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图赶开
Superos们，他们也没有离开的迹象。
“我能要点止痛药吗，Pomfrey夫人？我到处都痛。”Harry嘟囔着。
“恐怕我已经尽力了。你被严重咬伤了，只有时间能将它们治愈。”
记忆汹涌而回。利齿咬上他的皮肤，深深刺入肌体，噬咬，撕扯，肆意破坏。Harry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很好，女人，你成功地恐吓了你的病人。”Snape厉声喝道，和Draco一起抓住了Harry绑满绷带的手臂。“Harry。”他轻唤，引导
Harry满怀惊恐的眼睛看向他，“你安全了，不要再挣扎。”
“我会变狼人……我被感染了……”Harry挣扎着说出口。
“不，你不会。”魔药教授坚定地说。
Harry停止挣扎，迷惑地看着他。
“你是大自然莫测的试验中的幸运儿，我们，而且那些狼人们也一样，此前并不知道，Indago对狼化毒素免疫。你现在很好，也不会转化
。”
Harry看看Pomfrey夫人，她一脸平静地点点头，然后他看向Draco，“真的？”
“当然。你聋了吗？”Draco回答道。
Harry摇摇头。
“但是那些咬伤还是个威胁。魔法和药物都不能将它们治愈，甚至缓和痛苦，只有时间能够，就像那女人说的一样。”Snape确定地说道
。
Pomfrey夫人瞪了Snape一眼，然后给Harry倒了一杯水。
“所以，我没事了。”Harry放松地呼了口气，但是他察觉大家都紧绷起来，他转头看着Draco。
“你会没事。”Draco开口，“我们得等你醒来，口头同意来完成程序。”Draco狠瞪了Pomfrey夫人一眼，“我们不能替你决定。不过只
是件简单的事，你得马上同意。”
“你不能命令他。”Ron大吼，“这得由他自己选择。”
“选择什么？什么程序？”Harry迷惑地问道。
“妊娠必须被中止。”Snape公事公办地宣布。Harry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
“很简单，Potter。”Draco说道，“Indago有免疫力，人类没有。我们确定胎儿是人类，明晚上它将会狼化，然后死亡。而你会中毒，
跟着死去。就这样。”他转身看着Pomfrey，“马上去把东西拿来，把事情给办了。”
“Malfoy先生。”医疗女巫刚刚气势十足地对Draco开口，Harry就打断了她。
“不，等等！”Harry看着Snape，“如果它是Indago呢？它能活下来吗？”
Snape看看Draco，然后低头看着Harry：“所有的迹象表明，很有可能。然而我们也仅是刚发现了这种免疫力，我倾向于不寄予太多的期
望。”
“但它还有机会。”Harry坚持。
“你不听我们的话了吗，Potter？”Draco凶狠地说，“不，它不是。不管什么原因，我们非常罕见。它确实就是人类，它会死亡而且杀
了你。对那女人说好，我们就可以把它给除掉！”
“所以，我必须作出决定，”Harry对自己说，“是现在堕胎来救自己的命，还是等等看它是不是能存活。”
“不用等也不用看！”Draco大吼，“这时候了你还坚持什么蠢到家的Gryffindor无私精神，Potter！对
Pomfrey说好，把它给打掉！”
Harry看看Draco脸上的怒火，然后是Snape脸上的空白，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无意间攥紧了床单：“我不能。”他小声说，“我
没法选择。”
“那好，很容易。”Draco站起来，伸手抓住Harry的手臂把他拉起来坐着，面对他，两人的脸相距仅有几厘米。
Harry听到有人倒抽一口气，一片义愤的惊叫，但是他眼前只有银色的眼瞳。
“你得对Pomfrey夫人说，你同意。”Draco厉声说道，“马上。”
Harry等着那几个词从他嘴里吐出，像鹦鹉一样重复Draco的话来讨他欢心。
“Malfoy先生，我不接受强制得来的同意！”
“马上给我说，Potter！”Draco咆哮，他的瞳孔开始变得狭长。
Harry抬手放在了Draco臂上。
“我不同意堕胎。我不能以一个可能幸存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Xi_ng命。我不能那样做，Draco。”Harry柔声恳求着谅解，他痛恨让Draco恼
怒，但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Draco怒吼一声，从Harry手中挣开来：“很好。我保证魔法部会涉入，从你自己手上把你的小命救回来。”随后他转身对Pomfrey恶狠狠
地放话：“今晚你就会收到让你动手的命令！”他推开人群，昂首走了出去。
Harry看向Snape：“我很抱歉，先生。我不能……”
“命是你自己的。”Snape平静地说，“你随时有权做出自己认为合适的选择。现在我得赶在Draco之前去和Lucius联络上。”Snape起身
离开。
Harry感到若有所失，他想要他们回来。但是他也明白他决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想法。他抬头看向其他人，欣We_i地在他们眼中看到了理解。
“我不能只顾自个儿活着，我活不了的，知道我曾……”他说不下去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Harry，”Dumbledore开口了，“在一生中，我们总会碰上无可选择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那么重要。然而爱既是爱你所不爱，宽恕既
是宽恕你所不能饶恕，信仰既是信奉你所不能相信，希望既是在绝时绝境亦要心怀希望。”年老的巫师走过来拍拍Harry的手，“希望，信仰
，以及爱，很多时候就是它们支撑着我们走过一生，Harry。你比大部分人都明白这点的。”说完，他起身离开，消失在门外。
小小的谈话告一段落，Harry身边只剩下两个好友，好一段时间里，他们在沉默里互相凝视，直到Ron开口打破僵局。
“你确定吗，Harry？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Harry点头：“没错。就算孩子只有一线生机，但是如果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我下半辈子都无法面对镜中的自己。”
“他们可能都低估了这个机会，在我看来，至少有五成的可能Xi_ng。”Hermione平静地说道，“双亲都是Indago，意味着隐形基因作用的几
率增大，宝宝很可能是Indago。”她抬头看着Harry，泪水涌出眼眶，“但是，Harry，我不能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