会跳起来不让男孩离去,而不是就这样看着他和卢平一起兴奋地聊着天离开,心里一阵刺痛(不是因为嫉妒,他这样告诉自己)。
邓布利多在他们身后关上门,斯内普把注意力移到导师身上。
“好了,西弗勒斯……课上得怎么样?”
【第八章】下
邓布利多在他们身后关上门,斯内普把注意力移到导师身上。
“好了,西弗勒斯……课上得怎么样?”
“很好。”斯内普僵硬地回答。他希望手头能有什么事做,比如批改魔药论文之类的。但现在是暑假,当然没有论文要他批改。他满意地让自己坐在书桌前,手指在身前叠成塔尖形状。
邓布利多在门上施了一个沉默咒,然后走到窗边,眺望着逐渐黯淡下来的的操场。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对着斯内普,看那神情像是要给他一项任务,但不确定魔药大师是否喜欢。
但当他开口说话时,听起来他仅仅是继续刚才的提问。
“我想这表示哈利的蔽心术有进展,还有其它的吗?”
“是有进展。”斯内普勉强承认(毕竟他得维护他的名誉)。“这孩子专心的话,
还是能学些东西。知道这个,我也能睡得好一点。”
“很好的陈述。”邓布利多微笑。“我非常高兴,西弗勒斯,看见你和哈利可以比较和睦相处。”
“这很难称为和睦相处,校长。”斯内普抗议。
“这只是开始。”邓布利多坚定地回答。
斯内普僵住了。“开始?”
“是的。”邓布利多回过身来完全面对着斯内普。“现在我们来讨论十天前我对你说过的‘新计划’,西弗勒斯……我想让你做哈利的导师。”
斯内普瞪着他,等待蓝眼睛里出现熟悉的闪光。但那双眼睛仍旧致命的严肃。
在巫师世界,正式成为某人的导师需要施以某种类似牢不可破咒之类的咒语,这是因为对于巫师来说,导师之于学徒不只是一个私人老师或顾问——他兼而有之,还不仅仅如此:导师之于学徒既是老师,又是知己,是顾问,也是非正式的教父或叔叔,彼此间的强大联系将持续一生,类似父母之于子女,或长兄之于幼弟,这是一种无法摧毁的联系。
很少有人知道,邓布利多是斯内普的导师,米勒娃·麦格是他们的契约人。那时年轻的巫师刚脱离了食死徒,邓布利多主动提议。而斯内普,莉莉死前曾对他需要这种联系的说法报之以冷笑,现在却同意了。这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学徒将必将追随导师,直至死亡将他们分开。企图断绝这种联系,将导致寻求解约的一方魔力减退。学徒不必毫无保留地事事遵从导师,但总会极其慎重地重视导师的建议和指导,无论看起来有多荒唐。这一联系需要完全的信任,以及愿意尊重听从一位更年长、更明智的权威人士的建议。这就是为什么巫师挑选导师或学徒,慎重得犹如挑选伴侣。
对斯内普来说,让邓布利多做他的导师对他影响深远,让他如释重负。莉莉死后,伏地魔消失,他前所未有的需要有人指引。邓布利多成为他父亲似的人物,而托比亚从未做到过。在斯内普看来,在老人脚下卸下重负是一种奢侈。这并不总是很容易(比如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斯内普嘲讽地想),但解除了斯内普独自做决定的重任。
相反,作为导师意味着要承担额外的责任。在很多方面,几乎相当于父母。更糟糕的是,巫师至少得年满十五岁才能接受导师,这就像是做一个已经习惯于独立思考和行动的人的父母。
要反对邓布利多提议的理由太多,以至于斯内普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把他自己肩上的诸多责任放一边,他是斯莱特林,波特是格兰芬多,已经很说明问题。导师和学徒关系的成功经常取决于双方精神上是否契合。邓布利多灵魂的伟大和第一次巫师战争给斯内普留下的弹震症,消弭了这些困难,但斯内普不是邓布利多,而波特,尽管伤痕累累,但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更不用说他们谈论的是波特!他,斯内普,做詹姆·波特儿子的导师?太荒唐了。
“阿不思,”他终于说,“你一定疯了。”
他等待着对方大笑,但邓布利多仍然很严肃。“我向你保证,西弗勒斯,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神智清楚。毕竟,你不能否认那孩子需要一个导师。”
“是的。”斯内普答道,“但我和他都会觉得我是最不适合的人选。事实上……我想问题已经足够明显,我不用说出来了吧?”
“为什么我自己不做哈利的导师?”邓布利多问道。斯内普点点头。“你知道一个导师收一个以上的学徒是不明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