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Pomfrey夫人那里。”
“不。”
“我不会弄痛你的。”
“我知道,只是……”Harry深呼吸一下,继续道,“现在我只是不想把衣服脱下来。”
Hermione痛楚地呜咽,闭上了眼。Ron绷紧了脸,握紧了拳头。Hermione咬着嘴唇,睁开眼睛,尽力摆出镇静下来的姿态。
“Harry,他强暴了你?”她直接问道。
“没有。”
Hermione脸上闪现希望之光,热切地看着Harry。Harry仍闭着眼,平静地继续说道:“我反抗了才叫强Ji_an。”
Hermione的表情黯淡下去,声音里满是悲哀:“噢,Harry。”Ron一拳打在了床柱上。
“那个狗杂种!臭虫!他知道你无法抵抗!”
“Ron,”Harry的声音十分平静,他睁开眼,看着Ron,“是我自己送上了门。”
“你在为他说话?该死的究竟怎么回事?”
“不,我只是告诉你,骂也要骂对人。我瞎了眼自己送上门去,我自以为是。但是我做不到,我错了。”
“不,没人可以责备谁,”Hermione坚定地说,“Harry,你做了自以为正确的事。Malfoy也是,他只是终于本Xi_ng。”她转向Ron,“咒骂一点用都没有。我们必须决定下一步怎么做。首先,”她转回Harry,“让我们去一趟医疗室。”
“不。”
“Harry——”Hermione语气严厉起来,但却被打断了。
“不,Hermione,一旦我离开这个房间,我就是呆头鹅(sitting
duck——我知道它啥意思,然而表达不能……谁能救救我咧?)。我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个。”Hermione叹息一声。
“好吧,不过我们要请Pomfrey夫人过来。”Harry闭上眼默认了,Ron离开去找人通知医疗女巫。
三人在死寂中等待Promfrey夫人,不一会这位高效率的女巫就带着医疗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把Hermione和Ron赶开以便检查。
其他室友都体贴地和其他热心的同学挤着过夜,让Harry能够一个人待会。Ron站在房门外冷静地开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Hermione?”Hermione摇摇头。
“我不知道,Ron,我只确定,Harry必须全盘了解他的种族,这有助于他解决问题。”说着她便跑去取他们买的书。Pomfrey夫人走出来示意Ron他可以去进去看看了,不过她走下楼梯的时候,一边挫败地摇头一边嘀咕着要和Dumbledore谈谈了。Ron在门口踟蹰了一会,慢慢地走了进去。Harry换上了睡衣,坐在他的床上。他们俩的床之间的蜡烛点燃了,在墙上勾勒出Harry的剪影。Harry看着他走近。
“好点了吗,Harry?”
“好多了。”
“Hermione去拿书了,她说你必须更了解你们本身。”Ron在床尾坐下。“想想Hermione会怎么鞭策你学习,恩?”("Figure
Hermione would get studying into this s way, huh?"
——我承认我完全在猜……)Harry微微一笑,咬咬嘴唇,然后庄重地看向Ron。
“Ron,真的很抱歉。接下来会是一团混乱,你没必要忍耐这些。”
“Harry!你是我朋友,我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相互扶持,这是朋友应当做的,不是吗?
”Harry的嘴唇弯成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是的。”他平静地说。Hermione冲进门来,把一摞书堆在Harry身边,伸手揩过额头,俯下来在Harry颊上一吻。
“还好吧?”
“是的,好多了。”Harry回应了Hermione的关切目光,Hermione深呼吸一下,召唤来一张椅子坐下。
“那好,让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她换上了一付公事口吻,“我整理出一些要点,虽然在细节上微妙差别,但是主体还是差不多的。”Ron嗤之以鼻,然而Hermione彻底忽略了他,继续道:“首先,我们来看看你说的‘激素影响(pheromone
high)’,我希望我早知道你多么深受其害,那我至少能先告诉你我查到的东西。”
“对不起。”Harry喃喃道。
“不要介意。”Hermione挥手表示歉意,“我并不意外它不能完全麻痹你,毕竟你曾成功地对抗精神控制。但是,这种影响发挥最大效力的时期是Subicio还是,嗯,呃,处子的时候。”她咬着下唇,满怀歉意。
“你是说,如果Harry之前有过经验,它就不会发挥作用?”Ron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我说的处子是相对Indago而言。支配者,呃,那个,和支配者,那个之后……你知道的,Supero会留下……”Hermione脸红的像着了火,Harry决定解救她。
“你是想说,在做了以后,Draco的精液有些和人类不同吗?”Ron发出一声怪叫,Hermione挺直腰板,重新武装出公事模式。
“是这样的,Harry,谢谢。因为这些不同的构造,它引发了一连串化学反应,使得你的身体变得容易,呃……”她再度卡壳,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怀孕。”
“没差,”Harry耸肩,“我说过了,是我自己送上门。”Hermione点点头,而Ron畏缩地看着Harry的腹部,Harry尽量装做没注意到。
“另一方面,它也使得你的大脑多多少少能够缓和一点Malfoy的影响,使得你在他或者其它Indago身边的时候不至于全无神志。理论上来说,这样是为了让你能做出适合的举措来保护你自己,以及……呃,你的孩子。”
“嗤,Hermione,听起来就像你在念Hagrid的饲养手册。”Ron不快地道,“他又不是动物。”
“好吧,我道歉。Ron,我只是尽力把事情解释清楚。”Hermione气鼓鼓地说道。
“好了,你们俩。”Harry插话道,“继续,Hermione,我需要知道这些。”
“谢谢,Harry,”说着,她狠狠剐了Ron一眼。Harry悄悄微笑,朋友们熟悉的吵闹让他在这十八个小时以来,第一次有了真实感。
“总之,这种全心全意取悦支配者的症状只在接触前期出现。理论上来说,幼体Subicio通常桀骜不驯,这能让他们易于,呃,被控制。”Harry理解地点头。“因此,从今往后,你还是会感到需要服从Malfoy,但不是彻底压倒Xi_ng的驯服和无法自主。恐怕这种影响在Malfoy的激素高涨的时候仍然不会消除也不能被忽略,但是你毕竟能有微薄的力量来反抗他。”
“哦,不错,我能做些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