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感冒药,而让Harry在一旁受折磨,可是听过Dudley嚎哭着那可怕的味道之后,他相当高兴自己的阿姨忽略了他。这剂魔药向他提醒了Dudley和那杯药。他又打了个冷战。
“十二分钟对不对?你在看时间吗?”Harry问道。
“我?没有,”Snape回答,“你没有吗?”
“哈?”
Snape然后窃笑:“我在看。别担心。我永远也不想再做这种事情了。如果现在事情搞砸,我就该死了。”
Harry点点头,尽管如此还是没什么反应发生:“什么时候……你觉得是什么时候……?”
“你喝了第二剂魔药之后,”Snape答道,“我相信效果是逐渐来的。它们会缓慢地悄悄出现,不过会来的。”
“太好了。”
时间到了,Snape递给Harry第二个试管。尽管它泛着十分不寻常的紫罗兰色,喝起来倒是没什么味道。他靠上床头,盘起双臂等候。“还是什么也没有,”数十分钟之后他说,“可能不会……有什么……哦,天哪。”
“问题?”
Harry点头:“我想它……它……开始了。”
Snape关切地皱起眉头走上前:“什么开始了?症状是什么?疼吗?还是……”
“就像被烧着了,”Harry解释道,“就像在我的血管里燃烧一样,全部都跑到……下边。”
“下边……?”Snape催促道。
“到我的……”Harry指指自己的两腿之间,“全部都向这儿涌着汇集起来……哦,亲爱的上帝啊。”他抬头凄凉地看向Snape:“越来越糟了。”
Snape直起背:“试着尽你所能地描述你的感觉。”
“是啊,当然可以。”Harry带着一丝绝望地说,“为什么不?呃,好吧。就好像灼热的蜡烛油在我的血管里流动一样。你清楚蜡烛滴在你的皮肤上热一下然后马上冷却的那种感觉?就好像那种。热一下然后……回复平静。”
Snape如果怀疑Harry怎么知道蜡烛油在L_uo露皮肤上的感觉,他也克制着自己发问。“继续。”他柔声催促道。
“好吧,变得好些了。除了某些地方。”
“你的生Z_hi器?”
Harry唰地红了脸,迫不及待地点着头。“它……在那儿燃烧。变得越来越热而且――噢,上帝啊!”他突然蜷缩起来,似乎患了严重的胃痉挛,“现在它开始痒了。”
“痒?真的吗?”
Harry抓住自己的胯间,双手握拳:“是啊,可是我不敢抓。我觉得这应该不怎么难。”
Snape瞥向自己摆满了油膏,凝胶和膏药的桌子。“痒……”他嘟哝着,“燃烧而且痒。像是被什么叮的痒?”
Harry思考片刻:“是啊,类似。可是更难受。”
他们还是面对对方站着,尽管Harry都要完全俯下身去了。
Snape温和地沉吟着:“我不知道同样的药膏能不能起作用――?”
就这么犹豫一会儿,Harry已经瘫倒在地板上。“不,S――S――Sev――Sever――usss,”他喘着气说,“比被叮的痒还要难受。”
Snape马上蹲在Harry身边。“灼痛得更厉害而且痒吗?”他问。
“就好像被食人蚁袭击了般,”Harry气喘吁吁地说,“爬满了我的睾丸,全部都在咬我。噢,上帝啊,Sev,求求你,求求你让它停下来!”
“嘘。”Severus把一只手搭上Harry颤抖的肩膀说,“现在别用尽你所有的精力对抗它。我不愿这么说,可是事情只
会越来越糟。”
泪水渗出了Harry的眼角,他勉强尖叫起来,“越来越糟!?”他的双手仍紧紧按在两腿之间,“越来越糟?这就好像Voldemort把所有的钻心剜骨咒都集中在那儿似的!”
Snape同情地畏缩了一下。
“就好像有人用剃刀划开我的命根子然后把它们泡在肉桂油里一样。就好像――”
“我已经了解了!”
“抱歉,”Harry喘着粗气说,“可是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帮助,描述它。有点儿让我不会去在意它了,你知道?”
Snape点点头:“你还想继续谈下去吗?”
一声压抑的哭喊是他唯一的答复。Harry已经蜷缩成了胎儿般的姿势,两手仍然紧紧地塞在两腿之间,眼泪泉涌般地流下了脸颊。
“你在床上会更舒服些。”Snape催促Harry站起身来。年轻人点点头,允许自己被扶起来。Snape轻轻把他推向厚厚的鲜绿色床垫,把他的头扶上枕头,又把他的腿放上去。他拂开Harry的额发:“好些了吗?”
Harry没有回答。相反地,他挣扎向一边,手捂住自己的胯间可怜兮兮地呜咽着。
“更难受了?”
Harry点点头。
Snape灵光一现:“把衣服脱下来。”
“不。”
二十分钟之后,Snape还在试图说服Harry执行他的计划。麻烦不在于这计划难得无法解释清楚或者没法理解。关键在于Harry已经开始变得有点神志不清。最终Snape不得不揪住Harry的一只手,把它塞进一罐清凉膏药里边,然后在年轻人来得及反应之前把它塞进他的内裤前面。
“明白了吗?”当Harry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两手上下慢慢地摩挲起来时,他轻声喃喃道。
Harry点点头,仍然微微阖着眼皮:“我想是的。”
“你不用告诉我我判断正确。”Snape说,“我已经知道了。”
“哈,哈,哈,”Harry回答。
“看起来你已经恢复了一些你过去的精神了。这是个好兆头。”
“你预计这得多久?”
Snape瞥了眼自己的壁炉钟:“我估计还得四个小时还多。”
“好吧,这不怎么糟,”Harry说,“我想我还能忍受。”
“我几乎很遗憾地告诉你,你魔药知识的缺乏又要咬你一次了。哦,不是在屁股上,而是你身体上另一块柔弱的地方。”Snape几乎毫无得意地告诉他,“而且,清凉膏药最终会用完,彻底失去效用,再加上影响你身体各个系统的原因还在继续。你感到的那种灼烧是因为解药正在全效对抗存在于你的Yin茎和睾丸的诅咒。这反应还在继续,而膏药没有。”
“……哦……”
Snape再次点头:“而且我建议你再用一点,虽然在这么敏感的区域用什么东西用得太多只会导致以后的更多问题。我们
不想这样,对不对?”
Harry摇摇头:“算了,我想我还是不要这么作比较好。这从某种程度来说破坏了原有的目的,不是吗?”
“是啊。”
“所以,直到魔药失效以前,我们怎么办?”
“我博采众长。”
Harry在床上略微
