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Harry闭闭眼，开始道：“我刚从医疗室出来，Draco找到了我。那时我刚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偷东西，因为我，我……”Harry又停了下来，这比向Ron冲口而出糟糕多了，更别说什么有趣。Harry看着Snape，一口气说道：“我在筑巢。”
Snape眉毛都不动一根地开口道：“好吧。不过你还在回避问题。为什么你向我寻求帮助？”
“先生，Draco把我丢下了楼梯！”
“你已经说过了。”回应他的是圆滑的腔调，“我建议你回去Pomfrey夫人那里，给你不堪重负的脑袋作个检查。”
Harry激动地向前一小步。Snape的眼睛立刻黯沉下来，盯着他的脚步，肩膀绷紧了。Harry没觉察出什么不同，他看到Snape也注意到这件事。
“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我害怕他也许会伤害我到伤了……”Harry挥手比了比腹部。Snape再次嫌恶地抿紧了嘴。
“而你在那时，他有没有弄走……”Snape恶毒地模仿Harry的动作。“你说不出那个词，正是你幼稚的明证，虽然这是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站了起来，压迫感瞬间加倍了。“现在，如果你哭哭啼啼得走不出教室，那我就要批准你和Filich一起留堂了。”
Harry傻站在那里盯着他，完全无法理解Snape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他决定换个方法试试。他又走近了一步。他脚步的挪动显然困扰了Snape。
“我说过要你走开，Potter。”他饱含威胁地说道。
Harry摇摇头。
“不，直到你好好听我说。”
“我曾经忽视过你吗？”
“我需要你的帮助。Draco差点杀了我还有我的宝宝。”Harry刻意放慢了语速吐出那个词（幼稚！这就是幼稚！），“我还不知道对这个宝宝有着什么感觉。我几个钟头前才知道他的存在。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能办到我一定会保护他安全无忧，但是我无法阻止，只要Draco想，无论多少层楼梯他都能把我丢下去。该死，可能他只要命令我处理掉也许我就会照办。”Harry说出这些话，才深深理解到朋友们的忧心，他又走近了一步。
Snape随即后退了一步。
“但是，先生，你能阻止他。你能让他放过我，不再伤害我。拜托。”
“你是个傻瓜，Potter。”Snape恶毒地说，“你一直都是个盲目的傻瓜。你以为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对Draco能有多少控制力？你以为只要我告诉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要做他就乖乖听话了吗？”Snape盘起手臂，“Draco是个成年Supero。对，他是比我年轻，不如我富有经验，但是他仍是个非常危险的对手。现在也许我能威吓住他，但是你认为我的命令在视线范围之外能有多少分量？
“你自己决定转身逃跑，拥抱你的兽Xi_ng一面。没有思考，没有想过这到底意味着要承受什么，甚至没有表现出一点愤怒或抵抗。你投降了。你放弃了。”
“不！我没有投降！”Harry愤怒地说道，“我决定接受我改变不了的一面。我没有放弃，我只是不再和我的本质抗争。你只是害怕你自己，害怕你自己的本质，Snape！你对自己的种族抱有偏见，你内心的食死徒不肯承认生为杂种！”
Snape眼中怒火熊熊，银色斑纹在他颊上浮现。Harry无比庆幸他站在影响范围之外。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知不知道你陷身在什么麻烦里？你以为这一切是场有趣的游戏吗？肉体的欢愉和课业辅导？你是个Subicio。你说你已经接受了这点。真的吗？你承认自
己是支配者的私有财产？你说得对，Potter。Draco可以命令你中止妊娠而你完全无能为力。对，他高兴把你丢下几层楼就丢下几层楼。他可以让你睡在外边，在地上吃东西，或者光着屁股到处走只要他高兴。他有这个权力，你只能接受。你接受了？那么，”Snape挥手指向门口，“走出去，面对现实，接受。我压根不想掺和。你说得对，我拒绝被肉体支配，我有脑子，有思想，有自己的人生，我绝不想被长不大的小鬼的幼稚游戏搅乱拥有的一切。滚出去。”
Harry凝视着年长的男人，然后转身，安静地走出门外。
第四十五章
三个沮丧的Gryffindor慢慢走回到一楼。Harry大致说了下在门里和魔药教师谈了什么，换来了Hermione
Granger罕有的完全迷茫的视线。真不幸，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没事的，伙计们。”Harry一行站在楼梯下的角落里，避开好事者的眼线。“我会去向Draco解释清楚，告诉他所有事，他就不能对Hermione生气——”Harry停了一下，“好吧，那个，他还是会生气，但是我可以向他解释，她是在保护我，这是被允许的，那他就不能告诉他父亲或者叫Auror来。”
“Harry，你发疯了才会觉得这是个好主意。”Ron沮丧地说道。
“好吧，我们只能这么办了，不是吗？”Harry回道。
“你可以逃跑。”Hermione说道。
“跑去哪里？怎么逃？到时候我该怎么办，你知道……”Harry刚想朝肚子比划，就想起了Snape的话，“我生…产的时候。”他为自己没有退缩小小自豪了一下。
“此外，”他继续道，“我不能光顾着自己逃跑，留下你们面对后果。如果有人要逃，那应该是你，Hermione。我不想看着你被抓进Azkaban。为什么看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在担心这个？”他恼火地问道。
“因为我们更担心会再看到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下楼梯。”Hermione心烦意乱地说道，“太可怕了，Harry。我听到了你骨头折断的声音，还有你的头撞到楼梯上的声音。我看着血流在石头上，我看着Draco在你身后动手。我不能让他追下去完成他的企图。我会很高兴去Azkaban，非常开心，如果这表示我不用看着我最好的朋友被撕成碎片！”
Harry震惊地瞪大眼，他现在理解为什么他的朋友们急着要把送到安全的地方了。Draco真的追了下来？如果Hermione没有动手他是不是真的想杀了他？Harry走上前，把他激动不安的朋友拥入怀中。
“真对不起，Hermione。”他低声说道，“我真抱歉害你看到那场面，我真抱歉害你不得不做那样的决定。”
环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然后推了推。Harry松手放开她。
“那就像撞枪口似的，Harry。”（好吧，我承认，理解不能……）Ron平静地说，“我听Charlie说过，他们有时不得不做些坏事来保护小龙或龙蛋。比如杀了成年龙来保全小龙。我觉得这有点像那个蠢法案。”
Harry点头，“好吧，你说得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声明我当时求救了，也许他们就不会再碰你。”他对Hermione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